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长的发动下,村里的人凑了500块钱出来,村长便拿着500块钱找到了我这里,说让我帮他请位大师,但你也知道,像你们这样的人,做一次法价格是很高的,3000块钱起步,这500块钱人家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这半个月之内,我也找了几个人,嘴皮子都磨破了,但人家也不愿意来帮忙,嫌钱少,欧阳大师,要不您让您那朋友勉为其难过来一趟?”话筒里的中年男人试探性的问道。
没等欧阳老头回答,中年男人继续道:“欧阳大师,这家人的确很不容易,这男的如果死了,他们家的上大学的儿子就被耽误了,要不你就可怜可怜他们吧。”
张凡和方衍把两人的对话听得很清楚,方衍没等欧阳老头询问他,便直接开口道:“答应下来吧,明天我就过去。”
听到方衍的话,欧阳老头微微一怔,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方衍,那眼神之中带着一抹赞许。
有人说,做坏事会上瘾,对方衍来讲,做好事也会上瘾。
“我那个朋友应了,明天早上就会过去,你一会儿把那家人的具体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欧阳老头儿道。
“欸!欸!”听到欧阳老头的话,话筒那边的中年男人连忙应了两声,从他的声音中不难听出,他也挺高兴,“那你替我谢谢这位大师,挂了电话之后我就把他们家的地址发到您手机上,好人有好报,好人有好报!”
“听你的意思也挺想帮他们的,你的中介费应该也不会收了吧?”欧阳老头问道。
“欧阳大师,您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我怎么可能收这个钱?”中年男人回答道。
“行,那就这样吧,我们在一块吃饭呢。”欧阳老头道。
“那您几位先吃着,我就不打扰了。”中年男人开口道。
随后,两人便挂断了电话,欧阳老头刚刚坐下,对方便把地址给发了过来,欧阳老头直接把手机递到了方衍的面前,方衍记下了这个地址。
随后,三人继续吃喝了起来。
不过,接下来的谈话,三人都是闲扯淡,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三人这顿饭一直吃到了晚上11点,吃过晚饭之后,张凡和方衍也没回去,直接就在我要老头家睡下了。
第2天一早,三人醒来之后,围坐在1楼的餐厅里喝粥。
“张先生,我想把咱们开来的车开走,您可以打一辆车回去吗?”方衍看着张凡问道。
“我跟你一起去。”张凡开口道。
“我感觉这个案子不大,我自己去应该能解决,您就别麻烦了。”方衍道。
“怎么?怕我跟你争那500块钱?”张凡帮开玩笑的道。
“不是……不是……”方衍连连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尴尬。
“刚刚开玩笑,我就是想跟你过去溜达溜达,回去也没啥意思。”张凡解释了一句道。
“那咱们就一起去。”方衍很痛快的应了下来。
听到方衍的话,张凡笑着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在方衍的脸上扫了一眼。
昨天喝酒的时候,张凡并未看到方衍的印堂位置有什么特殊之处,他本不想跟方衍一起过去的,但是,今天早晨一起来,张凡便看到方衍印堂位置,时不时会一缕黑气浮现,这是有厄难的面相,不过,由于这黑色的光芒是闪动的,所以,这个厄难是否会发生,暂时还不确定。
基于这个原因,张凡才要跟着方衍一起过去。
从昨天打电话过来那个中年男人的话里来听,那个家庭贫寒男人应该只是简单的邪祟上身,处理起来应该并不困难,但是,他们现在还没有见到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楚,只有今天过去看一眼方才知道。
三人吃过早饭,张凡和方衍跟欧阳老头道了别,便去了北城郊的王各寨,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两人便进了王各寨村,来到了那个贫穷人家的门前。
从这家的门头和房子来看,这家的确很穷,他们家还是20年前那种上面带有孔隙的铁门,上面已经是锈迹斑斑,被锈蚀的铁皮也是变得十分薄弱,似乎来一阵大风,就可以把这个铁门给彻底刮走一般。
他们家的房子,也是那种最老式的土坯房,房檐儿上的灰已经脱落的差不多了,有数根檩木裸露在外,而且,檩木上已经出现了腐蚀的迹象。
张凡和方衍下车之后,直接推开了铁门,进入了院子里,虽然这家房子、院墙、铁门都呈现出了破败之象,但是,这家人的院子却是异常干净的,除了一条用灰渣子垫的路之外,整个院子里都种满了冬小麦。
连院子这块地方都利用上,可见那个生病的男人是非常勤劳和会过日子的。
两人很快便穿过了院子,进入了过道屋里,过的屋很干净,不过,却很简陋,里面的器物的年龄怎么着也要超过20年了。
两人在过道屋里四下观看的时候,便是从屋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跟着,一名20岁左右的年轻男子,出现在了张凡的面前,此人穿着非常朴素,身上的羽绒服是四五年前的款式,脚上的皮鞋也破了皮,这年轻男子模样还是不错的,不过,双眼确实微微有些红肿,很显然,刚刚哭过。
张凡在这年轻男子的脸上打量了一眼,年轻男子父母宫上无论是主父还是主母的位置都有着一团黑气缭绕,这应该就是这家还没念完大学的孩子。
“你们好,你们来我们家有什么事吗?”年轻男子有些怯懦的看着张凡和方衍问道。
如此家庭,没有自信也是正常的。
“我们是过来给你父亲治病的。”张凡没有说话,方衍回答道。
听到方衍的话,年轻男子的眸子微微一亮,然后,连忙恭敬得道:“两位大师,里边请。”
年轻男子也听村里的村长说了,由于他们出的钱太少,没有人愿意过来给他父亲治病,张凡和方衍的到来,无疑是给年轻男子注入了一支强心剂,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对两人的感激心理比起平常来讲,还要强烈很多。
随后,张凡和方衍便进入东边的屋子,这屋子比外边一点儿也不暖和,在土炕东边躺着一个中年女人,这中年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土炕的西边,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这中年男人的脸上尽是黑色,而且更是如同树皮那般干燥。
张凡和方衍明显感觉到,在这中年男人的周身,荡漾着大量的魂气和阴气。
方衍直接向着中年男人的方向走了过去,走到中年男人的身边之后,方衍仔细在中年男人的身上打量了一眼,然后,便是见到他微微蹙眉。
张凡一直在边上看着整个过程,张凡看到,当方衍到达中年男人身边之后,方衍印堂位置的黑气停留的时间也是越来越长了,张凡的眉头不禁微微一蹙,如此看来,就是这个事情,给方衍带来的灾难。
只见方衍捏起了一个指决,嘴里念叨了两句口诀,然后,伸出两个手指,在中年男人的身上轻轻的点了几下。
方衍点了这几下之后,中年男人周身的魂气立刻紊乱了起来,在魂气紊乱的同时,中年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痛苦之色,他的四肢也是在顷刻间时时的蜷缩到了一起。
“啊……”
紧跟着,中年男人的口中传出了一个非常大的嘶喊声。
看到这一幕,方衍一时间有些懵,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