此话一出,便是见到白番的瞳孔微微一缩,他表情呆滞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恍然,然后便是见到他微微点了点头。
“你现在心里虽然有愤怒,但是,却没有半点颓然,这就证明你重新活过来了,我也替你高兴。”张凡继续道。
只见白番缓缓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了张凡,只见他那平静的眼神之中,缓缓升起了一丝感激,他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谢谢……”
在短短的不到10分钟的时间,白番对于张凡的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开始他见到张凡的时候,是非常愤怒的,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他已经杀了张凡几次了,在他看来,张凡当初是耍过他的。
当张凡当众戳中他被别人称为“杂种”的要害的时候,他心里对张凡的怒火也是越发的强盛。
对于那些他认为,张凡是在故意挑唆他们团队关系的话,更是极力反驳。
但张凡却把一件件事掰开了,揉碎了呈现在他的眼前,彻底告诉他,他是在自欺欺人!
在他豁然开朗的那一刻,他感觉他这一辈子都白活了,而且活得非常可笑,他一直在为了一个不值得他奋斗的目标持续奋斗着,为了一群不值得他效忠的人而效忠。
当他发现这件事情的真谛之后,他不仅没有颓废,心里的负担反倒是减轻了,腰杆也挺的更直了!
所以,他便对张凡产生了感激的心理!
“不客气。”张凡回答道。
“您过来提审我,一定是有问题要问我,有什么问题您就问吧,我会尽力为您解答,就算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了。”白番看着张凡满脸真挚的道。
张凡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问道:“听说悍元一族族人的血液既能画符,又能提升人的物理战斗能力,这鲜血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能力?”
听到张凡这话,白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惊诧,下意识开口道:“没想到您对悍元族如此了解。”
张凡只是静静看着白番,并没有回答白番的话,他在等待白番的答案。
“其实,不是所有悍元族族人的鲜血都有如此大的能力,只有少部分悍元族族人的鲜血才有这样的能力。”白番回答道。
听他这话,张凡的眉头微微一蹙,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不是所有悍元族族人都有这种能力?
“那是不是,像你这种并非纯净血脉的悍元族族人的血液,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而像你们老大、李峰山、小陈他们三个的血液有这么大的能力啊?”张凡把他内心的疑惑说了出来。
“不是。”白番回答道。
听到白番的回答,张凡更加疑惑了。
“只有悍元一族拥有皇族血脉的人的鲜血才有这么大的能力,他们的鲜血都呈深蓝色,比起我同伙中的那几个人,颜色不知道要深多少倍。”白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屑。
“他们瞧不起我,认为我是杂种,拥有悍元一族皇族血脉的人,也瞧不起他们,认为他们是卑贱的下等族人!”白番继续恨声道。
白番这话,是在排解内心的愤怒,这在一定程度上,能让他的心里舒服一些。
张凡也是理解白番这种心情的,毕竟,白番遭人白眼和冷嘲热讽这么长的时间。
“那拥有皇族血脉的人与普通族人杂交之后,所生下的孩子,是否算皇族拥有皇族血脉?他们的血液还有如此大的作用吗?”张凡继续问道。
白番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开口道:“这其实还要看血液的颜色,如果孩子的血液颜色很深,他依然可称作拥有皇族血脉的族人,他的血液依然有很大的作用。
纵然如此,孩子血液的颜色也一定比上一代浅。
孩子基因血液的颜色浅的话,那他就不能称为是拥有皇族血脉的族人了,这是简单的用肉眼来看。
但这中间会出现一个问题,随着拥有皇族血脉的人与普通族人一代代的杂交繁衍,这血液颜色的深度会逐渐变浅,皇族血脉会逐渐稀释。
在皇族血脉稀释,色度是逐渐变化的过程中,很难确定皇族血脉与非皇族血脉的那个临界点。
出现这种状况之后,悍元族的先民们,发明了一个鉴别皇族血脉与非皇族血脉的东西,这东西名为大别碑,这个‘别’字,取意辨别。
只要族人往这大别碑上滴入鲜血,大别碑便可鉴别滴血之人是否拥有皇族血脉。
有关血脉鉴别的事情,是我从悍元一族的古籍中看到的,我并没有真正见过,这大别碑就屹立在悍元神村的村中央位置!”
“悍元神村?”张凡的眉毛一挑,喃喃自语了一声,然后继续问道,“这个所谓的神村在哪儿?”
“不知道。”白番摇了摇头,“那书上是这么形容的,神村于天下正中,元灵二气之厚重,可事半功百倍有余!”
张凡看了一眼白番,如此看来,这应该是个修炼福地呀!
“那古籍上还有什么重要的记载吗?”张凡继续问道。
“这古籍上除了记载村子的名字和大别碑之外,便没有其他重要事情的记载了,记载的都是一些有关村子的景色。”白番回答道。
张凡微微点了点头,心头了然,白番在悍元族本就是被排除在外那一类人,说白了,就是悍元一族的人根本就没把他们当成是自己人,只是利用他们而已,所以,根本不会让他们看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而让他们看到的这份简单的古籍,无非是让他们在心里形成一个概念,引起他们的向往罢了。
“这些悍元族的人来平山的目的是什么?”张凡继续问道。
“他们来这的目的我不知道,或许只有他们三个知道。”白番回答道,“就像您说的,他们根本没把我当自己人,我不过是个听呵的罢了。”
说到此,白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苦涩。
对于白番的回答,张凡有些失望,这些悍元族的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来到平山市,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就在张凡有些失望的时候,那沉思中的白番眼前一亮,然后抬起头来道:“丨警丨察同志,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他们的原话是这样的,平山这个‘据点’相比于华东省据点的隐蔽性强很多,咱们完全可以把那人转移过来,让他在这里养伤。
我推门进去之后,他们三个当即闭口不言,没再继续说下去。”
张凡看了一眼白番,然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据点”这个词引起了张凡的注意,从他们的谈话内容来看,除了平山市这个据点之外,在华东省他们依然有个据点。
张凡猜测着,除了这两个地方以外的其他地区,很可能也有他们的据点,或者他们同伙的据点。
令张凡不解的事,他们为何要安排这些据点?安排这些据点又有什么用呢?
另外,还有一点引起了张凡的注意,那便是他们口中的受伤的人,这个受伤的人又是谁呢?
“除了他们三个之外,你还见到过其他悍元族的人吗?”张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