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凡的话,西装男子重重叹息了一声,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两个是在火车上认识的,认识之后,便开始了交往,我是做工程的,常年在外地,回来的次数有限,跟家里都很少交流,那就更不用说街坊四邻的,我根本不知道他们这对母女是什么人,而且,他母亲一个劲的跟我强调她们家家教严谨,所以,我也就没打听,幸得兄弟你提示,不然,我至今还蒙在鼓里。”西装男子道。
“幸好只是定了婚,还没结婚。”西装男子擦了一把冷汗。
刚刚西装男子出去,就是打听这对母女的状况了,他记得上次他跟他女朋友出去逛街的时候,碰到了他大学同学,恰好他这大学同学跟他女朋友住在一个小区。
他这大学同学跟他的关系只能算是一般,也没提醒他什么,另外,这样的事情也不好提醒。
刚刚打电话他故意套了他大学同学的话,他大学同学,便把他女朋友一家人的事情都告诉了。
这对母女是那种谁有钱养着她们,就跟谁走的主。
当他大学同学说完他女朋友的情况之后,西装男子感觉自己的脑袋上布满了绿光。
他将他叫来的那些人全部打发了回去,而且,还跟张凡过来道了歉。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先生,刚刚我冲动了。”西装男子再次歉意的道。
“你去吧。”张凡对西装男子摆了摆手道,西装男子的本质并不坏,更何况这西装男子非常真挚的跟张凡道了歉,张凡不想为难他。
西装男子看着张凡微微一笑后,便要转身离开。
但,在经过长发女孩的面前时,长发女孩一把搂住了西装男子的胳膊。
“放开我吧,咱们两个到此为止了,咱们没有结婚,谁也不耽误谁,咱们不是一类人。”西装男子看着长发女孩非常淡定的道,“另外,之前给你的钱,和给你们家的钱,你也不用还给我了,我走了。”
长发女孩死死的抓着西装男子的胳膊,道:“你别走,你不能走!”
西装男子看了一眼长发女孩,淡淡的道:“你还是放开我吧,纵然你把我留在这,咱们也难以为继了,咱们不合适。”
说完,西装男子便一把将长发女孩的手从他的胳膊上拿掉,眼神之中不带丝毫感情。
而后,转身出了火锅店。
看到西装男子离开的背影,长发女孩的脸上充满了失望,在失望过后,长发女孩猛然转过头来,满眼怨恨的看着她的母亲,怒声道:“你显摆什么啊?每天就知道显摆!现在现眼了吧?啊?”
中年女人看着他女儿一幅歇斯底里的样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年轻的时候就靠男人过活,你老了,我长大了,你又让我靠男人过活,你没有尊严,也导致我没有了尊严,有你这样当妈的吗?”长发女孩怒声道,“从今以后,咱们两个断绝母女关系!”
说完,长发女孩转身离开了火锅店。
中年女人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那眼神里尽是空洞,她的心也是在瞬间沉到了极点。
此时,她的心里充满了懊悔,早知如此,他何苦要过来得罪楚欣呢?
西装男子的老家在华东省,他已经在华东省买好了房子,再有十天半月的他们就都搬过去了。
搬过去的话,没有了解她们的人,中年女人和他女儿那些污秽的事情,西装男子一辈子都有可能不知道。
中年女人和长发女孩也将过富足的一生。
中年女人心里很清楚,她女儿并不漂亮,再加上名声不好,想再找个西装男子这样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谈。
只见中年女人缓缓站起身来,失魂落魄的走出了火锅店。
见到中年女人离开,楚欣微微叹息了一声,道:“我那表妹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怎么说?”张凡问道。
“之前,我们两家关系不是挺好的嘛,所以,我和我那个表妹也总在一块玩。
我这表姨不务正业,每天跟着男人鬼混,根本就没好好照顾过我表妹,而且,至今我表妹都不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我表妹的学习成绩比我好,不过,她在高二就辍学了,我高考上了一个护理类的三本,若是她坚持到考大学,985、211或许上着困难,但一本应该没问题。
我表姨好吃懒做,好高骛远,自私自利,我表妹辍学之后,便在我这表姨的带领下,出席各种风花雪夜的场所。
由于我表姨年老色衰,我表妹便成了她赚钱的工具,自那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这不,一直到今天。”楚欣有些惋惜的道。
闻言,张凡微微摇了摇头,这样的母亲还真是少见,长发女孩摊上这样的母亲也是够倒霉的。
张凡和楚欣吃完饭之后,去电影院一起看了个新上映的电影,看到电影之后,楚欣回了家,张凡则是回了学校。
回到寝室后,张凡并未睡觉,而是修炼了起来,他现在虽然已经触碰到了通玄冥相境界的瓶颈,但,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能量不够充沛,不足以支撑突破,张凡打算先积蓄一段时间的能量,再做突破。
接下来一周的时间,张凡不是在寝室里修炼,就是去教室里上课,用了一周的时间,他也感觉自己所积蓄的能量足够了,这两天,他准备找个合适的时间,进行突破!
就在中午张凡躺在寝室床上,正要睡午觉的时候,张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李林森打来的。
“喂,老李……”张凡接起电话来道。
“张先生,我侄子醒了。”李林森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兴奋的味道,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却是实打实的亲戚,长久的相处,势必会让两人产生感情。
“醒了就好。”张凡道。
“您离开的时候不是跟我小舅子说,等孩子醒来之后,让他描述带走他的人的模样,找个画师画下来嘛,现在画像已经画好了,我已经派人给您送过去,今天晚上我派出去的那人应该就能到。”李林森道。
“画出画像之后,你找个像素高的相机,给我拍张照片就行了,何必还麻烦人给我送过来呢。”张凡道。
“相片终归不比实物嘛,反正我手下的人现在都很清闲。”李林森笑道。
既然都送过来了,张凡也没在这件事情继续纠结,而是开口问起了另外一件事:“那辆车的情况调查的怎么样了?”
“我动用了点关系,现在已经查到了那辆车在华东省的情况,不过,这辆车只是路过华东省,并没有在华东省停留,而是驶向了华中省,现在华中省的监控录像还没有调出来,我正在努力打通那边的关系,一有消息,我会立刻告诉您。”李林森道。
听到李林森的话,张凡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车子来到了华中省?是不是那个冒充孩子姥爷的人,带着孩子也去了泥瓦镇大埂村的禁地?
“张先生,您在听吗?”见到张凡没回应他的话,李林森继续问道。
张凡的思绪被李林森的话给拽了回来,回答道:“在听,那你有消息之后再联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