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林低下头看着郭星月微笑着问道,“怎么,羡慕了?”
“现不到也谈不上羡慕不羡慕的,就是我想问一下你那个朋友有没有女朋友啊?”郭星月笑嘻嘻地问道。
杨树林看着郭星月说到:“你想干什么,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怎么我就没有机会了,我还待字闺中怎么就没有机会了。”郭星月眉头一挑,故意跟杨树林唱起了反调。
“不用问,反正你没有机会了。”
郭星月一直追问,杨树林笑而不答。
过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杨树林这才说道:“好了好了,已经到了,赶紧出去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电梯,这几次楼的最高层竟然只有一个办公室,那一个应该就是杨树林朋友的办公室了。
郭星月看着就连这最高一层的装潢都这么古典优雅,真的是让人羡慕不及。而且经过跟底下楼层的对比,郭星月能看出来,这最上面一层是精心装修过,要的就是这个宽敞程度。
到了一间办公室的前面杨树林停下脚步,门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闲事勿扰”,郭星月问道:“你朋友是不是一个比较喜欢安静的人,不希望别人打扰。”
杨树林嗯了一声:“他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开始的时候跟我们哥哥不如,不过后来就好了。”
杨树林敲了几下门,房门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跟杨树林看上去年龄相当的人,戴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头发往后梳着,个头也差不多跟杨树林一样高,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一点英气。
“不好意思啊,原本知道你想要多玩几天的,现在就把你给传回来了。”杨树林笑着跟那个人抱在了一起。
那个人也是笑着对杨树林说道,“为了我的朋友义不容辞。”随后他的目光就注意到了,站在杨树林身后的郭星月,那个人微微的一愣对着杨树林问道:“这位是?”
杨树林说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同事,她叫郭星月。”
郭星月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去跟那个人握了个手,“你好,我叫郭星月。”
“我叫张远博。”男人很有礼貌,也没有对郭星月表现出不欢迎的样子。
“行了,我们进去说吧,别在门口站着了。”杨树林倒像是一个主人,丝毫的不客气。
那个男人也是淡淡一笑,对着杨树林跟郭星月说:“来来来二位进来请坐。”
他们两个人进去坐下之后,张远博给他们一人泡了杯茶放在面前,自己桌前却没有,“你今天没跟我说,你来会带朋友过来,所以就只准备了两杯茶,就都给你们吧。”
“我不用,还是你喝吧。”郭星月把茶给推过去,本来这次前来就是有求于人家。
“你既然是杨树林的朋友,自然也就是我的朋友,哪有说让你一个女孩子干坐着的道理。”说完之后他便转过头问向杨树林,“你是不是有事情没跟我说清楚,昨天你还跟我说是你想要有一些事情想要问,我看来想要问问我的,不是你吧?”
杨树林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对着那个人笑呵呵的说道,“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那当然,你这个性格不为女孩子出头了,我才真觉得不对了呢。”张远博兴致冲冲地说道。
“为女孩子出头?”郭星月听了之后惊讶地看了看杨树林一眼,又继续对着张远博问道:“他经常这样吗?”
郭星月问完之后杨树林赶紧回答道:“别听他瞎说,我哪里经常这样了。”
“哈哈?”张远博却坚定的说到,“他当然是经常这样,在学校的时候我们很多女孩子都对他心动,难道你不知道吗?”
郭星月的拳头紧紧攥起了一拳头,杨树林看她的那个样子,仿佛能听到郭星月的骨节在咯吱作响,随后郭星月微微一笑,对着张远博说到:“我确实是不知道,我们队长还有这种魅力。看来真是我们景区埋没了他这个人才。”
看着郭星月的表情,杨树林有一种大限将至的感觉,他一直在给张远博使眼色,可是他愣是当做没看见。
“我们赶紧来说说今天的事情吧。”杨树林再不赶紧岔开话题估计连警局都回不去了,
张远博看到杨树林这么紧张,故意一脸八卦的问道:“这么担心被这位小姐知道吗?”
他这么一问,郭星月也故意表现出和杨树林不熟的样子,酸酸地说道:“我们队长能担心什么啊,他怎么会担心被我知道,是吧队长?”郭星月转过头去看向杨树林,杨树林尴尬的笑了笑:“说正事,说正事。”
“行那我就跟你说一下我这个催眠……”
“对了,我想问一下这个催眠能不能在孩子身上进行?”郭星月问。
“孩子身上?你们没跟我说是在给孩子身上进行催眠,我还以为是成年人。”张远博听到郭星月这么问之后明显的诧异了一下。
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不算是太好,郭星月赶紧紧张的问道,“请问在孩子们身上进行催眠是有什么后遗症吗?”
张远博看了杨树林跟郭星月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并不是说不能在孩子们进行睡眠,只不过在孩子们身上进行催眠的话,可能会导致其他的情况发生。”
“比如说呢?”郭星月问道。
“比如说会引起他们一些不好的记忆。有些在他们的脑海里已经封存的记忆,或许会短暂而又急促的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所以他们被消去意识的那一段时间内是非常痛苦的。”
杨树林听张远博这么说,淡淡的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担心孩子们承受不了这种痛苦。”
杨树林一语中的地,张远博点了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当然在我们成年人身上来说的话,长痛不如短痛是这样的,但是我害怕一个孩子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是没办法彻底忘掉的,他总是会想起会有一件让他痛苦的事情,但是他就是记不清楚是什么事情,这件事情就会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永远的纪念着。”
“我懂了。”郭星月出声说道,“你的意思就是他们记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了,但是他们知道有让他们痛苦的事情。”
张远博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郭星月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之中,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给孩子们做这个选择,那两个大的孩子他们选择记得还是忘记,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但是那几个稍微小点的孩子,郭星月确实是没有资格帮他们做选择。
看着郭星月一脸的颓丧,杨树林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你可以回去之后跟孩子们问一下,看看孩子们的想法是怎么样的,还有那两个大的孩子呢,我想他应该能够理解你,你也是为了他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