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格外注意着那女人灵魂的去向,看了半天,没有发现有灵魂消散出来,人死之后不可能没有灵魂,除非是用了什么邪法,看来那女人未必如我所想象那样天真,恐怕对背地里早已经用了一些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
等了好一阵子,房门被人彻底拆了,我赶紧带着柳白雪两个人一块躲进了一个小小的缝隙里头,这个缝隙虽然不不大,但却足够躲开我们两个人,也能够让我们免受别人的搜寻。
尽管带着隐身符,可隐身符咒只是一个夸张的说法,从来没有什么人能够做到彻彻底底的隐身,都是需要配合别的符咒,以及阴影的存在,才能够让别人注意不到我们的动作。
我们两个紧张的躲在衣柜中间的小缝隙里头,随后看见这屋子里头渐渐多了不少人,也有人慢慢的开始动作,拍下了照片,有人收下了那被害人的尸体,并且带走了现场唯一的一个目击证人。
看着这些人把东西全都拿走了,我们几个也都松了一口气,过不了多久,这房间里就会没人查看了,到时候我们两个也可以从这阴影里头躲开,只是不知道明天这事儿还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变动。
我们两个在这已经憋了半天了,别人都走了之后,我们也立刻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这房子仅仅片刻之间就变得满屋阴气,恐怕再等到过阵子,房子闲置上一段时间,这屋子也就没人要了,毕竟这可是一个大家众所周知的凶宅。
正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房门居然被打开了,随后我赶紧拉着柳白雪躲到了门后面,从外头进来的,居然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一看那女人身上的衣裳,我就知道了,原来是刚才跳楼的那凶手,她居然这么快就回煞了?
大家都知道人死之后有灵魂,七天回魂这一说法,可是却从来没有人知道这鬼煞也是需要回魂的,同样也是需要七天,才能够回来做最后的告别。
这七天之内可以发生转变,只是需要他们自己的心态,所以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被一瞬间钉死在罪恶上,老天冥冥之中都给留下了一个求生的方法。
可是这女人就不同了,明明才死去没几个小时,却立刻就成了这副鬼煞的模样,恐怕我也不敢相信这女人能这么快就变成这个样子。
叹了一口气,我只能躲在旁边,避免让这东西发现我自己,毕竟这东西的力量比百年的女鬼也不差什么。
那鬼煞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随后格外留恋的在那男人的衣服上闻了半天,这才扯着男人的一件衣服,消失在屋子里头。
看着那鬼煞匆匆来,又匆匆离去,我赶紧拉着身后还一脸懵懂的柳白雪往外跑,小姑娘纳闷的看了我好几眼,随后一边跑一边低声问。
“小刀哥哥,咱们跑什么呀?那鬼煞反正也不找咱们两个复仇,咱们怎么着不都是无辜的吗?你这么一跑,给我搞的还有点害怕。”
我叹了一口气,这可不一定,这鬼煞之所以和普通的恶鬼有区别,除了能量超乎寻常之外,那都是用他们的脑子换的,鬼煞是感觉不到这世上的人与自己有没有仇恨的,只一概而论,通通解决掉。
我想了好一阵子,那鬼刚才拿着那男人的衣服一块消失了,恐怕也是要朝着那个男人一块去的。
刚才那女人跳楼之前也曾经说过这句话,要和男人至死不渝,只可惜如今不一定是至死不渝了,两人的感情,只怕到了至死方休的地步。
说起来这感情似乎有些可怕,只不过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格外畏惧的感情,对于那些鬼煞来说,就是存在在这世上最后的目的了,恐怕完成这个目标之后,那鬼煞也未必会继续留在人间。
所以实际上为了世间的其他人好,眼下应该把这个男人豁出来,让这个男人去解决眼前的问题,才能让别人都有生存下来的机会
只可惜还有一句话叫做人人平等,大家的生命都是均等的,我也不能让这样一个渣男坦然赴死,更何况那女人本来就杀了人,这些事儿还得好好交代呢,我肯定不能让一个杀人犯继续延续自己死后的杀人路线。
成了鬼煞之后,恐怕再也没有回到阴间的方法了,所以那女鬼如今应当是拼尽全力了,也是最后一搏。
要是那男的活下来了,这鬼永远都没有解脱的日子,要是那男人能够被女鬼解决,他们两人都能尽快消失在人间。
只可惜这人生都是一样的,没有谁能杀了人之后继续逍遥法外,即使是恶鬼也是一样,这鬼煞最终也要付出代价才行。
代价就是别人都可以投胎转世,他却永远只能成为一个孤魂野鬼,或者有一天得逞,可以附着在花花草草之上,但往后却更加要遭遭受天道考验,再没有抬头之日了。
所以人一定要想的开,像是这样的选择,那是一定不对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呢?
只可惜这些事儿那个女鬼是想不到的了,她现在正全心全意惦记着杀了自己的情郎,以后就可以和情人永远在一起呢。
有这样的目标,那鬼煞恐怕要一路追到男人所在的地方去,我也必须尽快赶到才行,晚上才是那女鬼的主场,恐怕到时候大家都要跟着受罪。
所以我赶紧拿出手机给刘白韵打了个电话,她在这儿比较有能量,给我弄两件简单的衣裳,让我至少把那男人先糊弄出来再说。
即使是鬼煞,也有害怕的东西,真是不巧,我家的全部阵法都打开之后,一个百年鬼煞都不能闯进我家的房子,更别说是一个新晋鬼煞的女鬼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直接把找了柳白韵,她听了我简单描述了这事情的经过之后,倒是没有问什么,迅速把手机拿了出来,随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听见她这边连连点头,过了一会儿之后,她才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地递给我一个外套:“给你,穿我这件外套去找人吧,我这个衣服还有不少人认识,也能给你点面子。”
听了这句话,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一再攻手表示感谢,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没让这姐妹二人再跟着我。
她们两个家里歇着就行,等到我今天晚上再把那男人一块儿回来之后,立刻打开全家的阵法,到时候我们就能够安全的在家里等到明天了。
拿着东西,我又郑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确定没有一点闪失之后,这才带着所有的东西准备出门去了。
今天这一趟可谓是任重道远,毕竟我虽然干了这么多年,但还是头一次单独挑大梁,也没有带任何帮手过去。
拿着东西,我谨慎又忐忑的走到了某个派出所的门口,笑着拿出来柳白韵让我带过来的东西,他们果然给了我进门的机会,甚至十分客气的请我在那儿好好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