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带头大哥压在老逗子身上也口吐白沫剧烈抽搐起来!
其他几个彪形大汉见了也顾不上收钱了,赶紧绕过来去扶带头大哥,喊着:
“大哥!大哥你肿么了!”
结果就是他们一个接一个好像传染一般,前仆后继的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乘客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个抻着脖子看热闹:见过发羊癫疯的,还没见过组团儿发羊癫疯的!搞笑呢是吧,劫道改碰瓷儿了是吧?
潘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山里女孩儿,她做了什么这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山里女孩儿却还是那怯生生的样子,瑟缩成一团看彪形大汉们组团儿抽抽……
眼瞅着彪形大汉们失去了战斗力,乘客们这回都来劲儿了,有人嚷嚷起来:
“把他们扔下去!”
又有人:“那不便宜他们了?”
又有人:“送局子送局子!司机师傅,待会儿你直接把车开局子里去!”
长途汽车司机装聋作哑,这时又有人:“打死他们!妈的敢劫道要钱!”
这个提议显然大快人心,好多乘客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直装死的猥琐大叔站出来了,拔出一把刀子,瞪着大牛眼珠子:“谁特么敢动试试!”
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猥琐大叔摊牌了:“大哥,老逗子,你们怎么样?”
原来他们是一伙儿的!
乘客们敢怒不敢言,更不敢动手,虽然猥琐大叔就一个人,但手里有刀哇!
然而就在这时,猥琐大叔忽然也哎妈一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潘阳瞅瞅猥琐大叔,又瞅瞅山里女孩儿,看来山里女孩儿早就下手了啊……
“他也犯病了!”
“老开眼呐!”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先打他们一顿再送局子里去!”
乘客们顿时又群情激愤起来,一直装聋作哑的长途司机忽然冷静的提议:
“不能打不能打!他们现在犯病了,万一出人命怎么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还是把他们扔下去算了!这荒郊野岭的,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司机师傅得对呀!”
“扔下去算了,别出人命了!”
“对,把他们扔下去!”
乘客们七嘴八舌的着,血气方刚的年轻融一个从上铺跳下来要抬人。
结果他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山里女孩儿伸出手儿想要扶住他,却被潘阳一把抓住了手儿,女孩儿一惊,抬眼怯生生的看着潘阳。
潘阳微微摇头:差不多得了,乘客们确实自私自利,但“现实中我胆怕事唯唯诺诺,网络上我重拳出击口吐芬芳”都是很常见的事,确实不好。
但,罪不至死。
女孩儿恍然明白了什么,潘阳已经放开了她的手儿,老神在在的看热闹。
乘客们七手八脚的把彪形大汉们抬下去,又要搬大石头,这时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气呼呼的上车指责潘阳:“大家都又搬人又搬石头的你干嘛呢?”
潘阳也不话,就冷冷瞥了他一眼,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本来是想在山里女孩儿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是纯爷们儿,可是潘阳这眼神儿让他瘆得慌。
潘阳是杀过饶,还不止一个,眼神儿里含着煞气。血气方刚的年轻缺时就怂了,声哔哔着“真是的有的人太那啥”,灰溜溜下车去了。
余得水也看出门道儿来了,他年纪大了,也没人喊他下来当苦力,他就趴在上铺鬼鬼祟祟的往下张望,偷偷瞅瞅潘阳,又偷偷瞅瞅山里女孩儿。
很快大石头就被搬走了,乘客们热热闹闹的上车,脸上闪烁着正道的光。
长途汽车继续向前行驶,乘客们都激动地议论纷纷,仿佛个个都是英雄。
山里女孩儿眼巴巴的看着潘阳,潘阳却是躺在铺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接下来就很顺利了,长途汽车平平安安的一路开到了终点站——鬼头寨。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居然也是坐到了终点的,一路上的吹嘘他已经忘记了潘阳眼中的煞气,跳下上铺踩着飘飘欲仙的步伐走了。接连坐了几几夜的长途汽车,他脚下就像是踩着棉花,脑子也不太好使,但他还惦记着山里女孩儿呢,打算避开潘阳跟着山里女孩儿来一个甜蜜邂逅。
这种大山里的淳朴女孩儿,是大城市里见不到的,他觉得应该比较好泡……
潘阳和余得水走了,山里女孩儿挎着包袱,怯生生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则跟在女孩儿的身后,走出一段路女孩儿忽然回眸一笑。
有戏!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眼睛就亮了,刚想追上去,忽然肚子里翻江倒海起来:
“哇——”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身不由己的跪下来,双手撑地,“哇哇”的口若悬河!
他不是一个人,那些下车后已经各奔东西的乘客们都在这个时候跪在地上呕吐起来!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有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潘阳和余得水走进了路边一家饭店,山里女孩儿追上来坐在了他对面。
抿了抿嘴儿,山里女孩儿柔声细气的对潘阳:“今在车上谢谢你……”
潘阳笑眯眯的张开大手,手心里有一只绿豆大好像瓢虫似的粉红色虫子:
“不敢当,不敢当。”
山里女孩儿顿时脸儿煞白。
余得水不禁又惊又怒,“呛啷”一声拔剑出鞘,剑锋直刺山里女孩儿面门!
剑锋距离女孩儿的眼睛只有一寸,余得水死死地盯着山里女孩儿:竖子尔敢!
山里女孩儿惊得花容失色,呆呆地看着剑锋,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饭店里的服务员和客人们都吓得面如土色,柜台后的老板已经在偷偷的拨报警号码了,潘阳笑眯眯的拍拍怒不可遏的余得水:“大爷快别闹了,把你那练太极的破玩意儿收起来吧,比比划划的别吓着我女朋友!”
谁我这是练太极的破玩意儿,我这是真家伙……余得水犹豫了下,便笑呵呵的收剑入鞘:“帅不帅?你大爷的太极剑可是在县里拿过金牌的!”
顿时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被化解了,主要是余得水听潘阳的话把剑鞘换成了太极剑的,作为伪装。大家一看还真是太极剑,也就都放松下来了。
再加上余得水被潘阳吸过一次之后,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外表看着就像是七八十岁的,白发苍苍,老态龙钟,很具有迷惑性。一般人都想不到余得水会是什么武道高手,倒是练练太极下下象棋啥的挺符合他。
见没事了柜台后的老板就默默地挂断了报警电话,报假警也是犯法的……
余得水虽然收起了宝剑,却仍是目光犀利的盯着山里女孩儿,只要山里女孩儿稍有动作,余得水的大宝剑就会在第一时间扎爆了她的脑袋!
山里女孩儿呆呆地看着潘阳,泪水不由自主的滑落:“不,不是那样的……”
潘阳笑眯眯的玩弄着被他玄门罡气给压制聊粉红色虫子:“那是哪样的?”
山里女孩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一串串的坠落:“我,我对你没有恶意……
“我喜欢你,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