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魂术,顾名思义,那便是封阴魂的法术,这法术是将一个阴魂封入一个正常人的体内,而这个阴魂的道行要跟所中封魂术人的道行相同。
中封魂术的人,体内的玄门之气,会跟着阴魂纠缠在一起,实则这些跟阴魂纠缠在一起的玄门之气,其实是在保护着本人的三魂七魄,不受伤害!
但,纵然如此,中封魂术的人每七天也会遭受一次万箭穿心般的噬魂之痛,因为,第七天的月圆之夜,那被封在活人体内阴魂的实力,会突然增强,强过中封魂术的人,以此来折磨中封魂术的人。
虽然这阴鬼的道行增强,但却依然不能杀死活人,毕竟,阴魂和活人道行差距并不大,他增强的实力有限。
而中了封魂术的人,由于体内玄门之气跟阴魂纠缠在一起,再加上封魂术的作用,他是不能将体内的玄门之气外放的,而施展返老还童术,必须玄门之气外放才行,陈洋没有玄门之气外放的能力,所以,他也就没有施展返老还童术的能力!
这三条纹路,代表他已经中封魂术三年,而韩雨声的母亲则是半年之前中的返老还童术,所以,便排除了陈洋的嫌疑。
其实,在陈洋亮出证据之前,从陈洋的种种表现来看,张凡和萧冲便已经感觉到陈洋不是凶手了,所以,萧冲才在张凡的示意下,让陈洋想证据,若是陈洋亮不出证据,韩雨声是不会放过陈洋的,毕竟,从进门开始,韩雨声便认为陈洋是杀他母亲的凶手。
只见陈洋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现在你们也了解了我身上的情况,应该相信我了吧?”
现在的事实摆在眼前,韩雨声不相信也不行。
“我们相信你了,你不是坑害那女人的凶手。”萧冲给了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
听到萧冲的话,陈洋微微点了点头,不过,随即紧跟着道:“几位警官,你们千万可不能我在这儿的消息传出去啊,不然,我就没命了!”
陈洋一脸的乞求之色。
萧冲虽然身处灵异部门,但前缀却是公丨安丨两字,他有责任有义务维护社会治安稳定,保护公民生命财产安全不被侵害,便是下意识的开口问道:“是不是有人要害你?你刚刚以为我们是什么人?”
陈洋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您就别多问了,只要您几位不把我在这儿的消息泄露出去就行,我在这谢谢大家了!”
一边说着,陈洋便一边向着众人鞠了一躬。
“有什么不能说的?难不成你身上有案底?”萧冲直言道。
“我身上可没有案底,我可是个好人,你们这位同事,他是一位相卜大师,它可以将我看得一清二楚。”陈洋连忙接了一句。
萧冲下意识的看了张凡一眼,张凡如实道:“陈洋的身上并没有人命,他还是很干净的。”
听到张凡的话,萧冲微微点了点头,他最相信的人便是张凡,张凡说没有,那自然是没有。
见到陈洋不愿意说他的事情,萧冲也不想再过问了,索性便是开口道:“张先生,方先生,雨声,那咱们回去吧。”
韩雨声微微点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坑害他母亲的凶手,并非其他。
但张凡却并未站起身来,而是沉声道:“先别走,我还有话要问这陈洋。”
张凡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均是一怔,现在已经证明陈洋不是凶手,那还有什么可问的?
这让众人都非常的不解,他们看见张凡的眼神之中都是带着一抹疑惑。
“你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除了看出她大难临头之外,还从她的面相上看出了什么?有没有看出她这大难临头的来自于谁?”张凡看着陈洋问道。
听到张凡的话,陈洋面露思索之色,陈洋大概思索了三分钟后,眸子猛的一亮,道:“我想起来了,她这大难临头好像跟他儿子有关。”
此话一出,众人的心头都是微微一沉。
“跟他儿子有关?说说具体是怎么回事?”张凡紧跟着问了一句。
“在那女人子女宫主子的位置,有着一抹粉红色的光芒,而从这粉红色的光芒上延伸出了一条黑线,直指女人印堂位置,也就是说,这女人都大难临头,来自于他儿子的男女之情或者说是姻缘。”陈洋直言道。
听到这话,众人均是把目光投向了韩雨声,韩雨声满脸无辜的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
“我母亲生病之前,我虽然很闲,但却并没有交女朋友,更没有胡搞乱搞。”韩雨声解释道,下一刻,韩雨声仿佛想到了什么,“会不会就是李娟的问题,我母亲可一直在撮合我跟她。”
“张先生,有这种可能吗?”听到韩雨声的解释,萧冲看着张凡问道。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若是这姑娘真的喜欢韩雨声,这便代表韩雨声有桃花运加身,所以,面相上是会出现粉红色光芒的。”张凡沉声道。
“一定是这李娟在我母亲身上施展的返老还童术,害了我的母亲!”韩雨声满脸严肃的道。
张凡只是看了一眼韩雨声,并没有接韩雨声的话,而是看着陈洋继续道:“那你还从他母亲脸上看出别的东西了吗?”
“嘶……”
陈洋吸了一口凉气,思考了一会儿道:“其他的我还真没看出来。”
“那好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对了,我们是不会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的,不过,最好你还是能坦白,说不定我们还能帮到你。”张凡直言道。
陈洋看了一眼张凡,面露犹豫之色,但,终究还是把那秘密藏在了心底,因为,在他看来,固然张凡众人有帮助他的心思,但他说出来之后,估计张凡他们也是力不从心,毕竟他的对手实在是太强了。
陈洋把张凡几人一直送到了门口,但,张凡刚刚打开门,便是见到一名三十多岁,留着长发的女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整张脸上都是挂满了泪痕,在她的怀中抱着一个三岁的孩子。
“老婆?怎么了?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陈洋看着这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有些诧异的问道,“儿子出事儿了!儿子出事了!”被陈洋称呼为老婆的女人哭诉着。
听到这话,陈洋的面色骤变,而后快步他妻子的方向走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
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他便已经来到了他儿子的面前,当看到他儿子的模样的时候,他的心在顷刻间沉入谷底,满脸呆滞,一幅傻了的样子,而后,一屁股跌坐在地面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都怪我!都特么怪我!都怪我把我儿子坑了!”陈洋一边坐在地上抱头痛哭,一边抽自己大嘴巴,从他的动作上不难看出,他极其痛恨他自己。
看到这样的情况,张凡不禁向着那被裹在被子中的孩子看去,看到孩子的模样之时,张凡的心头也是狠狠一震。
因为,女人怀里被被子裹着的孩子,此时就是一个血葫芦,满脸的鲜血,根本没有一丝完整的肌肤血肉,而孩子的双手,还在不停的挠着他那张狰狞可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