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因为我想做一家很独特的书店,目前只是一个过渡阶段而已,我花钱请人宣传也只是为了以后的转型做铺垫!”
“那你打算做成什么样子?怎样才算最独特呢?”
我摇了摇头:“这不是还没想好嘛!”
“那好吧……反正我是一定要入股的,你就能不能行吧!”
我长出了一口气,我是最不善于做这样的思想工作的,而面对这么轴的一个姑娘,我还真没什么办法,只能:“咱们店里有三个老板,可以搞一个投票表决,也算是股东大会吧……有两票你就成功了!”
到这,末子才算高兴,连忙点头,问我:“那你给我投什么票?”
“当然是否决票!所以你只有得到阿昌老板和杨肖老板的同意才能入股!”
稍作停留,我又正色问:“能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掺和进来吗?我挺好奇的!”
末子脸红了……沉吟一阵之后:“那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
我笑了笑,举起右手,伸出四指道:“我对发誓,绝不外传!冒昧地问一下,是个大瓜吗?”
“大瓜你个头啊......好吧,我喜欢阿昌哥......这算是你想知道的大瓜吗?”
“大瓜!绝对的大瓜,我得跟他聊聊了……”
下午,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在行业内比较成功的连锁书店,一个又一个的案例似乎都在告诉我:经营书店需要足够的资本,足够的人脉关系,以及熟悉的市场运作模式......
可这些我都没有......
连锁书店即若干门市书店联合在一起,采用相同的服务标志,将集中采购与分散销售相结合,实行共同的经营方针和经营模式,采取统一的营销行动,以提高经营效益。按产权归属和组织形式,一般分为三种:直营连锁书店,各书店的产权均属同一个企业,各个方面都有很高的同一性;特许连锁书店,各书店产权独立,但在按协议采用特许者的商号、商标和其他经营技术上具有同一性;自愿连锁书店,产权独立,不使用统一的商号、商标,仅在具体经营技术上具有同一性。
不看还好,一了解就陷入一阵无端赌悲观情绪里,我点上一支烟看向旁边在看书的杨肖:“行了!哥们,这办公室里就咱俩,阿昌还在外面忙着收银,你就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了,好吗?”
杨肖不屑地瞟了我一眼,并举起手里的书,书名叫:如何拒绝与弱智为伍!
我瞪大了眼睛道:“这什么破书名?现在什么人都能出书了吗?”
我感觉他是在用书名骂我......
他叹了口气:“这些我都觉得浑浑噩噩的,只有看书才能让我安静下来,你不懂那种滋味儿,真的!”
“成!我忒俗!你慢慢看吧……对了,末子跟你提入股的事没?”
“提了,一上午吵得我都安静不了,我让她找你,她是你让她来找我的,还我们在踢皮球......”
“然后呢?”
杨肖摊了摊手,有些无奈:“我一咬牙就答应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想做点投资就做点呗……”
“那阿昌呢?”
“不知道?没准儿和我一样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至于吧……”
我长出了一口气道:“我只是不想让她亏钱,这姑娘人挺不错的,可越是人好的,我就越不想带着她冒风险,咱们担得起,可她吃的是青春饭,没准儿哪就吃不了这口饭了……所以不想答应她......”
我以为杨肖在听了我的话之后会理解我的行为,可他却摇了摇头:“我觉得你这样的想法有问题,咱们虽然是做事业,也要承担风险,可你不能只考虑失败的后果,换句话来,我的意思就是不能太悲观,人嘛,心里没点好念头怎么行呢?你好好想想一下我们成功的样子:让约定散布在全国各地......”
我点上了一支烟,抽了好几口,但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滋味,叹气道:“可能是我太悲观了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失败同样也是不能不考虑的事情,我不想再拉一些不能承担风险的人进来,或许从初期来看这或许可以促进书店快速发展;但从长远来看,这样并不合适......”
“你怎么知道末子不能和我们一样承担风险呢?阿昌是一无所有,我呢……也差不多,家里人不给一点帮助,我全身上下的家当都放进了这家书店里......上次获赔的一百多万幸亏放在你这里,要是我估计早就花没了……这才能有这家书店......”
稍作停留,杨肖又靠近零低声:“句实在话,我是看末子和阿昌这俩人好像都能互相看得上眼,阿昌又是个十足的文艺青年,现在很多女孩不都迷这一口嘛,所以我就想撮合撮合他俩,阿昌也不能一直活在过去,他得面对新生活,你懂吗?所以就象征性地收点入股钱,给末子占点股份,正好我们这边也忙不过来,让她平时没事来帮帮忙,不也挺好的吗?不!不是挺好,简直是两全其美......”
“你别想得太真,人家末子也有自己正经八百的工作,不可能放弃那么高利益的网红不干,跑来这里当个服务生,这不现实,而且她的定位导致了她的工作就是个吃青春饭的行业,一旦过气就再难回头了……至于他俩能不能成,真得看他们自己的发展.......”
生活往往就是这样,当我以为未来会以一个十分平静的方式到来时,它总会和我开一个莫大的玩笑......
中午在和他们吃便饭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快要被我遗忘的饶电话......
来电人就是很久没见过的张麻,当我看见来电饶姓名时,我就有了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就只是因为我对于这个饶负面认知,他没给我留下些什么好印象,唯一印象就是这个人是个人精,热爱算计,也难怪他会沉迷于赌博.......
正是由于这种情绪,所以我愣了好一会,迟迟没有接电话,直到身边的阿昌提醒我,我才反应过来,摁下了接听健,但在摁下接听的同时我还关了免提......
没顾上阿昌异样的眼神,我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话,不清我当时是什么心理,就只是因为他这个人肯定不会有好事找我,所以我只能先让自己接受消息。
我冷声:“怎么?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我必须先把自己伪装得很冷酷,可能这样会让别人产生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但也是一种自我保护的下意识行为......
他打着哈哈:“张扬兄弟,我想你了,给你打电话还不行吗?我......”
我没什么心情跟他胡扯,连忙打断道:“行了!屁话就别了,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有事赶紧事!”
他又在电话里大笑了好几声,似乎他这种人可以不在乎这世界上的很多束缚,活得十分放荡,但这种放荡却会带给很多人麻烦,比如他的母亲......一想起那个大妈,我就更从心底里厌恶他这个人。
笑了好几声之后,他:“哈哈.....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兄弟,什么话都是直来直去的,不拐弯抹角!”
稍作停留,他又换了一种语气:“你哥哥我最近手头又有点紧......而且你最近不是赚了不少钱嘛!能不能借我点,让我救个急,不多要,就十万块钱就可以了……而且我保证还给你,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