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们两个以后可以一起去投胎,到时候你在地下等我几年,咱们两个还能做一辈子的好夫妻,就让我圆了这份念想吧!”
说着这样的话,那个恶鬼突然间面目狰狞了起来,变成了一团黑雾,左突右冲的,冲破了我的阵法防御,随后紧紧的粘在了柳白韵的衣服上。
我赶紧伸手阻止,只可惜我动作不够快,那恶鬼居然已经将自己整个身形化成了两张大手,紧紧的扼住了柳白韵的脖颈。
我只能将真气继续凝聚于手指尖上,随后朝着那个恶鬼的身体上打了过去,每当我的动作打过去的时候,那恶鬼都会下意识的躲开一步。
柳白韵就只能趁着我密集的攻击空隙,在那恶鬼的一双大手指下,抽空喘一口气,看着格外可怜,我也有些着急。
可我暂时没有别的方法,除非是试验一下另一个方法,可在此之前,我根本无法保证柳白韵足够的安全。
我把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这恶鬼之前的和谈都是假装的,他无非就是想要稳住我,随后趁机堂而皇之的到这里来带走柳白韵罢了。
或许他根本就没有什么认人的方法,所以他才会这样,只不过是想给自己寂寞的生活当中增添一个乐趣罢了,什么感情不感情的,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柳白雪看到了这里的情况,赶紧拿着今天早上画好的符咒贴到了那个黑色的大手上头,那一块就立刻松弛了许多。
见到这件事情,她赶紧又立刻把其他的符咒都拿过来,密密麻麻的贴了一整圈,算是勉强将那恶鬼的攻击态势制止住了。
见到此情此景,我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后稳住心神,按照自己昨天看到的那个方法,将所有的力气全都凝聚于手掌心当中,将它们逐渐逼到中指之上。
若是我开了阴阳眼,一定能够看到我的中指上头已经是金光闪闪了,这个中指如今聚集了我全身接近八成的真气,就算是对上一个鬼将,也足以对他造成大幅伤害了。
我将中指朝着柳白韵脖子之上点了过去,随后真气迅速进入到她的脊椎当中,让她原本偏阴的体质立刻达到了阴阳平衡,甚至身体的阳气在逐渐上涨。
我不敢懈怠,一直用手紧紧的跟着,等到我这边的阳气达到巅峰的时候,她本身的阳气也足够灼伤那个恶鬼了,到时候就可以将恶鬼从她身上剥离出来。
等到我身体的阳气输出达到八成的时候,我就看见那恶鬼的攻击也随之慢慢减弱了下来,柳白韵的脸上已经能看的出来原本的颜色了,不再像刚才一样一脸青紫了,这可是一个巨大的好消息,我必须得乘胜追击才行。
我咬咬牙,不再计较自己的真正实力,有多少反而全心的拿出自己全部的能力来,朝着那个恶鬼身上打了过去。
这就是我的能力,即便只剩下另外的两成力量,也足够和那只恶鬼互相对抗了。
那恶鬼显然也根本没有想到我还会有这样的本事,惊讶了一下,随后来不及躲避,直勾勾的撞上了我的动作。
我身上仅存的真气纵然只有两成,可也足够给他一个重重的打击。
下一秒我就看见那恶鬼的光芒,暗淡了些许,随后落成了一个黑色的印记,似乎想要趁机逃跑。
这样当然不行,他刚才可是才骗过我,就算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我也不可能让他离开。
于是我将整个真气充盈于体内,一脚踩到了那个恶鬼的身体上,总算是让他安静了下来。
那个恶鬼也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本事,毕竟我看起来也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三流法师罢了,比我厉害的人还多了去了,也不见得能把他怎么样?
所以被我踩在脚底不能动弹的时候,他都愣住了,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行踪,惊讶的问我:“怎么可能?你不是一个三流法师吗?怎么会有留下我的能力?”
我笑了笑,我的确是三流法师,但是规矩可不是一成不变的,都准许他这个几十年的恶鬼在修为上反扑了,我一个三流法师,有些别人所不知道的进步会很奇怪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没有和我抗衡的能力了,所以他只能弱弱的服从我的命令,并且拒绝挣扎,不然他离灰飞烟灭也不算太远了。
我笑着问他:“你倒真是很有胆量,为了骗我一回,居然敢到灵异调查科来,还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那恶鬼听了我这句话,显然是一副不拒绝也不面对的态度,只是抱成团假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但我却知道他有些乱了。
他的身躯诡异的抖动了一阵子,随后如水一般,慢慢的退成了一个小团。
我紧跟着一脚踩了上去,又过了一会。才听见他蠕动着发出了声响:“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我技不如人,现在我也承认了,你放了我,我们互不干扰行不行?”
他想的倒是美,在我面前如此狠狠地打了我的脸,反而又好意思追过来跟我要这样的求生之策,我当然不会同意,并且还要他付出更多的代价来。
“只要说出身后指使你的那个人是谁?或者说到底是谁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消息,谁在背后给你一遍遍的提供头脑支持?只要答得满意,我自然会放你一条生路。”
听了我恶狠狠的话,那恶鬼显然不大情愿,但是想到自己如今已经是我们的盘中餐,再三考虑之下,他也只能同意了我的看法。
几次蠕动之后,他才开始说:“那你现在松开我,我要变成人形跟你说,有些话我不方便告诉给所有人,更何况我现在还在你脚下,我对你也并不完全信任。”
这当然是可以的,我倒不至于在这方面上难为他,于是我松开脚,给了他一张显形符,让他成功的在我对面化身成人形。
他倒还是原来的那个样子,只不过比之前看着更加狼狈了些,对我的态度中也多了一些戒备和猜疑,大约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他再也不敢随意轻敌了。
为了他安心,我带着身后的人一并后退了几步,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才把更多的地方让给了他,让他去决定该怎么跟我形容。
见到我们都离他远了一些,之后他才松了一口气,随后站在原地,目光仍然流连不舍地落在了柳白韵的身上,直到被我吓了一跳,之后才不情不愿的跟我面对面对话。
只不过他的态度也说不上好罢了:“那人穿着的一直都是白衣,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是他知道的信息多,所以我和他多来往几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