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考虑过这种情况，但是我反复回忆着他说的话，还有他的动作表情，显然不是喃喃自语，而就是在跟某一种东西交谈。”楚欣父亲非常肯定的道。

“哦？”张凡的眉毛一挑，“那你说说是个什么情况。”

“一般喃喃自语，是对某些事物的惊叹或者对某些事物的思考，再有就是对某些事物的愤怒，而且，喃喃自语的情况下，这三个情况只会出现其中一个情况，如果是三个情况同时发生，那这人应该就是精神病。”楚欣父亲一甩刚才的颓然，为张凡分析道。

听到楚欣父亲的分析，张凡的眸子一亮，事实情况还真就像楚欣父亲说的这样，如果三种情绪都有，还真的会被认为是精神病，某些精神病人就像是在跟别人交谈，短时间内可以产生多种情绪。

“刀疤男子表现的就是一种精神病状态，短时间内，产生了多种情绪，但是，他并不是精神病。”楚欣父亲继续分析道。

“那怎么说？”张凡接了一句。

“小凡，我这段儿时间一直在精神病院打工，做最累的活儿，想着能多挣点钱，我观察了很多精神病人，我发现他们在短时间内过程中，他们所说的话毫无逻辑，而且，这些话并不只针对一件事，很可能针对几件事。

而刀疤男子所说的一切，都在一件事情上，他一直处在一个据理力争的状态，从一开始的弱，慢慢变强，再到最后的愤怒。”楚欣父亲解释道。

张凡仔细思考了一下楚欣父亲的话，的确，精神病是跳频的，从这件事情的愤怒，跳到那件事情的喜悦，从刀疤男子没有跳频的这个情况来看，他还真不是精神病患者。

不得不说，楚欣父亲对事物的观察能力和分析能力还是挺强的。

张凡转头看向了楚欣母亲，道：“阿姨，叔叔，你听到叔叔刚才说的话了吧？”

楚欣母亲点了点头。

“叔叔说的多有逻辑，所以，你不能因为那一件事否定叔叔的所有，他身上还是有很多优点的，你得善于发掘他身上的优点，然后，将他发扬光大，给家庭带来利益。

他之前之所以犯错误，只不过是不擅长投资，或者当初被挣快钱蒙蔽了双眼而已，这些东西他不擅长，以后他不做了就行了。”张凡笑道。

“对！以后我谁的话也不信，我就信你们娘俩的话！”楚欣父亲紧跟着接了一句，不难看出，他的求生欲是非常强的。

“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你的优点了。”楚欣母亲翻了一眼楚欣父亲，楚欣母亲虽然也没给楚欣父亲什么好脸，但是，从那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对楚欣父亲的愤怒，或者说对楚欣父亲的敌视感，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强了，其中还带着那么一丝认可的味道。

看到这一幕，张凡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温馨的笑容。

“对了，叔叔，你都听到他说什么了？”张凡问道。

“我一进门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这个忙我不能帮。’”楚欣父亲道，“然后他的目光非常专注的盯着对面，表情也在不断变化着，他又接连说了两个‘不行’，然后他又说，‘我之前欠你的人情，之前我都已经还了，你也不要再缠着我了’，他这个情绪的暴躁程度是逐渐递增的，小凡，你能想象得到吧？”

“能想象得到。”张凡点了点头。

“最后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指对面道，‘李德生，你不要太过分。’”楚欣父亲继续道。

听到楚欣父亲的话，张凡的心头狠狠一震，李德生？跟方衍的师父同名。

这个李德生会不会就是方衍师父的阴魂？

看到张凡的面色发生变化，楚欣父亲下意识问道：“小凡，你怎么了？你认识这个李德生？”

楚欣父亲的话，把张凡的思绪拉了回来，张凡看了楚欣父亲一眼，并未回答楚欣父亲的话，而是开口道：“叔叔，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不可以带我去一趟这个麻将馆？”

“没问题，我现在就有时间，咱们现在就可以过去。”楚欣父亲道。

“好。”张凡笑道。

张凡和楚欣简单道了别，跟楚欣父亲一起出了家门，在楚欣父亲的指引之下，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两人便是到了那麻将馆。

楚欣父亲仅仅来过一次麻将馆，所以，他也不认识这麻将馆的老板，两人直接来到了柜台位置，麻将馆老板正在柜台边上懒洋洋的嗑瓜子儿、喝茶水。

“打一圈儿？”麻将馆老板看了一眼张凡慵懒得的道。

“我不是来打麻将的，我想去你们麻将馆的暗室看看。”张凡直言道。

听到张凡的话，麻将馆老板先是一怔，然后眉头一皱，“我们这哪有什么暗室，想玩的话我给你攒个局，不玩滚蛋。”

麻将馆老板非常不客气。

听到麻将馆老板的话，张凡的眉头紧紧一皱，扬起手来，一巴掌拍在了麻将馆老板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骤然从麻将馆老板的脸上传出，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这麻将馆老板一看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跟他来软的不行，只能跟他来硬的。

直接麻将馆老板“蹬”的一下站起身来，怒指张凡，“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张凡的手直接拍在了麻将馆老板身前那张实木桌子上，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被张凡拍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孔洞。

看到这一幕，麻将馆老板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向张凡的眼神之中，也是浮现出了一抹深深的忌惮，这厚度达5公分的实木桌子，没有几下子那是拍不碎的，一看张凡就是个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