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张先生……”
谢国强一家人均是看着张凡感激的道。
此时,谢国强的母亲和老婆不再像之前那般质疑张凡的能力,他们刚刚可是见到了张凡真正的本事,真的很强,跟他的年纪非常不匹配。
而就在这时,老爷子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咳嗽声。
“咳……”
听到这声咳嗽,众人的目光在第一时间投向了老爷子,而后便是迅速向着老爷子的方向围拢了过来。
“老头子……”
“爸……”
“爸……”
三人陆陆续续的叫了一声。
下一刻,便是见到老爷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后的老爷子,面露迷茫之色。
“我……我这是怎么了?”老爷子有些虚弱的道。
“爸,你招了邪了,都是那位小先生才救了你。”谢国强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张凡。
闻言,老爷子把目光投向了张凡,那眼神之中带着一抹感激,而后,低声道:“谢谢……”
“给老爷子做点好的补补,用不了多长时间,老爷子就能恢复如初了。”张凡开口道。
“嗯,我这就去给老爷子炖汤。”老太太道。
说完,便是去了过道屋,烧起柴火,炖起了乌鸡汤。
谢国强喂了老爷子几口水之后,便是来到了张凡的面前,问道:“张先生,我女儿不会今天就……”
说到这,谢国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强烈的担忧。
“这不会,以你女儿现在这种情况,大概能活两天,在这两天之中,那精怪一定会出现,我们仔细感知精怪的气息,那精怪一旦出现,我们便对他出手。”张凡道。
“三位先生,辛苦了。”说着,谢国强对着张凡三人鞠了一躬,满脸的感激之色。
张凡摆了摆手,“这三天应该就住你家了,这吃喝……”
张凡这话没说完,谢国强连忙接了一句,道:“您放心,我一定还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不是安排的妥妥当当,普通饭菜就行。”张凡道。
“那怎么行?三位可是贵客……”谢国强道。
张凡满脸坚决的道:“就普通饭菜,你要是弄太好的,我们可就走了。”
谢国强家里两个病人,而且,都在医院住了不短时间的院。
纵然家里有个养鸡场,但,钱到医院就跟白纸一样,张凡不希望因为他们三人的到来,给谢国强带来什么负担。
“我明白了,三位先生,谢谢三位先生体谅。”谢国强感激的看着张凡道,他也猜到了张凡的心思,从他心里来讲,他非常的感激张凡。
“媳妇儿,我在这看着爸和闺女就行,这也下午五点半了,给先生们去家常便饭。”谢国强道。
“欸!”谢国强老婆应了一声,“我马上就去……我马上就去……”
说完,便是出了东屋,去另外一个灶台上做饭了。
“吃完晚饭,咱们再去那破道观看看。”张凡看着欧阳老头看着闫东道。
欧阳老头和闫东重重点了点头。
“张先生,那精怪来了怎么办?”谢国强看着张凡问道。
“你女儿的大限之日在明天晚上,精怪必然会在明天出现,它没必要在这干等着,毕竟,他的目的是等你女儿死后,把你女儿的阴魂送到阴曹地府。”张凡解释道。
“哦……”谢国强微微点了点头。
一小时之后,老太太端着一大碗鸡汤进入了屋子之中,将这一大碗的鸡汤喂给了谢国强的父亲,喝完鸡汤的老爷子精神恢复了不少,说话的声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虚弱了。
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张凡三人也是把饭给吃完了。
看到老爷子精神了一些,张凡开口道:“老爷子,你跟我说说一年前你失去记忆之前都发生了什么。”
“好,张先生。”老爷子很痛快的回道。
“一年前,我去我儿子的养殖场帮我儿子干活,活干完了,我寻思去那破道观溜达,我看道观的院子中生满了杂草,我便拿了锄头将道观院子中的杂草都锄了,然后,又将道观里面收拾了,最后,当我的抹布落在太上老君金身上,正要擦拭的时候。
感觉耳边传来了一声鸡叫,便是有一股头晕目眩的感觉油然而生,与此同时,我感觉身体里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似乎要从我的肌肤里钻出来,刺痛无比,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老爷子回忆道。
听着老爷子的叙述,张凡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老爷子话里的意思,问题出在太上老君的雕像上,这声鸡叫,也令得三人颇为奇怪。
“老爷子,你确定是鸡叫?”张凡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确定,我们家养鸡,别的叫声或许我能听错了,但鸡叫绝对听不错。”老爷子很肯定的道。
看到老爷子肯定的回答,张凡微微点了点头。
“老爷子,据说这道观三十年前就荒废了,你给我讲讲这道观荒废之前的事情吧。”张凡开口道。
“这道观建成在六十年前,那时候人们还处在吃不饱的状态,有一名白胡子老道来到了村子里,而且,带着三辆马车,马车里装的都是粮食。”老爷子开口道。
白胡子老道?张凡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这白胡子老道带着这三马车粮食去了村长家里,说是希望村子给他一块地皮,出些人手,帮他建造一座道观,交换条件就是那三马车的粮食。
听到用粮食交换,村长当时就动心了,满口答应了下来,立刻给白胡子老道批了地皮,然后,也点了村子的几个人帮忙建造道观,我爹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瓦匠,被村长给点中了。
起初,我爹是不乐意的,毕竟,吃自家饭为别人干活,谁也不乐意,不过,后来我爹却发现,帮这白胡子老道盖道观不用吃自家饭,白胡子老道管饭,而且还管饱,每半个月还能吃顿带肉的菜。
这把我爹给高兴坏了,出现这种情况之后,我爹跟白胡子老道说想带我去给他打打下手,白胡子老道同意了,给白胡子老道盖道观的期间,我吃了一段时间的饱饭,那时候,村子里的人都羡慕我们这些盖道观的人。
后来,这道观建成了,村子里的人有什么事,都会去道观里祈福,白胡子老道也有些相面的本事,不仅为村子里的人驱邪避难,还为村子里不少人占卜吉凶。
后来,道观的名声在周边越来越大,整个镇子的人都知道了白胡子老道的本事,一旦遇到什么招邪的事情,便是来找老道,老道也尽心尽力的处理。
由此,道观的香火越来越盛,老道兜里也越来越宽裕,老道并没有把这些钱财用来享受,有一部分钱捐给了村子,供村子铺路用,我们村是镇上第一个做道路硬化的村子。”说到此,老爷子的声音之中生出了一丝自豪的味道。
“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很尊重,感激这白胡子老道。”老爷子继续道,“不过,突然一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白胡子老道突然暴毙了,后心位置被扎了一个大口子,丨警丨察过来后,好像说是把心脏给刺穿了。白胡子老道是我们这出了名的善人,我们实在想不通,这白胡子老道为何会死的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