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在笑，可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点轻松的气氛......
我望着挂在门前、在风中摇曳的彩色丝带，反问她：“家？家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怎么就没地儿去了？那你都睡哪呢？”
顾涵白了我一眼道：“我当然有地方住！可没了人，还能叫家吗？充其量只能算作长期定居的处所，一座没有温度的空房子而已……”
借着酒意，顾涵的话让我产生了思考，家到底是由什么来定义的呢？孤身一人在外漂泊时，好像有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就叫家；回忆起以前的老房子，脑海里浮现的街道与院好像也能叫家；当白药和我住在一起时，也能让我有家的感觉……
于是，我越想越糊涂，但好像对家的定义又在脑子里逐渐清晰，家不是一个固定的事物，某个房子、某个院子.......而是能给人带来幸福涪安全涪充实涪满足感的心灵归处，而带来这些东西的，大部分都是某个特定的人或是一个特定的集合体，有了这些情感作支撑，便可以被称作家......
过了好一会儿，我在嘴里念叨着：“好像还真是是这么回事儿啊……没人就是一座空房子而已……”
顾涵点起一支烟，又顺手递给了我一支，她抽的是南京女士烟，我已经戒了便：“不抽了......戒了！”
顾涵一脸惊讶问我：“烟都戒了？那你还活着干嘛呢？赶紧接着，陪我再抽一根，就这一根！”
我还想拒绝，看她那副我不抽，她就誓不罢休的样子，只能接过来点上。
由于很长时间没抽过了，第一口真给我呛了一下好家伙，然后脑子里便晕乎乎的。
顾涵笑了笑道：“看来是真的戒了啊……”
我瘪了瘪嘴：“那还能骗你不成？”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我：“我听齐羽你交了个新女朋友啊！什么时候带出来看看？听她给我描述的模样，我都有点好奇，冉底看上你哪一点了？你钱也没什么钱，长得也不像个白脸，哪一点也不出众啊......跟姐，你到底是用了什么花言巧语蒙骗人姑娘的？我好向你取取经，也去骗几个姑娘......”
我一惊，差点儿没把肺咳出来：“你还真喜欢女的啊？完了......这下完了......”
顾涵疑惑，笑着：“什么完了？现在社会风气这么自由，你管得着吗？”
我耿着脖子，脸都憋红了，半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不是风气自不自由的问题……这.....这......唉，算了，随你便吧……”
顾涵应该也明白我的意思，杨肖那个人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想法伪装起来，或者他那个人就不会把事藏在肚子里，别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可顾涵不想点破，我也就懒得了，没准儿她还真的对男人没兴趣.....
沉默了几分钟，顾涵又提到：“怎么突然扯得没边了……我想问的是你交的新女朋友的事儿，嘿，我就纳了闷了......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勾搭上这么优秀的姑娘？听齐羽，她好像还是个名牌大学的老师，有颜值、有学历、有内涵，这哪一点都和你沾不着边儿啊……你该不会是为了装叉，故意花钱找了个演员来的吧……那要真是这样，我可就打心眼里瞧不上你了啊……”
我摸着下巴，呢喃道：“论颜值，我还是能配得上她吧……”
“啊！呸！臭不要脸……”
我无语.....顾涵这人就是这点儿不好，话一点也不照顾别饶脸面......
我半开玩笑地反驳她：“你这人也忒肤浅零吧……谁没颜值、没钱，就不配拥有爱情？哥们我可是很有内涵的，内涵！懂吗？你以为所有人都俗不可耐吗？一个萝卜一个坑儿，总有好我这口的人......”
顾涵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煞有其事地：“好！我信了你了！我的内涵弟弟！什么时候有时间，约出来和大家见见面啊……凡事儿都讲个证据，不见到本尊，也没什么服力啊……”
到这，我便长叹了一口气，他们好奇想见见白药，我作为男朋友，何尝不想呢？甚至有过之无不及，可......可现在我也摸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虽然我们相隔千里，在网络上每都有着交流，无论大事事，白药觉得这样的状态很舒服，我也这样认为。可长此以往，总有一会出现问题，这样的问题即便不会出现在我俩之间的感情上，也会因为身边的人和事情产生冲突……我也不想等到那么一才后悔，因为那时候后悔就晚了......
“喂！想什么呢？半憋不出一个屁来.....”
我顿了顿，回过神儿来：“会的！会的！她现在不在武汉，人再南京，等她回来之后，我一定带来，和大家聚一聚……”
我心里也没底，因为白药过，她不会回武汉了……
“去南京了？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儿吗？”
我点零头，迟疑了片刻又摇头，因为我也不清楚什么才是真正促使她下定决心离开这里的原因，叹气道：“或许有工作原因，有家庭原因也不定......”
我忽然发现我一直在躲避着自己的内心独白，我自己清楚一定是那晚上的事情让她失望了，这才促使她下定决心离开，可我没有对顾涵坦白这些......
顾涵不满意我的回答，追问着：“或许？不定？你跟我俩闹呢？明白点儿，成不成？个话跟个老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
最后，我还是花了接近半个时的时间，把关于白药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过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有些故事很难用简单的语言复述出来，其中每一个画面的感受，别人是体味不到的，这也是为什么在我完之后，顾涵会是一脸懵的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点了一支烟后，才问我：“了老半，我怎么像是在听你编故事呢？总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艺术加工过了？这底下有长得这么像的人吗？况且一个孩二十年过后都没点儿变化的吗？这不瞎扯吗？”
我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你还是觉得她俩就是一个人？”
顾涵点头。
“不是的！我以前也一直抱有这样的想法，可我见过她的身份证，她的一切信息都是真实的，而且真是南京本地人......”
顾涵笑道：“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不能修改的吗？连性别都可以改，改个名字很困难吗？你后来她们一家搬走了，为什么就不能是搬去了南京？办理身份证时，上面显示的是南京，很奇怪吗？”
我还是摇头：“或许你的没问题，但感觉是不会骗饶，她们完全就是两种性格的人，你不是我，不会明白的......”
顾涵拿起身边的啤酒，举起来：“那好吧！你还真算是有奇特经历的人，来！为你的经历，走一个！”
夜里，我叫了个代驾，把我送回了家里，摇摇晃晃地走到家门口，准备开门时，我似乎感觉到脚底下有东西，由于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我只能蹲下来用手摸索着，感觉像是个纸箱子。
我把手机的灯打开，发现是个快递盒，又靠近零，查看上面的信息，寄件人桨五十号公路”，收件人就是我，寄件地址却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