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他怕把这些人处决之后,把白番弄成惊弓之鸟,那样的话,他再想从白番的嘴里问出什么来,那可就太难了!
“我明白,张先生。”李亚文回答道。
很快,两人便到了张凡的家门口,李亚文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人员,所以下车之后他并没有在张凡家做过多的逗留。
他把灵石还给张凡之后,开着他的车离开了张凡家,直接回了警局,处理这个案子的善后工作去了。
张凡回家之后,斜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他在思考着提审白番,将如何从白番嘴里获取更多消息的办法。
张凡这一想就想到了晚上10点,他只是大致理出了一个思路,但是具体细节还需要在审问过程中随机应变。
经过两个多小时思考的他,脑子里已然是一团浆糊,他甩了甩脑袋,上楼洗漱了一番之后,便直接上床睡觉了。
第2天吃过早饭,张凡直接驱车去了公丨安丨局。
张三左思右想之后,认为这件事不能拖,他就是要在白番还没有熟悉羁押环境的情况下,对白番进行审讯。
因为,人到一个陌生环境之后,心里是会产生恐惧的,而在人心里产生恐惧的时候,心理防线是最容易被击溃的。
在来之前,张凡便给李亚文打了电话,张凡到了公丨安丨局之后,在李亚文的引领之下,两人来到了5号审讯室,张凡直接推开审讯室的门。
听到开门的声音,手戴手铐、正正襟危坐的坐在被审讯位置上的白番立刻转过头来,把目光投向了张凡。
只见白番的双眼微微一眯,冷哼一声,眼神之中有着一抹寒光闪过。
看到白番这副模样,张凡淡淡一笑,坐到了审讯位置上。
“这里的环境如何?”张凡看着白番笑问道。
白番恨恨的咬着牙跟道:“我当初怎么那么傻?怎么就没有看出你的目的来呢!”
“也不是一天两天傻了,你一直都是这么傻!”张凡淡淡一笑。
听到张凡这话,白番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少在这里奚落我!哼!”
“我不是在奚落你,我说的是事实。你受人歧视,被人称呼为杂种,但你却依然效忠他们,你不是傻是什么?”张凡反问道。
一听张凡这话,白番一下子懵了,紧跟着,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了起来,然后怔怔的看着张凡。
看到白番这幅模样,张凡暗暗点了点头,如此的看来,自己刚刚的话起到了作用。
“你就那么愿意听他们叫你杂种吗?你天生就这么贱吗?”张凡继续沉声道。
张凡是故意这么说的,之前的话对白番已经有所触动,他必须要趁着这个机会,再次狠狠的刺激白番,让白番心理崩溃。
只见白番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那眼神瞬间变得涣散了起来,他那本来做得很直的身子,缓缓佝偻,然后瘫软在了椅子上。
白番已经出现了心理崩溃的迹象!
就在张凡想趁热打铁之际,白番猛地坐了起来,然后看着张怒声道:“你少在这忽悠我,我不吃你这一套,他们是很尊重我的!我们老大也很偏向我!”
听到白番这话,张凡嗤笑了一声,他仿佛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然后反问道:“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臊的慌吗?你是对得起你的人格,还是对得起你的尊严?”
只见白番的眉头一皱,面色阴沉的看着张凡。
“你们老大偏向你的话,可能让别人说你是杂种吗?即便有人故意针对你说了第一次,别说偏向,他若站在公平角度,有心制止的话,也不会出现第2次!”张凡一字一顿的道。
听到张凡的话,白番的脸变得越发苍白,眼神再次涣散。
“而且,我都已经听到两次了。”张凡继续道。
“你听到过他们叫我杂种?”白番下意识接了一句。
“在刘雄的ktv,李峰山曾经叫过你杂种,刚刚在戴斯酒店之中,那个小陈又叫了你杂种。”张凡回答道。
听到张凡这话,白番微微有些吃惊,他实在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连这些都知道。
不过,转念一下,对方能够如此轻松的锁定他们,并且抓到他们,应该是早将他们的底细摸清楚了。
“另外,在你们的队伍里,你的实力仅次于你们的老大,但你的地位却如同刘雄这个普通人一般,处在末位,他就是这么偏向你的吗?”张凡继续对白番施加压力。
面对张凡的接连质问,白番无话可说,在这一刻,他心里的某些东西好像碎裂了一般,而这碎裂的东西,正是他追求血脉纯净的那种信念,和想获得悍元族族人承认的那种强烈欲望!
与此同时,隐藏在他内心中对“杂种”这个词的愤怒,瞬间爆发开来。
紧跟着,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对背头男子三人的厌恶,甚至是对整个悍元族的厌恶!
人念头的转变,有时就在一瞬间!
“你现在的这个状态不是很好吗?”就在这时,张凡突然开口道,“你应该为你自己高兴才对!”
听到张凡这话,白番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一时间他并没有反应过来。
“没听懂我的话?”张凡继续问道。
白番下意识点了点头。
“以前的你,为了追求所谓的血脉纯净,已经迷失了自己,而现在,你找回了自己,你知道你喜欢什么,你更知道你讨厌什么。”张凡盯着白番,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