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兜里还有我今天从家里顺手揣了的符咒,原本我以为这东西没什么大用,只不过是做安慰罢了,可现在想想,这东西简直太有用了。
把符咒紧紧的粘在了木棍上,当然不是用别的方式,而是我扎破了手指,用我的血沾上去的。
那朱砂调配的时候还加了糯米汁,有足够的粘性,只要遇到温热的东西,就能够粘得住。
把那东西紧紧的扣在一块,确定绝对送不了,之后我推开了门,出门后,我将这间病房的门紧紧的关上了,免得一会儿有什么动静,打扰到里面这两位可怜的小朋友。
被这突然开门的动静吓了一跳,那些东西都一并回过头来。
我一看,原来我还估计错误了,有一个是单独的,另外是一个黑压压的生物,只不过他长了四五个脑袋,也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看起来不像是鬼魂。
见到我从那里头走出来,它们互相看了眼,似乎也很惊讶,没想到会有人出现在这。
不过下一秒他们就反应过来了,呲牙咧嘴的朝着我冲了过来:“人间的法师真有趣,你居然还埋伏在这儿?看来你今天难逃一死了。”
说完这话,那个单独的生物就直接冲了过来,长的倒是一副和人相似的模样,只可惜浑身漆黑,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烧火棍一样,这要是鬼魂,应当也是活活被烧死的。
伸出手,我将原本准备好的那木棍放在了手心里,总要先试探试探虚实才行。
这根木棍被我捏在手里,看起来格外的凶悍,那怪物也忍不住向后退避了一下,没想到我居然是个出肉装的法师。
但是他已经朝我过来了,今天我们又是不死不休的战斗,我当然不能容忍他后退一步。
恶狠狠的抬了抬手,我直接一巴掌朝着他抡了过去,入手是一片绵软的感觉,一碰到这样的触觉,我就知道这必然不是人家的生物了,肯定还是那些玄学上的物种。
于是我赶紧把另一只手上的木棍抡了过去,这东西一碰到符咒,立刻惨叫了一声,随后退败到旁边的墙上。
一见到这个攻击居然有效,我整个人都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随后开始使劲儿的拿着棍子追了过去,根本不允许让他有跑掉的机会,既然已经向我发起了挑战,那我们就好好试试吧。
考虑到文一虽然是个壮汉,但却是个怕鬼的壮汉,我也不忍心把他吓坏了,也担心他到这儿之后会给我的战局添乱,我就没有打开那扇门。
不如就让他在幻觉里头跑一会儿吧,也只不过是锻炼身体而已,就当是去健身房锻炼了。
随后我追着那东西继续战斗,连连动手打了几十下之后,明显感觉到那东西的身影都萎靡了一些。
而旁边那个四个头的生物却还没能鼓捣开加护病房的门,以他们的智商,当然不知道这病房的门外头都是需要医护人员的指纹来验证进入的。
忙活了半天,还是没效果,今天很可能空手而归了,这样的失败让那怪物很受打击,随后也放弃了跟门的斗争,转头摆动着自己庞大的身躯朝我过来了,想要跟我一决雌雄。
我当然不会害怕这点事,这东西还不如我之前见过的那些恶鬼可怕呢,毕竟我现在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人了,光有可怕的外形,还远远不能打倒我。
拿出我祖传的香烟,吸了一口,随后朝着那东西喷了过去,那东西七手八脚的缩成了一团子,显然不是什么厉害东西?不然也不会被这么轻易打败了。
看着我拿着符咒又渐渐走近之后,那个单个的怪物发出一声尖利的喊叫:“走走走,咱们改天再来。”
在我刚刚察觉到他们逃跑意图的时候,那两个东西迅速消失在我眼前。
不过我也没想乘胜追击,毕竟他们本身也不过是给别人干活的而已,解决了他们也根本不能解决这问题的关键,还得知道对方的诉求才行。
看着这里终于恢复了正常,我随后打开了楼梯间的门,这里的灯光照射进楼梯间里。
文一过了好半天才扶着肚子从里头跑了出来,看见我,格外惊慌地说:“杨大夫,刚才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刚才一直在外头跑,可还是看不见这楼上的标志,我还以为我见鬼了呢,好在一出门就看见您了,太好了,刚才我一定是被鬼打墙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也算是那样的概念,就是将眼前的有限空间折叠为无限的空间,随后让人在里面疯狂运动,只是对体力有些影响而已,倒不会有什么其它的反应。
他手里还拿着我刚才给她的那个护身符,有些无奈的问我:“杨大夫,您给我的这个护身符有什么别的作用吗?怎么我还是没能摆脱之前的鬼打墙呢?”
看见他这个样子,我都不忍心告诉他,这只不过是触发被动防御的一种符咒了。
严格来说,这种鬼打墙的反应是脑电波的问题,与是否拿着符咒没什么大关系,毕竟那里头也没有什么恶鬼要伤害他,这符咒当然不会有用。
看着他慢慢的穿云了,这口气也不像刚才那样气喘吁吁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安慰他道:“放心吧,你哥哥没什么问题,现在还没来得及让那些东西下手呢,只不过这就是一个信号,那些东西还在谋划着算计你哥哥。”
听了我这句话,文一点了点头,随后有些纳闷的问我:“要是我大哥也有什么护身符,会不会更有用呢?我大哥在家里头也养了一个护身符,能不能麻烦您明天去看看?”
一听说是在家养着的护身符,我就知道这必然不是什么正道上的东西,恐怕又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不过谁叫我是干这一行的呢,也只能去看一看了,毕竟现在我也说不准他的病症和什么有关。
我想起了刚才在隔壁病房的那个小女孩儿,虽然不知道已经去了多久了,但是灵魂仍然滞留在医院里头,还是这样懵懂的样子,恐怕也未必意识到自己已经去世了。
我倒不如把她带回去,以后交给别人去超度也好,总不能一直留在医院里,怕是天长日久,集齐了医院的怨气和晦气,会变成更可怕的怪物。
我轻轻敲了敲加护病房的门,门里头有一双黑葡萄似的小眼睛和我对上了,我笑着指了指门,也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开门的动作。
似乎是感念我刚才那一柱清香的好处,小鬼痛快地打开了门,随后自己躲在了角落里。
我又拿出了一柱清香,用手上的正气左右扇动了两下,随后就点燃了这根香,这类似于江湖骗子一样的举动,把文一吓了一跳,他惊讶的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我的动作更加让他瞠目结舌了,我把香递到了旁边的空地上,随后那根香竟然自己立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