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的情况,张凡故意变成了一幅清醒几分的样子,他使劲甩了甩脑袋,然后,站起身来,面露迷茫之色,喃喃自语了一声,“看来……看来我这是惹祸了啊,算了……算了……这酒我不喝了。”
一边说着,张凡一边向着门口方向走去,此时,他已经将刘雄的面相看的清清楚楚,所以,他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
张凡出了ktv后,尾随着满脸胡茬的男子和身材偏旁的男子一直到了距离君豪ktv一公里左右的公交车站,这期间有两个路口,君豪ktv是看不到这边的情况的。
张凡把手轻轻地搭在了两人的肩膀上。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温热触感,两人不禁缓缓转过头来,看到张凡之后,两人的眼神之中都有着一抹错愕闪过。
“怎么是你?”满脸胡茬的男子开口问道。
“被开除了,怪我吗?”张凡看着两人笑道。
“从我们心里来讲,不怪你,我们早就在这干够了。”满脸胡茬男子重重叹息了一声,这声音之中带着一股酸涩的味道,“但接下来,我们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们愿意去干辅警吗?每个月四千五,五险一金,单休,节假日有福利。”张凡看着两人问道。
“当然愿意了……”满脸胡茬的男子不假思索的道。
“愿意……”小胖也是跟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之前我就想去当辅警,工资还高,待遇又好,可我看人家的招聘条件了,我身体还是可以的,但是学历不达标,需要大专学历以上,我只是初中毕业,小胖也才高中。”满脸胡茬男子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沮丧。
“哎……”小胖也是跟着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平山市公丨安丨局,找一个叫李亚文的人,他会为你们安排一份辅警的工作。”张凡开口道,张凡在跟踪两人的路上给李亚文打电话说明了情况,李亚文很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李亚文在公丨安丨局也算是个小领导,所以,这事对他来讲并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张凡的话,满脸胡茬的男子和身材微胖的男子一怔,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满脸胡茬的男子问道:“小伙子,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不会骗我们吧?”
张凡嗤笑了一声,“我有必要骗你们吗?我骗你们又能从你们身上获得什么?”
两人都是轻轻点了点头,喃喃自语了一声。
“这倒是……”
满脸胡茬的男子很快便做出了决定,他看着张凡道:“我们这就去一趟。”
就在这时,116路公交车行驶了过来,而这辆车正是开往平山市公丨安丨局的。
两人跟张凡简单道了别,便上了公交车。
张凡看着公交车驶离的背影,转身向着那公共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了,他刚刚上车,便是接到了那分头中年男人的电话,分头中年男人问张凡现在在哪,他已经跟那个刘雄谈完了。
张凡把他停车的位置告诉了分头中年男人,没过五分钟的时间,分头中年男人便上了张凡的车。
上车之后,分头中年男人直接把他手中的十沓钞票放到了张凡的面前,道:“张院长,您收好。”
张凡看了一眼这十沓钞票,眉毛一挑,“这钱是你应得的,你自己收好吧。”
听到张凡的话,分头中年男人一怔,然后,继续往张凡的身边推了一下,道:“您收下吧。”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寒暄呢?”张凡嗤笑了一声道,摆了摆手道,“不是那么回事,你快收下吧,我不贪恋这些钱。”
分头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张凡,张凡的样子很认真,不像是在寒暄,而且,张凡这样有本事的人绝对不缺这十万块钱。
“那……那我就把这钱收下了。”分头中年男人道。
一边说着,分头中年男人一边把钱拿到了他的身前。
“你们聊什么了?”张凡问道。
“我到那之后,直接通过保安找到了他,我说我就是去桃李村为那身材偏瘦男子治病的人,他让我拿出凭证,我并未立即拿出。
您不是让我把他带到大厅嘛,我找了个借口说我肚子不舒服,需要去厕所,我便立即去了厕所,在离开的同时,我说上完厕所之后,我去大厅等他。
他一直在厕所的门口等我,由于厕所与大厅的距离很近,所以,我就顺势把他带到了大厅,然后我们便看到了您和两名保安的争执。
您离开之后,我们两个开始进入正题,他对他的工作人员克扣的那么严重,我以为他很可能不会给我这十万块钱,令我没想到的是,我刚刚把那按有手印的白纸拿出来,他直接从吧台里给我拿了十万块钱的现金,而且,他还跟我说,让我好好照料那身材偏瘦的男子。
我就顺势问了一下,他跟那身材偏瘦男子的关系,我以为他们两个是兄弟,结果他给了我一个让我震惊的答案。”说到此,分头中年男人的声音微微一顿,那眼神之中更是带着一抹难以置信。
张凡淡笑了一声道:“他们两个是情侣关系。”
张凡看到在刘雄妻妾宫的位置有着一抹粉红色的气息流动,这是恋爱的面相,但是这粉红色的气息并不稳定,在这气息的内部,呈现紊乱对冲迹象,这便是同性恋的面相。
“您怎么知道?”分头中年男人的眼神之中有着一抹惊讶闪过,分头中年男人只知道张凡有超高的医术,并不知道张凡会相卜之术,整个医院里,知道张凡回相卜之术的人也就白瑞祥、马志勇还有楚欣。
张凡也没做过多的解释,“有关他们两个之间关系的事情你就别跟我说了,你是否从刘雄的嘴里打听有关那身材偏瘦男子的情况。
“我打听到了那个身材偏瘦男子的名字,这也是刘雄无意中说出来的。”身材偏瘦的男子,“他叫白番。”
“白番。”张凡轻声呢喃了一句。“你继续说。”
“我故意把白番身上的伤势说的有些重,我顺势问刘雄,白番是怎么受的伤,起初他是不说的,我便开始吓唬刘雄,我说这样的伤势若是再次出现一次的话,白番很可能会因失血过多而导致死亡。
其实,我这也不算吓唬,白番这次受伤失血太多了,如果不是我过去给他及时止血,再加上他的身体强壮,他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
再来这么一次,说不准白番真的会死,我这么一说,刘雄当即便害怕了,他说让我下次去给白番换药的时候,一定要对白番说清楚事情的严重性。
紧跟着,他又埋怨了几句,他的原话是这样的:‘不让你去,你非要去,你死了,我可怎么办?那个破蚁合风水局有那么重要吗?还有那个所谓的让你血脉变得更加纯净的东西有那么重要吗?’跟我在一起过日子不好吗?”分头中年男人做出了一幅女人的姿态,把刘雄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紧跟着补充了一句道,“他跟我说话的时候就是这幅姿态,没想到,在两人的恋爱之中,看着挺爷们儿的刘雄扮演的竟然是被呵护的软弱的那一方。”
张凡看了一眼分头中年男人,两人的关注点是不同的,张凡并未在意同性恋中的两人谁扮演哪个角色,刘雄那埋怨的话却是引起了张凡的充分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