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不说了?他们怎么了?”张凡看着面容黝黑的男子故意开口问道,他要想办法帮着面容黝黑的男子把话给圆过来。
“我是想说他们身上沾染了不少鲜血,他们是不是和村民们发生冲突了?这会不会影响到咱们的收入和跟村民们的相处?”面容黝黑的男子反问道。
“他们没跟村民们发生冲突,这你就放心吧,不过,他们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清楚。”张凡回答道,“他们身上的伤口是我替他们包扎的,他们的伤的很重,我感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们会在村子里养伤,养伤这段时间,就足够咱们挣一笔了。”
张凡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兴奋的味道。
“养伤的是那段时间,的确是够咱们挣一笔了。”面容黝黑的男子赞同的点了点头。
话说到此,对面那屋也没发出任何动静,张凡知道这件事应该算是彻底圆过去了,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面容黝黑的男子进门的时候,说他自己看到那身材偏胖和身材偏瘦的男子之时,两人瞬间竖起了耳朵,听面容黝黑男子的话,与此同时,两人的眼神之中有着一抹寒光闪过。
如果面容黝黑的男子真的说出一些有关禁地的事情,两人已经打定主意,让其命丧黄泉。
多亏张凡在紧急时刻拦下了面容黝黑的男子,这才让面容黝黑的男子逃过了一劫。
面容黝黑的男子只是提到了两人受了伤,和他本人对钱的关心,并未提到丝毫有关禁地的事情,那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两人也不想继续追究。
张凡透过门缝儿,再次看了一眼对面的屋子,然后看着面容黝黑的男子道:“你吃饭了吗?”
“没有……”面容黝黑的男子摇了摇头。
“刚刚姚村长做的饭菜,已经被我们吃光了,我看你也挺可怜的,我跟着村子里的人关系挺熟,我带你去别人家吃口饭吧,当然,你千万不要奢求我吃的太好的饭。”张凡无奈的摇了摇头。
“兄弟,谢谢你了,我现在已经饿了前胸贴后背了,只要有口饭吃就行,什么也不奢求。”面容黝黑的男子感谢道。
“行,那就跟我走吧。”张凡对着面容黝黑的男子招了招手。
面容黝黑的男子没有多想,直接跟张凡出了姚村长的家,出了姚村长家之后,两人一直往东走,走出了二三百米之后,张凡的身体微微一顿,回头看着面容又黑的男子问道:“你在哪见到的他们?他们怎么了?”
“在这村子的最西边,有一个大坑,这大坑里面都是黑色的液体,由于我从小是在村里长大的,而且爱在坑里洗澡,我几乎转遍了我们整个镇上所有村子的坑,所以,我对这种坑还是比较了解的,我感觉大坑里的黑色液体,并不是因为坑里的水遭到污染而造成的。
我15岁的时候,有个年龄与我相仿的孩子跟我一起去洗澡,当时我们就发现了一个跟这个坑极其相似的坑,我们感觉这黑色的水很新奇,所以他便将手伸进了这坑里,紧跟着,便是见到那孩子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直接死在了坑边。
很显然,坑里的水有毒!
我小时候所见到的那个装满黑水坑的不远处,有一个墓葬,那时候我还小,不知道什么是宝贝,有一个30多岁的人,从那墓葬里里面拿出了一对儿石狮子,还有一对儿青花瓷瓶,经过专家鉴定,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这两个坑里的水如此的相似,我猜测着,这个坑边很可能也会有墓葬,所以,我便四处搜寻了起来,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绕过这坑,在坑的西边还真是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洞口,我没有丝毫犹豫,便从洞口进入其中。
在进入的过程中,我看到了地面上的白骨皑皑,现在想想都后怕,不过,那时候我利欲熏心,就想得里面的宝贝,纵然心里害怕,但依然是硬着头皮往里走。
宝贝我没见到,但却在墓道的深处,看到了雇佣咱们的这两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在桥上抵挡着一个个从墓道深处,飞出来的类似于飞镖的东西。”面容黝黑的男子开口道。
“在两人与从墓道深处飞出的飞镖对抗的过程中,不时从墓道深处传出一声鬼哭狼嚎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恐怖,让人脊背发凉,我这人不信鬼神,当时我信了!”面容黝黑的男子继续正色道,“最后,两人受了伤,灰溜溜的从洞里逃了出来。”
张凡看了一眼面容黝黑的男子,面露思索之色,如此看来,面容黝黑的男子几乎看到了两人在墓道里所发生的一切。
那墓道张凡去过,想要看到桥,必须在距离桥15米之内,令张凡疑惑的是,身材偏胖的男子和身材偏瘦的男子两人都修有真气,而且,两人的境界都比较高,面容黝黑男子与他们的距离在15米之内,他们必然是能够感觉到面容黝黑男子存在的,他们为何没有发现面容又黑的男子呢?
在张凡思考的过程中,张凡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容黝黑的男子,他并未看出面容黝黑的男子有什么奇特之处。
面容黝黑的男子看着张凡在打量他,他也下意识打量了一眼自己,然后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凡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带你去吃饭,咱边吃边聊。”张凡拍了拍面容黝黑男子的肩膀道。
“好,咱们边吃边聊。”面容黝黑的男子应了一声,现在的他,是又冷又饿,就想来点热乎的。
很快,张凡便是到了那满脸胡茬男子的家里,见到张凡进门,满脸胡茬的男子先是一怔,然后,看着张凡热情的道:“原来是张先生大驾光临啊,快请进……请进……”
张凡看着满脸胡茬的男子笑着点了点头,在满脸胡茬男子的带领下,来到了满脸胡茬男子家的正屋。
在这屋子的正中间位置,摆放着一个铁炉子,炉火很旺,屋子之中还有残存的肉香味儿。
面容黝黑的男子不禁用鼻子狠狠吸了两下这屋里的味道,紧跟着,便是见到他咽了一口口水。
“晚上吃的什么?”张凡看着满脸胡茬的男子问道。
“炖肉,还有猪血炖酸菜。”满脸胡茬的男子回答道。
“猪血炖酸菜剩了吗?”张凡继续问道。
“剩了一些,还有一些炖肉,您是不是没吃饭呢?我马上去给您端过来。”说着,满脸胡茬的男子便要向着过道屋的方向走去。
“你去拿那猪血炖酸菜就可以了,然后再拿点面条,给他下一大碗。”张凡指了指面容黝黑的男子道,“我在村长家已经吃过饭了,吃了很多排骨,他还没吃饭呢。”
张凡自然要把满脸胡茬儿男子家的炖肉留给满脸胡茬男子一家人,毕竟,他们吃一回肉不容易。
“行,那我就去拿猪血炖酸菜还有挂面,给这位兄弟下一碗。”满脸胡茬的男子笑道。
他们这儿的炖肉只招待像张凡这样的尊贵客人,他与这面容黝黑的男子素不相识,他自然不会把炖肉给这素不相识的人吃了。
说完,满脸胡茬的男子便是去了过道屋,然后,在过道屋里鼓捣了起来。
张凡和面容优秀的男子坐到了火炉旁,刚才看着面容又黑的男子道:“你别介意啊,他们吃一顿肉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