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张德彪把布包一个又一个角打开,一个熟悉的东西赫然出现在了张凡的眼帘,这东西跟张凡从八神庙的异空间中得到的那个古朴的盒子一摸一样。
而且,据那白面男子说,大埂村墓葬中所埋葬的宝贝就是这东西。
张凡从八神庙里得到这东西的时候,听对方也要争夺它的人说,这东西对修炼念力的人有巨大的好处,但什么好处,张凡却不知道,毕竟,张凡也不是修炼念力的人。
“张先生,您看看。”张德彪把这个四四方方的盒子推到了张凡的面前。
张凡仔细在这盒子上仔细打量了一眼,又放在手上颠了颠,无论是盒子的重量还是盒子的外形,都跟张凡在八神庙里得到的没有任何差别。
张凡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后,看着张德彪问道:“王萧山从你大哥家借走这个去干什么了?”
“是这么回事,我大哥有两个孩子,一个闺女,一个儿子,我这侄子和侄女都非常争气,学习都不错,四年前,我侄女上大学,我侄子上高中,花销很大,那年正赶上我哥他们工地没活。
所以,那年我哥的经济压力很大,日子过的也很苦,不知道王萧山从哪知道的这件事,便去了我哥家,给我哥拿了一万块钱,由于我哥实在扛不住压力了,所以就收下了,不过,当时我哥跟王萧山言明,说这钱是借的,一年之后,我哥就把钱还给他了。
当初多亏了他这一万块钱,才帮我哥度过了难关,说起来我都有些惭愧,我这侄女和侄子上学钱不够,这钱不应该我出吗?哎……”王萧山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当初他给我哥送钱的时候,他就看到我哥家的柜子上摆放着这个东西,他跟我哥说这东西是个古董,让我哥好好保存。
他还说他有一个古董方面的专家朋友,他这位专家朋友过来的话,他会让他那位专家朋友帮我哥看看这个古董,确认一下这个古董的价值,他这次把东西拿走,就是给他的专家朋友去看了。”
“王萧山回来之后怎么说?”张凡问道。
“他跟我哥说,这的确是个古董,但是他那为专家朋友的水平有限,看不出这古董的价值几何,他依旧让我哥好好保存这东西,说等以后有机会再帮我哥哥找人看看。”张德彪道。
在张凡看来,这是王萧山的搪塞之语,他把这东西从张德彪的哥哥家拿走,并不是去检验这东西的价值,应该是利用它去做了一件什么事。
“你哥哥跟王萧山接触的次数,要远比你跟王萧山接触的次数多,除了你对王萧山的了解之外,他还有更多的了解吗?”张凡问道。
“我知道您在打听王萧山的情况,我就多问了我哥几句,我哥跟我说的那些都是我之前就知道的,就是今天下午我在办公室跟您说的那些事,由于他帮过我哥,我哥对他更是赞扬有加。”张德彪道。
张凡微微点了点头。
“张先生,这个死沉死沉的盒子真的是古董吗?”张德彪在盒子上打量了一眼之后,看着张凡问道。
“我只会看人脸,不会鉴宝。”张凡回答道。
听到张凡的话,张德彪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
“行了,把这东西收起来吧,给你哥送回去吧。”张凡道,现在事态不明朗,东西物归原主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听到张凡的话,张德彪直接把东西收了起来,放到了身后的皮包里,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这顿饭两人吃了一个半小时,吃过晚饭之后,张凡直接回了宾馆,张德彪则是回了家。
回到宾馆之后,张凡并没有回房间,而是在1楼大厅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宾馆老板看到张凡喝酒了,拿着一瓶绿茶来到了张凡的身边。
“喝点水,解解酒。”宾馆老板也跟着坐了下来。
“谢谢。”张凡感谢了一声道。
“今天调查的如何?”宾馆老板问道。
“还可以,我去了一趟王萧山家,我感觉他们家有些不同寻常。”张凡看着宾馆老板道,张凡想从宾馆老板的嘴里套一些话。
“他的确是不同寻常,被称作王大善人,做了很多好事,不过这人总是给人一种猜不透的感觉。”宾馆老板如实道。
“你跟他打过交道?”张凡问道。
“打过交道,而且还不止一次,每隔个三个月或者半年的时间,会有两个与他一样沉默寡言的人过来找他,他每次都把这两个人安排在我这个宾馆里。”宾馆老板回答道。
“哦?那你知道那两个都是什么人吗?”张凡问道。
“他们好像都是玄门一脉的人,因为,有一次他们退房,我从他们房间里打扫出了一张黄符纸。”宾馆老板回答道,“当年我也想师从玄门,但奈何天赋不佳,师门不愿收留,所以只好开了个宾馆,不过,我倒是很幸运,这宾馆一直运营了这么多年,也给我带来了不小的财富。”
张凡看了一眼宾馆老板。
“我们镇上谁也不知道王萧山究竟是干什么的,不过,在我看来,王萧山很可能是玄门中人,他的巨额财富很可能也是通过他的玄门本是得来的。”宾馆老板继续道。
“李德彪对您那么恭敬,您又跟我打探王萧山的事情,我猜测您也是玄门中人,恐怕您这次过来,并不是来调查现在农村情况的,而是来调查王萧山的吧?”宾馆老板看着张凡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宾馆老板的话,张凡的眼神之中有着一抹惊讶闪过,不得不说,宾馆老板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和智力都是非常在线的。
随后,张凡淡淡一笑道:“你说的很对,我就是玄门中人,就是过来调查我们萧山的。”
张凡直言不讳的承认了下来,既然对方已经看出来了,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了,在他看来,他的坦诚很可能会赢得对方的坦诚。
对于张凡没有丝毫掩饰的淡定回答,宾馆老板也是有些惊讶,如果张凡并不明确承认他的目的,宾馆老板也没有任何办法佐证他的猜测,这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了张凡的自信,张凡的这种坦诚也是宾馆老板非常欣赏的。
“那你继续跟我说说萧山的情况吧。”张凡道。
“你对我如此坦诚,我也坦诚待你,有一次,我把王萧山的那两个朋友安排在了紧邻布草间的一个房间,这个布草间其实是从那件客房里隔出来的一个小间落,隔开两个房间的材质,只是一层薄薄的木板,在布草间的人能够清楚的听到隔壁房间里的声音。
那天我发烧了,前台这边其实是有间客房的,但是人来人往的太吵了,我让我老婆看着店,我则是去布草间休息了。
我记得我是中午吃过饭,12:30左右过去休息的,我一觉睡到了下午4点,我刚进入布草间的时候,隔壁的房间里并没有人,当我醒来的时候,却听到隔壁有三个人在谈话,这三人就是王萧山和他的两个朋友。”宾馆老板开口道。
“你怎么这么确定是他们三个?”张凡问道。
“那层木板是很薄的,由于经历了黄符纸的事情,他每次来我宾馆,我都异常关注他们,熟知他们的音色,所以,一听就能辨别出来。”宾馆老板回答道。
张凡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他们三个聊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