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又懂医术,又懂相卜,又知道一些关于邪祟的事,正好跟医院医护人员议论的给白瑞祥孙子治病的那位高人重合了,而张凡又是通过白瑞祥的介绍进入的医院,她的心里不禁生出了这样的猜想。
听到楚欣这话,张凡先是一怔,而后笑着点了点头,楚欣都知道那件事,看来当初白瑞祥孙子生病的事在医院里引起了不小的风波啊!
得到了张凡肯定的回答,楚欣对张凡竖起了大拇指,怪不得张凡在哪都能让别人恭恭敬敬的对待,原来是有本事加身。
搬家公司老板看了一眼手表,道:“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咱们去食堂吃饭吧,我们这厨师的手艺是相当不错的。”
“好,去尝尝你们这厨师的手艺。”张凡也没矫情,等欧阳老头和闫东来了之后,他们还要去林子里,在去之前,一定要补充好体力。
随后,众人便是去了公司的食堂,这食堂还是不错的,四菜一汤,张凡刚刚盛好饭菜,欧阳老头和闫东也都来了。
欧阳老头那古怪的长袍和有些古怪的小墨镜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目光欧阳老头早已经习惯,这家伙本来到哪都不客气,他来之前根本就没吃饭,所以,毫不客气的打了饭菜,闫东也跟着打了一份,张凡三人便是找了一张桌子吃起了饭。
其余的人都坐在一起了,张凡有话和欧阳老头和闫东说,所以,便没跟他们坐在一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欧阳老头率先开口问道。
当下,张凡便是将整件事跟两人说了一遍。
“你从那放羊老头儿面相上没看出任何东西?”欧阳老头问道。
“没有。”张凡如实道。
“你没从他面相上看出任何东西,是不是跟这放羊老头儿根本就没关系啊?如果这老头跟邪祟勾结,亦或者这老头就是邪祟,无论是面相和身体上的气息都应该异于常人。”欧阳老头道。
“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但,从我的感觉上来讲,这放羊老头有问题。”张凡道,“所以,我打算去林子里看看。”
“那好吧。”欧阳老头道,按照张凡的叙述,欧阳老头也感觉放羊老头有问题,但问题在哪,却还说不出来。
“那你是怎么安排的?”欧阳老头问道。
“王诗语一家的危险并没有消除,你留下来负责保护他们一家,我跟闫东一起进入林子。”张凡道。
“我跟你一起进林子吧,让闫东留下来保护王诗语一家人。”欧阳老头道。
“不,你来保护王诗语一家人,你岁数大了,不如我们年轻人身体好,另外,你道行比闫东高,能更好的保护他们一家人。”张凡道。
“那……那好吧。”欧阳老头只好答应了下来。
由于不喝酒,所以,这顿饭很快便吃完了,众人刚刚回到办公室后,那六个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打探的怎么样?”张凡看着六人问道。
“我去的那两个村子里的人都知道那林子中间是禁忌地带,周围村子但凡进林子中的人,出来的时候都疯疯癫癫的,我亲眼看到了两个疯癫的人,他们的智力也就相当于两三岁的孩子。”六人中那个身材偏瘦的人道。
“我打探的消息跟他差不多。”
“我打探的消息也跟他差不多。”
另外两人也紧跟着道。
张凡面露思考之色,轻轻摸了一下下巴,看来那放羊老头儿对搬家公司老板说的并不是假话,但为何他住在林子里就没事呢?难不成那个致使进林子里疯癫的人就是他?
张凡甩了甩思绪,不再多想,因为再多的猜测,也不如亲自去一趟。
“闫东,咱们出发。”张凡看着闫东道。
闫东微微点了点头,检查了一下布包里的东西,便是要跟张凡离开。
“你们都安心在这带着,如果遇到什么情况,听欧阳老头指挥。”张凡叮嘱了在场众人一句。
众人都是重重的点了点头,王诗语一家人也都纷纷说了一些关心张凡的话,张凡是因为他们才冒的这个险。
张凡还没走出两步,楚欣便是快步跑到了张凡的身前,满眼关切的看着张凡,重重的叮嘱道:“你一定要小心啊!”
楚欣心中清楚,此行很危险。
“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等我安然回来。”张凡笑道,说完,便是和闫东一起出了门。
张凡和闫东出了办公室后,张凡先是跟前台姑娘大厅了一下放羊老头家的具体位置,毕竟,这林子可是五百亩,两人漫无目的走的话,会浪费很多时间。
通过这前台姑娘了解到,那放羊老头家就在林子正中间稍稍靠南的位置。
打听好位置,两人便直接出发了。
进入林子之后,张凡和闫东还是很谨慎的,所以,走的并不快,不过,幸运的是,直到两人看到前台姑娘告诉他们的茅草屋,两人也没有遇到危险。
除了这茅草屋之外,还有一个篱笆扎成的院子,里面有一群羊。
“这应该就是那老头家了吧?”闫东看着张凡问道。
“应该是……”张凡应了一句,“你没从这茅草屋感受到什么怪异的气息吧?”
张凡并没有从这茅草屋上感受到怪异,他问闫东无非是确认一下。
“没有。”闫东回了一句。
“好,那咱们进去看看。”张凡道。
闫东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两人穿过篱笆门,直接进入了院子中,院子里除了羊群之外,还有几只老母鸡。
张凡并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先打量了这房子的情况,这草房跟农村普通的老平房差不多,分三个屋子,东屋、西屋还有过道屋。
西屋的玻璃上铺着一层报纸,根本看不到屋内的情况,而在东屋,有一名老头的身影,背对着张凡两人,看那背影应该就是放羊老头儿。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这时,屋里传来了放羊老头的声音。
张凡和闫东对视了一眼之后,便是进了过道屋,过道屋就是普通的水泥地面,除了一个大灶台和一个煤炉之外再无其他,这过道屋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不过,那个用报纸封着玻璃的西屋有一扇厚重的木门,而且,用锁头紧紧的锁着。
张凡看了一眼西屋的木门之后,便和闫东进了东屋,正如那前台姑娘所说,放羊老头家里的确很干净,家具不多,也都是老旧家具,但却一尘不染。
见到两人进屋,闫东拍了拍炕,道:“坐吧……”
闻言,张凡和闫东坐下。
“老爷子,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害王志刚一家?”张凡直接开口道。
虽然张凡并没有从这放羊老头儿的身上看出什么,但,一切的关联都在这老头儿的身上,张凡感觉,放羊老头儿就是坑害王志刚一家的元凶。
放羊老头冷笑一声,倒也没有隐瞒,而是直接道:“自然是有仇了。”
“有仇?”张凡眉毛一挑,“我观察了王志强一家人的面相,他们一家人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即便对你有所伤害,也不是那种不可挽回的吧?”
“哼!”放羊老头儿冷哼了一声,那声音不禁有些激动,“他对我的伤害就是不可挽回的,如果不是他,我就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