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风家主直接把那挖掘机调到了禁地位置,但,那风云海以死相抗,风家主又是个仁义之人,不想伤害族中人,所以那次只能就此罢手,不过,随后风家主又跟除了风云海之外的其他家族之人开了会,风家人都同意挖开这禁地。”说到此,张凡的声音微微一顿。
风家人都明白,张凡这是在为他们风家开脱,风家的人看向张凡的目光之中倒是带着一抹感激。
“对,我们都同意家主的意见。”这时,风家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站出身来道。
此人是风家的二长老,名为风林,也是那天张凡来风家时,坐在风家议事大堂的人之一,那天张凡跟风云海以及风帆发生矛盾,他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此时,风林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尽可能最大的保住风家的名声。
听到风林的话,张凡微微一笑,继续道:“刚刚风云海之所以张牙舞爪,不过是不知情罢了。”
“对了,早晨我来的时候,这大坑就已经存在,那位道友刚刚说什么声东击西,应该是听错了,他听到的声音应该就是对门那户人家平房子所发出的。”张凡继续道。
张凡这番话算是彻底将风家给撇清了,至少,证明风家在彻查这件事。
“这是我们风家的事,你并非真正的风家人,你不过是哦家的一条外姓走狗罢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朱检冷哼了一声。
听到这话,张凡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朱检冷声问道:“你说谁是走狗?”
“说你!”朱检趾高气昂的道,“怎么?不服?”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他的真气实力亮了出来,炼气境九段的实力一展现在众人面前,众人便是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我不仅不服,还要将你这老狗打服!”张凡低喝了一声。
听到这话,朱检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屑之色,但,就在这时,张凡的身体向着朱检的方向暴掠而去,一股强大的气势骤然从张凡的体内喷薄而出!
“行气境一段!”
“竟然是行气境一段!而且,还是相门中人,境界已经到了始玄人相七段的实力!真是天才啊!”
在场的无论是风家的人,还是华东省其他道门家族的人在感受到张凡强悍的实力之时,脸上均是浮现出了一抹惊骇之色。
张凡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这样的年纪便有这样的实力,绝对是习天才级别的人物,放眼整个华东省所谓的大门派,也找不出一个可以和张凡想媲美的人来。
而这时,张凡已经到了朱检的身前,一拳,向着朱检的胸口重重轰击而去。
那朱检慌乱的举起拳头进行抵挡。
两拳相撞,撞击处传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之音,在巨大的反震力道之下,朱检的身体在顷刻之间倒飞了出去,一直飞出了七八米远,方才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上,扬起了大量的烟尘。
“噗……”
躺在地面上的朱检,抑制不住体内翻涌的血气,重重的咳出了一口鲜血。
此时,那面颊通红,满脸痛苦之色的朱检,看向张凡的眼神之中再也不是往常那般趾高气昂,而是变成了震撼与忌惮!
张凡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下,缓缓的向着朱检的方向走去。
“老头,你说谁是走狗?”张凡看着朱检,淡然问道。
朱检并未回答张凡的话,有些故作出一幅底气十足的样子,冷声质问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华东省朱家的大长老……”
这朱检的话还说完,张凡一把拽起了朱检的脖领子,向着月亮厚实的墙面狠狠甩去。
“崩……”
身体与墙面撞击处再次传出了一声闷响!
朱检再次咳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看着朱检这痛苦而狼狈的模样,众人的脊背不禁心中一阵恶寒。
张凡再次向着朱检的方向走去,看着地面上那满身血迹和尘土的朱检问道:“你说谁是走狗?”
此时,那朱检看向张凡的眼神之中再也没有之前的趾高气昂和底气,而是变成强烈的恐惧。
张凡刚刚的行动已经证明,什么朱,这家那家的,张凡根本不在乎,他若是再继续死扛着,看张凡的样子,很可能对他下杀手,此时的朱检心里明白,想要活命,必须低头!
不过,当着华东省这么多人的面,他跟张凡这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对他和他们朱家来讲,可不是一件风光的事情。
在生命和面子之间选择,无论经历多么一番痛苦的挣扎,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选择生命,朱检也不例外。
“我没说你……”朱检干笑了一声。
“那你说谁?”张凡继续问道。
朱检本以为说没有说张凡,张凡便不会再追究了,没想到张凡却是继续追问了下去,只见,那朱检的面色微微一僵。
在场众人的目光也都投在了朱检的身上,等待着朱检的答案。
“说我自己!我是走狗!”朱检紧紧的咬着牙根道,不过,他这声音不大,毕竟,这是违心说出来的话,声音又能有多大?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张凡淡然道。
听到张凡这话,朱检的身体微微一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我是走狗!我是走狗!”
朱检这话喊完,场上瞬间寂静了下来,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在唏嘘的摇头。
听到朱检的话,张凡缓缓站起身来,扫视了众人一眼,张凡刚刚的表现,已然将在场的众人全部给震撼到了,恐怕,这里除了风空,没人是张凡的对手!
而,张凡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风家的附庸,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这般实力,即便比风家强大很多的豪门大族,也是非常欢迎张凡这样的天才的。
另外,他们便是认为张凡很可能就是豪门大族的人!
无论从张凡的身份,还是从众人对张凡实力的猜测,所有人都对张凡有着一股深深的畏惧。
“我跟张先生之间之前共事过很多次,由于我们两个相互欣赏,便成了忘年之交,关系非常的好,张先生今天过来,其实是我厚着脸皮请来的。
这个年纪,便有这般实力的人,想必你们也能猜出一些东西来,他们这些豪门大派中人,所见所闻必然是比我们这些寻常人知道的要多,张先生来就是帮助我们风家解决这个问题。
另外,你们想,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瞎话吗?其实,我们风家自从得到这个信息,便开始彻查这件事情了,四天前,我把风云海支走去办事,这禁地就挖开了,只是一直瞒着那风云海罢了,他今天凌晨才到的家,休息完之后,直接去议事大厅开了会,事情的整个脉络,他是不知道的,所以才出了这样的事。”风空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那脸上的小表情可是至真至清。
张凡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风空,不得不说,这风空编故事的能力是真强,而且,还给自己编了一个豪门大派家族子弟的身份,震慑了在场的众人一番,这好处可以说是都让风空跟捞着了,自己帮了风空这么大忙,自己得从风空这里套丨弄丨点好东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