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值得信任,明天或许就信不过了。”张凡淡淡的接了一句,“最重要的是,你跟那两个人是不是因为利益关系而走到一起的。”
欧阳老头看了张凡一番,思索了一番,而后,微微点了点头。
“我活了这大半辈子,还不如你个二十岁的孩子活的明白,哎……”欧阳老头重重叹息了一声。
“你不如我的地方还多着呢。”张凡开玩笑道。
“明天白天咱们先去王家坟查探一番,然后,再做决定。”张凡继续道。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欧阳老头微微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王寡妇的声音,“盐酥花生米来了,还有高粱酒!”
只见王寡妇端着一盘冒着香气的花生米,胳膊上夹着一坛酒进了屋。
张凡站起身来,接下了王寡妇手中的花生米,这花生米的确炒的不错,色泽油量,香气四溢。
王寡妇把就放下后,顺手从橱柜了拿了三个碗,你们先喝着,凉菜和面条差不多也做好了,我去端。
“用不用我帮忙?”张凡问道。
“不用,我自己能办的妥妥的。”王寡妇嘿嘿一笑。
“坐下吧,小王能干着呢。”欧阳老头摆了摆手。
听到欧阳老头这么说,张凡也就坐下了。
时间不长,王寡妇便是端着面条和凉菜过来了,三人便是一起吃喝了起来。
王寡妇的手艺真的不错,弄的这两个凉菜都非常的好吃,张凡把王寡妇夸的都有些害臊了。
“王大姐,你最近跟刘支书有来往吗?”张凡问道。
“我们两家离的近,每天都能看到,我出事之前,还给他们家送了一个大倭瓜呢。”王寡妇吃了一口面条道。
“那他儿子多久没回来了?”张凡问道。
“没多久,一周前还回来着,不过这次待的时间短,一天就走了。”王寡妇很自然的接了一句。
听到王寡妇的话,张凡和欧阳老头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看来,这刘存瑞是在骗他们,这里面的事,很可能跟刘存智儿子也有关。
另外,刘存智很可能知道他儿子有邪祟上身的事情!
“那小川儿这次回来,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吗?”欧阳老头问道。
“没什么不正常,据说,小川儿发达了,给他爹买了不少好酒、好烟。”王寡妇边吃边道,“哦,对了,我出门在半路上碰到了小川儿,之前小川儿的性格不是有些木讷,不太爱说话嘛,小川儿这次回来变化可太大了,跟我说了很多,我看呐,这人一旦有了钱,都会变得自信,能说会道的。”
王寡妇和刘川是同龄人,王寡妇就是这个村的,还跟刘川是同学,她对刘川还是很了解的。
刘川性格木讷这件事,欧阳老头也知道,毕竟,他在这桃李村生活过一段时间,刘川突然间变得活泼,也是不同寻常的一点。
“那刘支书这段日子跟谁接触过吗?”张凡继续问道。
“刘支书没跟谁接触过,不过,这次小川儿离开是刘支书送走的,据说一直送到了松平才回来。”王寡妇道。
张凡微微点了点头,无论是刘存智还是他儿子刘川,都是有些不正常的。
“你们这么关系老支书干什么?”王寡妇看着两人问道。
“没事,就是瞎打听打听,我也有年头没来了,当年,我挺喜欢小川儿的,还想收他当徒弟来着嘛。”欧阳老头笑道。
“行了,不说了。”欧阳老头继续道,“来,咱们要多喝一点小王家的酒,省的他再招待别人。”
说着,欧阳老头便是对着张凡端起了碗,张凡也是端起了碗,与欧阳老头轻轻碰了一下,喝了起来。
这顿酒喝到九点半便是停了下来,因为,两人心中都清楚,明天还有事要办,喝完之后,两人便是直接在王寡妇家里西屋睡下了。
第二天,张凡和欧阳老头是被王寡妇叫醒的,王寡妇已经做好了饭,就等两人吃了,两人吃过早饭,拿好东西,便是一起出了门,向着王家坟的方向走去。
在路上,张凡遇到了好几个昨天在王寡妇家帮忙的汉子,这汉子都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张凡,而且,脸上都是带着一抹坏笑,当然,那眼底还有掩饰不了的羡慕。
看来,这些人都误会自己跟王寡妇了,对此,张凡也没放在心上,他在这一共才生活几天,办完这事就走了,下次什么时候来,那可就说不准了。
很快,张凡和欧阳老头便是来到了王家坟的外围。
王家坟的占地面积不小,怎么着也得有五万平米,据说,这十里八村只要姓王的人死了,都埋在这,五万平米的坟场近乎占满了,一个个坟头波澜起伏,看起来还有些壮观的味道。
现在虽然是大白天,但两人依旧能从这王家坟感受到一股浓浓的阴气。
两人也没犹豫,直接来到了最南侧东边数第三个坟头的位置,这显然是一座老坟,多年没有填坟的原因,令得这坟头比周围的坟都小了几圈。
不过,从这坟上,张凡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可疑的地方,而且,这坟里几乎没有阴气,这也就说明,这阴宅里没有阴鬼,坟的主人早就到了阴曹地府,只有到了烧纸的日子,鬼差才会把他们带出来,接受亲人的供奉。
“这个坟没什么问题。”张凡看着欧阳老头道,“对了,你知道王寡妇男人在哪吗?”
“我从桃李村离开的时候,王寡妇的男人还没死,我不知道他埋在哪了,不过,我知道他的名字,他叫王谦,王谦已经死了三年,应该立碑了,王寡妇不是说,那人看到她没火烧纸,给他送了一柱香嘛,两人坟的距离应该不远。”欧阳老头道。
说完,欧阳老头便是四下打量了起来。
“欸?在那!”忽然,欧阳老头指着一个石碑道。
两人迅速走了过去,石碑上的确写着王谦的名字,欧阳老头再次看了一下那石碑上死亡日期和年纪。
“对,这就是王寡妇他男人的墓碑。”欧阳老头确认道。
“嘶……”张凡打量着这坟头轻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欧阳老头问道。
“这坟里怎么有尸气?”张凡眉头微微一蹙。
经得张凡这么一提醒,欧阳老头也仔细感知了一下,道:“还真是有尸气啊!”
“难不成那王谦没进火葬场?”张凡有些纳闷的呢喃了一句。
桃李村可是城郊,对火葬这事查的很严,家家户户必须火葬的,桃李村和张家屯可不一样,张家屯是山区,监控力度不严,所以,还是有直接肉身下葬的人家。
“你等会儿,我给王寡妇打个电话。”欧阳老头道。
说完,便是给王寡妇给拨了过去,很快电话便是被接通了,没等王寡妇说话,欧阳老头便是直接开口道:“小王啊,我和张凡现在在王家坟,你过来一趟吧,有些事要问问你。”
“好,那我马上过去。”王寡妇也没犹豫。
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便是看着身穿一身白衣的王寡妇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欧大师,张大师,怎么了?”王寡妇看着两人问道。
“王谦是不是肉身下葬?并未火葬?”欧阳老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