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发很心疼的看了一眼这个门,这大门还是他们家捐来的呢,他生气的皱眉说:“谁呀,有没有规矩,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听见了这句话,外头的人走了进来,我再一看,更愣住了,没想到这也是一位熟人,居然是周兴。
周兴态度格外嚣张的说:“你这是什么地方?可不归我管,我只知道你这我藏了一个罪犯,赶紧把人给我放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金大发也是家里的千宠万惯的二世祖,在家里没受过什么委屈的,哪能承受这么大的蔑视呢?就算是他一无所有,就连这个位置都是他家里人给捐上来的,他也仍然没有在这吃亏。
“赶紧把人给我赶出去,我们和你们是一个工作性质的,没准我们比你的地位还高一层呢,别在这打扰我们办案,现在他要配合我们调查。”
经他这样说,两个他从家里带的保镖就立刻态度郑重的拦在了门前,也不看眼前的人到底是谁,让周兴的颜面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
我也不想矛盾太过于僵化,就主动站出来想询问一下,之前明明都把我放了,今天又叫我回去是要做什么?
“之前都把我放了的,我也已经过了观察期,这事儿与我无关,你就不用总盯着我了吧?有这时间多往外看一看,没准早就抓到凶手了呢。”
看到我这不屑一顾的样子,周兴恶狠狠地皱了皱眉头,随后继续开口说。
“别想着解释了,我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与这件案子有关,前几天发生了尸体失窃案件,我们立刻在网上登录了通报,结果有人发现,在皖南地区有周大师的身影出现,刚好你也去了皖南,我怀疑你不但杀人害命,还贩卖尸体,跟我们走一趟吧。”
听了这话,我一下子就愣住了,随后叹了一口气,这怀疑可比之前硬要扣押我的时候的怀疑要有理有据多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还真得跟他去一趟。
清脆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我转头看去,原来是刚才还在后面熬药的柳白韵跑了出来,见到眼前的景象,她柳眉微皱。
“周兴,咱们之间都是互相认识的,我就跟你实话实说,杨大哥这次去皖南,是为了找人救我的妹妹,如果你需要人证,我可以出面替他做担保。”
见到了貌若天仙的柳白韵,周兴态度好了不少,笑着主动跟她打招呼,随后还有些为难的说。
“我也不想这样啊,这是上头领导给我的命令我必须得听话呀,要不你也去跟着走一趟,让你确定他的待遇,等到这事办完之后,我再把他放出来,你看行不行?”
听到了这句话,柳白韵仍然不认同,随后拿出了放在自己兜里的手机,痛快地拨通了一个号码:“我问问张叔叔,这是怎么回事?他从来不是这种会冤枉好人的人,怎么会在这种证据不充足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要求呢?”
见到那边的电话已经拨打出去了,周兴赶紧上前一步,夺过了手机,然后把电话挂断了。
周兴谄媚的说:“这事儿你就不用问了,我回去问问我的领导还能不能通融?你看行不行?”
听到他这样说话,柳白韵点点头,随后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看他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见到他终于离开了,金大发撇嘴说:“这小子什么来路?居然比我还嚣张。”
柳白韵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随后一脸嫌弃的说:“不是什么来路,不过是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罢了,这人很阴险,还是不要和他正面冲突的好。”
我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这小子不知道是哪里看我不顺眼,特意来针对我,现在还专门来这儿找事,这明显就是还有后招呀。
不过好在有柳白韵这么一个给力的大美女在旁边给我帮忙呢,不然我恐怕就要吃不少亏了。
我叮嘱柳白韵:“你回去把药熬好,别的事儿都不用多想。”
她懂事的点了点头,随后离开了这里。
金大发看出我的不快,赶紧带我去后头,也不说带我去看房间了,反而拉着我去看他这阵子在处理的案件。
他苦着一张脸,无奈的跟我解释说:“你说巧不巧?你们才处理完周大师那件事儿,这事儿就用到到我们头上来了,没别的原因,那天晚上可是有人看见周大师从物证科走出去的,幸亏把这消息捂得严实,不然恐怕就要闹出大事来了。”
我仔细想了想,那天晚上的情况的确很有冲击力,怪不得第二天那个小巡捕都是一副呆滞的样子,如果换作是我,我也会觉得很可怕。
“对了,我这次在皖南的时候看见了周大师,他似乎已经被人做成了傀儡,但是我想不通,那些真女派的人千里迢迢把人从这里带到皖南去,难道只是为了一个傀儡吗?”
我笑着跟金大发提了个醒,往后的事就不需要我说了,他们自己想办法去查就成,他们调查科出手,想必真女派没有不配合的。
金大发果然对这个消息很重视,很感激的对我点了点头,随后就到隔壁去了。
看到他也离开了,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开工了,无论如何,我现在也应该回去看看那些病人了。
跟在厨房里头熬药的柳白韵交代了一声,随后我换一身衣服,开上我的那辆破车,回到了我的小门脸。
门口都已经要被垃圾堆满了,老街就是这样,环卫工人也不大尽心了,不过好在别人还知道这是诊所,也有人正在外头垂头丧气的坐着呢。
我走上前,打开了门,那些人纳闷的看了两眼,随后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探头走了进来。
看见我在桌子后头翻阅书籍,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笑,随后纳闷的问我:“这个小哥,请问这是杨医生的诊所吧?我是来找杨医生看病的,在这都等了三四天了,你知道杨医生啥时候能回来吧?”
我打量了那男人一眼,从外面来看,这男人身上没有一点邪气,甚至由于他阳气过于旺盛,就连屋子角落里这几天滋生的晦气都默默的向更阴暗的角落躲去,这男人的体格倒是绝佳的至阳。
拍了排凳子上的灰尘,我在凳子上坐了下来,随后笑着跟他说:“你找我看病?我看你不像有病的样子呀,是给别人求医吗?”
那男人听了这话,更加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年轻,更没想到我能一眼看的出来他的情况,随后又赶紧凑了上来。
“对对对。”他连声肯定,随后又愁眉苦脸的跟我说:“我叫张阳,是从老远赶过来的,是我妈得了怪病,我听说这有神医,想请您过去看看,您放心,所有食宿我全包了,酬金给您双倍。”
听他的口音,像是东北一带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地方的,他们家又是什么情况?
我问:“你母亲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先跟我简单说一说,然后我再决定,要是太浪费时间的话,你就得稍等我一天半天,至少看完,现在这些病人才行。”
张扬连连点头,随后才开口跟我介绍:“我妈她一到了晚上就翻白眼,全身都哆嗦,我找了不少人给看了,都是没办法,这才来求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