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左神使取出黑色石头的地方捞看了一会,之后便嘀嘀咕咕的商议了起来。
水灵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到我正在盯着外面,扭脸看到那些人到来,脸色当时就有了变化。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又回来了?”水灵压低了声音焦急的问着我。
我琢磨了一下,猜测着说道:“他们之前放下的黑色石头应该是用来算计我们的,现在石头被左神使取走了,他们感觉到了异样,就过来查看。”
说话中我算计了一下他们的人数,回头看了一眼空间中练功的众人,心中顿时有了算计。
我和水灵说我准备给这些人找替身,她被我说懵了,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心里没有多少把握,也没和水灵说,切断和外面的联系之后,便让她继续练功。
水灵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我,我为了安她的心,率先闭上了眼睛。
等了一会,棺杶之内没有动静,我便直接将神识对着外面释放了出去。
外面的人还在,我可以清楚的从他们身上释放出来的能量判断他们的一举一动。
这些人一直在纠结石头的事情,一直站在溪边没动。
我在心里估算着和他们的距离,琢磨了一下,直接将天伞地铃之力朝着他们快速的冲击过去。
这是我上一次升级之后便感受到的,我的法宝出现了空间,而我也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在法宝内试着将我的功法使出。
那个时候也是天伞地铃,作为实验祭出,这个法宝之力,是最不容易引人察觉的。
这一次也是天伞地铃,同样是实验,却是有着目的的试验。
法宝之力朝着那些人蔓延的同时,我紧张得全神贯注,生怕出现半点差错。
这些人最初没感觉到法宝之力,等我的神识到了近前,他们身上的能量突然有了变化。
察觉到能量从他们身上击发过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暗叫一声‘完了’。
这一下我不光是没有暗算成功,还将我们所在的位置出卖了。
这些人本来就是来抓我们的,确定我们在这,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对我们动手。
我下意识的就想收回天伞地铃之力,转念一想,我干嘛还没出手就自己软了。
我身上有冥君之力,有天地的三个精魄,我有这么多助力,我不拼一下连我都看不起自己!
这样一咬牙一心狠,我直接将我想到的所有助力,和法宝之力融合到一起,迎着那些人的攻击而去。
和那些能量对上的瞬间,我的胸腔哐的就是一震,我咬紧了牙关才没让那口老血喷出来。
要不是我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能量也在同时快速的紧锁着,我怕是已经萌生了退意。
我没给自己太多迟疑的时间,在心里爆了一声粗口,将法宝之力再次施展出去。
这一次,我像是压上了全部赌注的赌徒,孤注一掷的直冲而上。
对方功力深厚,人也多,我知道我没有退路,我必须为我这一次的冲动负起应有的责任。
感觉到他们的阻挡之力时,我从丹田运力发出一声大喝,下一秒法宝之力便如猛龙过江一般以不可阻挡之势,直接将在场所有人牢牢的包围其中。
水灵像是听到了我的动静,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问我怎么了。
我睁开眼睛看她的同时,也将棺杶和外面的感应开启,水灵顺着我的视线朝着外面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些人怎么回事?”
我对着水灵说的方向一瞧,还没等我看清,胸腔内一阵翻涌,之前一直强忍着的那口老血呜哇一下就喷了出来。
喷血的速度极快,我伸手去堵,却还是直接朝着水灵喷了过去。
情急之下,我急忙动用法宝之力,将我和她之间完全的隔绝。
我眼睁睁的看着我喷出的血滴后面,水灵的脸色在快速的变得苍白。
“小川,你干嘛了?”水灵焦急不已,冲上来要搀扶住我。
可是她冲不破我的空间禁制,我强压下胸腔里残余的翻涌,尽量做到从容不迫的将喷出去的血滴喷出去。
水灵焦急不已的让我收起法宝,在她的叫喊声中,福三直接冲了回来,凌源也一脸疑惑的睁开了眼睛。
“没事!”我运了几下气息,让身体的状态尽快恢复平稳,另一方面,我则朝着棺杶外面看去。
特么的,害得老子都吐血了,要是不把这群猴崽子给止住,我这血岂不是白吐了?
我胸腔里的翻涌好半天也没下去,正在郁闷间,耳边突然传来‘吱吱’的叫声,低头一看,小耗子正瞪着一双小红眼朝着我瞥着,眼神之中带着极强的森冷之意。
我不知道小耗子是不是在怪我,事到如今,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勉强。
虽然我很不想让水灵担心,奈何喉口总是藏着一股血腥之气,我正要拿出药丸来吃,小耗子突然朝着我的心口蹿回去,这一次它却不是躺在那里好好的睡觉,而是对着那里一顿蹬踹。
“嘿,这小家伙,在干嘛呢?”我注意到水灵也在关注着小耗子的动向,勉强的对着他开着玩笑。
凌源皱着眉头看了看外面,眼带深意的看向我,问我是不是对外面的人动手了。
我瞄了一眼溪边被禁锢住的人,直白的承认道:“没错,我需要找一些人当你们的替身。”
不管灵天任知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至少表面功夫我得做到了。
凌源瞬间明白我的意思,他眼神闪烁间,从怀中拿出一个泛着荧光的瓷瓶。
我琢磨着他可能是要给我药,还没想好要是不要,一阵冰凉麻木之感直接从心口位置蔓延出来。
这感觉如同翻江倒海,只是片刻,便漫布到了我的四肢百骸。
冰凉麻木的感觉一直蔓延到我的骨头缝里,我正难受不已准备责骂小耗子干嘛,冰凉中的麻意瞬间化作了无数根钢针,朝着我的全身扎去。
“嘶!”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全身都不是我自己的,也实在是忍不住,准备大骂小耗子问它干嘛要害我。
就在我郁闷不已之时,小耗子突然停下了踹动,凉麻之感瞬间爆发到了最大,我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全部张开了,嗖嗖的凉气从身体深处往外面冒。
“周公子,你没事吧?”凌源见我头上的冷汗不断滴下,也有些慌了,惊声问我。
我很想说点什么,可是舌头和嘴巴都像是被人用着针刑,别说说话,就是稍微一动,我都觉得疼痛难忍。
许是我承受之力太强,半响之后竟然可以忍受了,闲暇他顾之际,我直接用意念对小耗子喝问:“耗子,你干嘛?你想害死我么?”
小耗子从我心口位置冲着我就一阵‘吱吱’,好像是在申辩着什么。
我让它停下,说我还有事情要做,那些针扎疼痛瞬间又化作了凉麻,从我的全身各处朝着识海冲击。
痛苦的感觉从脚开始消减,我对着小耗子郁闷不已的说道:“你这是收功了吗?真是害人不浅!”
‘吱吱’,耗子又是一声争辩,没等我再问,凉麻之意已经全部冲到了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