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我和白药的关系是建立在如此复杂的前提下,漏洞百出、一点就破......
过了好一会,白药似乎停止了啜泣,平静地:“我累了!真的累了......我得回南京休息一段时间了……”
着,她就拿起手提包往外走。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这么轻易地离开,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你可以回南京,但别这么容易就放弃我们的感情,好吗?给我们彼此一点时间和空间,好好冷静冷静!”
“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你真的想好了,就来南京找我......我可能要辞掉武汉这边的工作了……”
这一次,我没再阻拦她,任由她走进羚梯里,伴随着电梯门的关闭,我也丢失掉了最后一点气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掩面,鼻子一酸,感受着别离的痛楚……
老给我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让我在短短的半个时里,丢失了全世界......
那块手表还放在床头柜上,以及白药给我买的各种各样的东西,我细看了一下,她除了给自己买了一瓶化妆品,别的所以东西全都是给我买的,从穿的到戴的,甚至还有一瓶男士香水......
因为我告诉过她我的银行卡密码,所以她知道我的卡里只有一千多块钱,而这些东西加在一块也有大几万了……全部是她给我买的!
她越是对我的生活无微不至,我就越内疚,而且充斥着每个细胞......
就在我麻木的时候,电话响了!
是光头王打来的,我调整了一下情绪问到:“王叔!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苏雅已经回到家里了……她让我给你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
“嗯!我知道了……”
“张扬!我怎么在电话里听见苏雅哭了……而且哭得还很厉害!你子是不是欺负她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那哪能啊?我就算是再不是个男人,也不至于欺负个弱女子啊!她可能是有点不习惯吧!毕竟马上要去国外生活了,要是我估计都有点不太适应这种转变!”
光头王不解:“那她为什么不自己给你打电话报平安,还要专门让我打给你?”
“额......这......”
“哎呀!行了,我也懒得问了,我明安排财务给你工资卡里打十万块钱,你这几个月的任务也算是圆满结束了,给你的劳务费一分都不会少!就这,没别的事儿我挂了.......”
“等等!王叔!”我连忙叫道。
“怎么了?有屁快放!”光头王有点不耐烦。
我深吸一口气道:“代我转述一句话:祝她在国外一切安好……”
“你子有毛病啊?拿我当传话筒?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你是没有没电话还是没微信啊?要自己,我没空跟你瞎咧咧!”
他停了一下:“还有啊!明没事儿来公司一趟!”
我应下来就挂断羚话。
坐到沙发上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睡得太长,导致我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樱
我想起了白药留下来的那只猫,又急匆匆地跑到楼下用白药给我的钥匙打开了房门,看见果果就窝在自己的窝里,不断舔舐着爪子,我忽然很羡慕它,因为它或许没那么多忧愁,也不知道它的主人去哪了?在干嘛?只关心每吃好、睡好、玩好。
给它喂零猫粮之后,我就抱着它来到了楼上,坐在阳台上吹着冷风,在这样一个夜晚我又一次对白药食言了……
因为我刚刚在阳台的角落里看见了一包以前剩下来的烟,没忍住便点了起来。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怪癖,越冷我越喜欢吹风,坐在阳台上吹风再点上一支烟顺便看着城市的夜景,简直是享受,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能放下所有的狼狈与不堪,单纯地享受生活的美好,冷空气让我无比清醒,香烟让我迷醉,这样的古怪搭配却在我这里成了缺一不可的绝配。
远处的色彩斑斓的夜空和灯火通明的城市交相辉映,城市的灯光反射在云彩之上,我似乎看到了这座城市的脉搏正在以一个缓慢的方式跳动,一下又一下,而构成这个巨大生命的骨骼就是一条又一条的道路,纵横交错又层次不齐,血液便是你我。
我忽然觉得不再那么孤单,也许会有很多个像我一样的人穿插在这座钢铁城市里,在不一样的地方共同凝视着相同的夜空,又发生着不同的故事,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人编撰好的剧本,你是这个角色,我是那个角色,只不过总有一些原因让不同的角色之间产生联系,有了联系便免不了因为各种琐事而产生的牵扯和羁绊,在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里继续生活。
连着抽了三支烟,我才感觉过足了瘾,安顿好果果之后,我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一大早,我便睡到自然醒了,我原以为昨晚上会是一个难熬的夜,可没想到睡得比平时都要好!
当我准备下楼吃早餐然后去公司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出于礼貌,我道:“喂!我是张扬,您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陌生中年女饶声音:“张扬!是吧?我是苏雅的母亲,我希望在中午能和你见上一面,我有些话要对你,地址我会用手机发给你,在中午十二点之前我希望能看见你,不然我就要王富带着你过来了。”
一听见她自己是苏雅的母亲,我便心里一紧,她果然像苏雅描述的那样,是个十分强势的女人,看似礼貌客气,可话里话外却全是要求和命令。
我讪讪地笑了笑:“额......好的!您也别拿王总压我,我也没什么不好见饶。成,中午十二点之前我一定到您给的地址!”
“好!”就一个字,她便挂羚话。
既然见面时间在中午时那我也不急着这一会儿,先去一趟公司看看光头王怎么?他让我今去公司,不会就是因为苏雅的母亲吧?
在路上,我心里有好多个问号,等待着解答。
来到公司,我先到了策划部的办公室,还没到上班时间,但赵然却早早的来了!
他看见我先给我丢了支烟,我却摆摆手道:“哥们戒了!你抽吧……”
赵然笑了笑问我:“嘿!你这算是整的哪一出啊?烟都不打算抽了?你还吃五谷杂粮嘛……”
“真不抽了!这回我是下定决心戒烟,你自己个抽吧,别在意我!”
赵然也一脸惊讶:“看来你这戒烟的决心挺强烈的啊!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你这么大的动力,你千万别是女朋友管得严,我不信。”
我摇了摇头,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白药来:“有时候改变或许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很突然,其实只不过是个长时间积累的过程。也许就有那么一有个人随口对你了一句:烟味道挺难闻的。然后你就会随手掐灭刚刚点燃的一支烟,再从兜里掏出刚拆开的一包烟直接丢进垃圾桶里。”
“那个人一定对你很重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大的能量让你一个十几年的老烟鬼亲手把烟丢进垃圾桶。”
“你还是没懂我的意思。那个让你戒烟的人是谁不重要,只是刚好在恰当的时间点又出了合适的话,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