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和方衍看着刘经理微微一笑，然后进入了房间中。

“两位先生请坐。”刘经理指了指他身边的春秋椅道，然后，便站起身来去给张凡和方衍倒水。

刘经理把水杯放到两人面前之后，满脸笑容的道：“两位先生要订多少纸啊？”

“要一吨左右吧。”张凡随便报出了一个数字。

听到张凡的话，刘经理的面色微微一黯。

通过刘经理我脸色不难看出，自己要的有些少了。

“我前期要一吨是看看质量，如果质量不错的话，要一万吨也是有可能的，我们对纸的用量是很大的，对了，这还仅仅是阶段性的。”张凡继续道。

想要从刘经理的嘴里抠出一些东西，那自然免不了利诱一下刘经理，这样刘经理才更有可能说出张凡想要知道的事情。

张凡这话一出，刘经理的脸上再次堆满了笑容，如此看来，张凡可是大客户啊。

“工厂里的工人都是老人，对造纸工艺熟悉的不得了，我们这儿纸的质量您大可放心。”刘经理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我看你们这厂子已经要关门了，而且，设备严重老化，工人虽然都是好工人，但设备有些……”说到此，张凡的声音微微一顿。

“我们已经着手进新设备了，您不用担心，只要您跟我们做生意，我们一定严把质量关，其实，设备旧一些是不影响导致的质量的，只是对我们的成本消耗大一些，速度慢一些。”刘经理继续道。

“我不是行内人，也不懂这些东西，我只需要你们给我一个合适的价格，还有一个过硬的质量。”张凡道，张凡刚刚所说的一切话，都是赶鸭子上架瞎说的，他对造纸行业一点也不了解。

没等刘经理继续自吹自擂，张凡便开口问道：“刘经理，刚刚我下车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进入了你们造纸厂，这人也是跟你谈生意的？从你这订了多少纸？”

听到张凡的话，刘经理撇了撇嘴，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确是跟我谈生意的，他只定了100来斤的纸，而且，要求还贼多，说真的，这生意我都懒得跟他做，而且，他每次来都穿个大长袍，带着个银色面具，我能替他热。”

听到刘经理的话，张凡和方衍相互对视了一眼，张凡紧跟着问了一句道：“他总来你这里定纸吗？”

“这三个月之内他已经来到我这里9次了，不过，九次才定了一吨的纸，刨除人工和成本，我根本落不下几个钱。”刘经理微微摆了摆手。

“欸？对了，他去哪儿了？”张凡问道。

“他出去的时候说是去厕所了，不过这么半天也没回来，估计是去他车上了吧，车间里正为他闸纸，应该快闸完了。”刘经理道。

“我刚刚进门的时候，发现你这造纸厂里西北角位置那个小房间里有动静发出，我便过去看了看，那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张凡继续问道。

听到张凡的话，刘经理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那里边能有什么东西？那不过是一个废旧的破仓库而已，有东西的话，也是老鼠蟑螂一类，甭搭理他！”

在张凡问出这两个问题，等待刘经理回答的时候，张凡一直在盯着刘经理表情的变化，刘经理的表情一直都非常正常，这也就说明，刘经理不知道造纸厂西北角位置，有可能有邪祟一类东西这件事。

“两位先生，要不您二位定一吨，先看看我们纸的质量？”刘经理看着张凡二人道，那声音之中更是带着一丝商量的味道。

“行，那就定一吨吧。”张凡很自然道。

见到张凡做出决定，刘经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他看中的并非是张凡订的这一吨纸，而是后面拿一万吨，甚至更多。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刘经理开口道。

只见一名40岁左右的女工推门而入，看着刘经理道：“刘总，那100斤纸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闸好了，现在就在车间门口，你让那人过来拿吧。”

“好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刘经理道。

随后，专门40岁左右的女工便是离开了刘经理的房间。

“这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还得我打电话叫他！”刘经理一边掏手机，一边不满的道。

说着，刘经理便拨打了黑袍男子的电话，电话很快便接通了。

“喂……”话筒里传来了一个清脆的男声。

“你现在在哪儿？纸已经给你闸好了，快点儿过来结账拿纸吧。”刘经理有些不耐烦的道。

“我在车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说完，黑袍男子便主动挂断了电话。

张凡和方衍都是修炼真气的人，两人的耳力超群，将刘经理和黑袍男子的对话全部听到了耳朵中。

黑袍男子是打出租车来的，出租车司机已经被他们打发走了，这黑袍男子显然是在撒谎。

随后，两人站起身来，走到了门口位置，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把目光投向了西北角那间低矮的破房子的方向。

看到两人突然站起身来，挂断电话的刘经理微微一愣，满脸疑惑的看着两人问道：“两位先生，你们干什么去了？过来坐呀，咱们把合同签了。”

听到刘经理的话，张凡和方衍连头都没回，他们依旧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西北角那边低矮的破房子。

见到两人不说话，刘经理站起身来向着张凡和方衍的方向走了过来，与此同时，也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就在这时，那破房子的门猛的被拉开，那身穿黑袍的男子，从房间里走出来，蹑手蹑脚的四下张望了一眼之后，轻轻的把门关上，向着刘经理办公室的方向走来。

看到这一幕，刘经理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去车里了吗？怎么在那个破房子里？”

“刘经理，那个房间真的很平常吗？”张凡回过头来问道，看向刘经理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压迫。

刘经理有些慌乱的看了一眼张凡，挠了挠头，并没有立即回答张凡的话。

“实话告诉你，我们不是来定纸的，我们是过来找这黑袍男子的，这黑袍男子是个作恶多端的人，差点儿屠戮一个村子，我劝你说实话，不然，包括你该带的你们厂子的所有人，很可能会遭到他的毒手。”张凡沉声道。

听到张凡的话，刘经理的面色微微一变，他的心头也生出了一丝恐惧之感。

“我说……我说……”刘经理在顷刻间做出了退让，“小先生，是这么回事，当年那个小屋子里闹个鬼，我找了个法师把屋子里的恶鬼除掉之后，那屋子便恢复了正常。

在我们造纸厂景气的时候，那个房间还是我们的办公室，并不是仓库，一直有人在里面，但从来也没出过什么事儿。”

张凡看了一眼刘经理，没有说话，也就是说，刘经理只知道以前那个小房间闹过鬼，但是，恶鬼被除掉之后，这么多年也没发生什么事儿，刘经理也就放心了，便没再注意到那间屋子，现在那间屋子已经成了仓库，他就更不会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