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布阵的要求,便不难看出,这阵法的强大。
“这锁妖阵的阵眼就在中间那间房的正底下,而且,即将破碎。”欧阳老头继续道。
听到欧阳老头这话,风空的面色当即一边,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慌乱之色,若是这锁妖阵阵的破碎,那他们风家可就完了。
“另外一个阵法是什么阵法?”张凡看着欧阳老头问道。
“移形换位阵,这阵法对风家威胁不大,不过是将这三栋房子下面的阴气,转移到了那两间房子中,目的就是为了扰乱人的视线。”欧阳老头道。
“不过,这锁妖阵和移形换位阵两个阵法并非一人所布,那锁妖阵布的非常精细,漂亮,没有半分瑕疵,而这移形换位阵布置的却是非常的粗糙。”欧阳老头道。
经过了短暂的冷静之后,风空的心情缓缓恢复了一下,看着欧阳老头问道:“欧阳先生,你还看到什么?”
欧阳老头苦笑了一声,道:“我这堪舆眼只能看到阵法,并不是透视眼。”
“也是……”风空自言自语的喃喃的说了一声。
“风家主,你也不要太着急,那阵法一时半会儿是破不了的。”张凡道。
“是这样的,风家主,据我观察,这阵法彻底破碎的话,怎么也得需要一年的时间。”欧阳老头安慰了一句,其实,这一年时间是欧阳老头故意往多了说的。
这阵法根本坚持不了一年,能坚持半年就不错了,这锁妖阵的阵闻波动的非常厉害。
听到欧阳老头这话,风空的心里微微放松了一些。
“风家主,我有个建议。”这时,张凡开口道。
“你说。”风空道。
“如果你们不想搬到别出,而是继续住在你们祖宅,想救你们风家人只有一个办法,那便是把这锁妖阵给修复好。”张凡道。
风空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们祖宗倒是没有对我们这些后人有明确规定,必须住在祖宅里,但搬出去的话,传到外面也不好听,另外这大妖被压在我们风家的禁地之下,若是他真破了阵法,也不见得会放过我们风家,凭借这大妖的道行,无论我们风家搬到哪里,也没用,所以,将这锁妖阵修复好,是解决眼前困境的唯一办法。”
“好,那既然这样,明天就找个挖掘机什么的,让挖掘机把房子先平了,然后挖开阵法的位置,你再用你的关系找一些风水堪舆一脉的强者,看看是否能够将这阵法修补上。”张凡开口道。
“好,我马上就动用我的关系联系人。”风空应了一声。
“行,风家主那你联系吧,我们先回屋休息了。”张凡道。
风空点了点头,目送张凡三人离开。
三人回到房间之后,闫东问道:“欧阳大师,那上黑狗身的精怪不是那阵法底下的大妖吗?”
“那精怪像是阵法底下的大妖,又好像不是阵法底下的大妖,你也看到那精怪的实力了,不过才化形三段的实力,这样的实力,还配不上用锁妖阵来锁住他。”欧阳老头解释道。
“不想了,明天一切都知道了。”闫东微微摇了摇头,便是脱衣服准备睡觉。
此时的张凡,则是躺在床上,思考着一些事情,那附在黑狗身上的精怪竟然认识自己的爷爷,而且,还扬言要把爷爷杀了,爷爷跟着精怪有什么纠葛呢?
张凡想了半天也没想通,明天还要干活,所以,张凡也就没再继续想,便是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早早醒来,跟风空一起吃了顿早餐,然后直接去了禁地,八点的时候,一辆挖掘机准时从大门开到了后院的风家禁地。
正当风空想要下令开挖之时,便是见到大批风家人跑了过来,他们一起阻挡在挖掘机前。
经过了两天的休息,风云海的身体好了一些,不过,那胳膊上却是缠绕着纱布,打着绷带。
“家主,这是咱们风家的禁地,是祖宗留下来的,您可千万不能让这机器给挖了,您不能因为几个外人,伤了祖宗,寒了族人的心啊!”风云海语重心长的道。
听到风云海这话,风空站出身来,扫视了在场的众人一眼,道:“大家都在,我正好有事跟大家说一下,咱们祖训说,不能让咱们进入这禁地之中,其实,是祖宗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在这三间房子五米之下,有一个锁妖阵,想必,大家也知道这锁妖阵的意义?
祖宗不让咱们碰这禁地的东西,其实,怕大家触动某些禁忌,无疑中破掉锁妖阵,把锁妖阵中的大妖放出来,给家族带来厄难。”
听到风空这一番话,在场风家人的心头都是微微一震,而后,面面相觑、小声嘀咕了起来。
说真的,风空的这一番话,将大部分人吓到了。
“而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风水堪舆一脉的人把这即将破碎的锁妖阵修补上,这样才能保证我们风家安全存活下去。”风空继续道。
在听到风空这一番话之后,风家大部分人都是微微点了点头,感觉风空说的很对。
看到面前的场景,那风云海瞬间慌乱了起来,而后,仔细思索了一下,道:“家主,您怎么知道这三间房子下面有锁妖阵?更何况是在五米之下!您的实力很强,但凭您现在这实力,纵然能感受到阵法中的风水气,但却感受不到五米之下的阵法吧?
而且,您也并非风水堪舆一脉的人,是不是这些外人告诉您,咱们禁地下面有锁妖阵的,您可千万不能听信外人的谗言啊!
您的实力都感受不到五米之下的阵法,他们的道行不如您,他们又是从何知道,这五米之下有阵法的?”
闻言,风空不禁看了一眼张凡几人,这风云海每句话都说在裉节上,说的很有道理,让风空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了。
但,他不可能说出欧阳老头有堪舆眼的事情,他对欧阳老头的堪舆眼没有觊觎之心,但,不代表其他人对欧阳老头的堪舆眼也没有觊觎之心。
“是你是家主还是我是家主?”风空看着风云海怒声斥责道,他只能用强硬手段进行下去。
“您是家主。”风云海应了一声,而后又鼓足勇气道,“但,纵然您是家主,也不能独断专行!”
“今天我还就独断专行了!”风空怒喝了一声,随后,又对那挖掘机司机道,“开挖!”
但,就在这时,令人意向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风帆一下子跑到了三间正房前,“噗通”一下跪倒在了地面上,嚎啕大哭了起来:“祖宗们不让我们来这禁地,无非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而今,没想到遇上了这样一个不明事理的家主,听信别人谗言,不顾族人死活,要挖开这祖宗们不让动的禁地,我恨啊!我恨我没能力保护族人的周全!”
风帆这声音中充斥着真挚的感情,而且这话里的意思,就好像是一旦把这禁地挖开,便会给风家带来大难一般,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风家人的安全。
“列祖列宗,你们放心,我风帆今天会誓死守护咱们禁地的,纵然我死,也要死在众位风家人的身前。”风帆满脸坚决的道。
说完之后,风帆猛地转过头去,盘坐在地面上,看着那挖掘机的司机怒声吼道:“来啊!从我身上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