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建民把手伸进了提包中,拿出了一沓鲜红的人民币,看着张凡道:“张先生,我知道您的规矩,您拿着。”
“我这份就算了,我跟清灵是朋友。”张凡摆了摆手道。
听到张凡这话,林建民也没有强求,与此同时,他的心头微微一喜,他高兴的事情,并非是张凡没要他的钱,而是张凡把他的女儿当成了朋友。
只见,林建民把那沓钱再次赛回了他的皮包中。
“欧阳先生,这是二十一万,您笑纳。”林建民把钱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欧阳老头的面前。
二十一万?还真让张凡给说着了,这对欧阳老头来讲,可不是小数目,到这个岁数,他也没一次性挣过这么多钱,这做的这两次挣大钱的买卖,还都是在张凡的带领下挣的,张凡也算是他的贵人了。
欧阳老头很自然的接过了林建民手中的皮包,“那我就不客气了。”
“您应得的。”林建民笑道。
“行了,老林,你去房间照顾清灵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对了,让司机把我们送回去。”张凡道。
“没问题,我这就告诉司机。”说完,林建民便是给他的司机打了电话。
张凡和欧阳老头离开医院之后,乘坐林建民的迈巴赫回到了学校,在学校旁边随便找了餐馆吃了点饭,喝了点酒,欧阳老头抱着二十一万,高兴坏了,连连跟张凡举杯。
吃完饭后,欧阳老头便是打了个车,抱着他那二十万一离开了。
张凡则是直接去了行政楼,去了刘文海的办公室,在他去墓葬的时候,刘文海也去找他了,他去见见刘文海,看看到底有啥事。
“咚咚咚……”
张凡轻轻敲了一下刘文海办公室的门。
“进来……”
屋内传出了一个浑厚的男声,张凡直接推门而入。
“刘校长,好久不见啊。”进门之后,张凡看着正伏案工作的刘文海道。
听到张凡的声音,刘文海猛地抬起头来,看到张凡之后,脸上猛地浮现出了一抹喜色,道:“张先生,您回来了,快坐,快坐。”
刘文海对着沙发热情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后,又为张凡倒了杯茶。
“刘校长,找我什么事?”张凡看着刘文海问道。
刘文海有些难为情的看了一眼张凡。
“有事快说,别磨磨唧唧。”张凡摆了摆手,张凡看了一眼刘文海的面相,从刘文海的面相上看,刘文海家人和刘文海都没什么事,再结合刘文海的表情,张凡猜测到,这刘文海找自己,很可能是因为别人的事。
“前两天,我去一个朋友家里,发现他老婆一直昏迷不醒,据说,他老婆出现这样的情况已经半年了,医院查不出什么毛病,也请了几位所谓的大师给看了看,但,都没能把他老婆治好。
他知道我儿子的事,问我是哪位大师把我儿子的病给治好的,我这样回答的他,我说,那位大师手段高强,但向来神秘,我替你询问一下,他愿不愿意来,愿意来的话,我告诉你,若是不愿意来,你就另请高明吧。”刘文海道。
随后,刘文海又继续补充了一句,“张先生,您放心,我没透露半点您的个人信息。”
“我这朋友挺可怜的,一年前,儿子死了,半年前儿媳妇跑了,然后紧跟着老婆生病,也真够命苦的,儿子还撇下了一个两岁的孙子,真是可怜。”刘文海微微摇了摇头道。
张凡看了一眼刘文海,道:“行,带我去见见你这位朋友吧。”
这的确是有些命苦,老年丧子是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
闻言,刘文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喜色。
“现在去行吗?”刘文海问道。
“行。”张凡回了一句。
随后,刘文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两人便是一同下了楼,坐上了刘文海的帕萨特,向着西城区的税务局家属院驶去。
税务局家属院算不上老旧小区,是零三年的房子,所以还是比较新的,楼高六层,没有电梯,这户人家住在三层。
由于来之前,刘文海给他这朋友打了电话,所以,刚刚敲了一下门,门便是被豁然打开了。
张凡的眼前出现了一名身材中等,穿着白衬衫,待着金丝边眼睛,看起来文绉绉五十岁的中年男人。
“文海,你来了。”中年男人一脸热情的道,“快进来,快进来。”
刘文海和张凡一起进入了客厅。
而那中年男人则是探出头去,在楼道里打量着。
“老王,你看啥呢?”刘文海问道。
中年男人回过头来,满眼疑惑的看着刘文海,“文海,你不是说带大师过来吗?人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刘文海笑道。
听到刘文海的话,中年男人愣住了,而后,把目光投向了张凡,那目光之中带着一抹惊讶。
“不错,我所说的大师就是这位张先生,别看他年纪小,但,那本事却是实实在在的,若是没有张先生,恐怕我那儿子……”说到此,刘文海微微叹息了一声。
听到刘文海这话,中年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歉意之色,“张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啊,对不起啊。”
“看我年纪小,不像是大师?对吧?”张凡开玩笑说了一句,的确,在平常人的认知里,那大师都是像欧阳老头那样的,并非张凡这样。
中年男人尴尬一笑,没敢说话。
对此,张凡也并未怪罪,更何况这中年男人还是个可怜人。
中年男人脸上子女宫主子的位置,有着一块黑印,这证明中年男人的儿子已经死了。
“行,咱们去看看你老婆吧。”张凡看着中年男人道。
闻言,中年男人连忙应了一声,“小先生,这边请。”
中年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张凡和刘文海,向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在去主卧的途中,中年男人跟张凡自我介绍了一下,中年男人名叫王中和,今天五十五岁。
五十五岁看起来像五十岁的年纪,这算是保养的比较好的了。
张凡也把他的名字告诉了王中和。
进入房间后,王中和指着床上躺着的,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妇女道:“张先生,这就是我老婆,您看看我老婆是怎么回事?”
张凡凑上前去,打量了一眼中年妇女的脸,中年妇女的脸色很差,仿佛挂了一层灰一般,在中年妇女疾厄宫位置,有着一团浓郁的黑气。
这证明,中年女人暂时还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不过,却是生了大病。
张凡的手轻轻的按在了中年女人的脉搏之上,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把手缓缓拿了下来。
看着张凡这慢条斯理,不骄不躁的模样,王中和有些急了,“张先生,我老婆怎么样?”
“你老婆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你孙子呢?”张凡看着王中和问道。
“我孙子?”张凡的话一下把王中和给问愣了,“您找我孙子干什么?”
“你老婆的病跟你孙子有关。”张凡淡然道,张凡看到中年女人子女宫主子位置,有一个倒三角形状的妖异的红色光点闪烁个不停,这倒三角的形状代表着中年妇女的孙子,而那抹妖异的红光则是代表着,他孙子跟邪祟有所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