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与杨看了一眼蛋爷的位置,疑惑道:“兄弟,你丫的放着好好的台阶不走,你往旁边跳个什么劲呢!”
此刻的蛋爷,并非是在台阶的正前方,而是在距离台阶尽头还有三五米的时候,跳下了侧边的地面。
听胡与杨这么说,蛋爷也是一阵的懊恼,捏了捏太阳穴:“唉!娘的,倒了霉了!老子以为台阶的尽头会出现什么机关,就直接跳到了侧边,谁他娘的知道,会是这么巧,刚好就跳到了开关之上!”
看着碎裂的开关,苏睿说:“确实是倒霉,蛋爷,且不说你是从这么高的落差跳下,咱就说但凡你的体重再轻一点,落地时也不可能给它施加如此重的力量。”
蛋爷自觉理亏,也没有反驳苏睿的话,而是叹了口气说:“啧、哎呀,这下难办了,老胡,你看看这开关能不能修好?”
胡与杨盯着开关看了半天,说道:“算了,别修了蛋爷,这事也怪不得你...天意如此!”
说着话,就开始调转手电向着其他方向照去。
刘项在进到台阶的时候,已经让胡与杨给他放了下来,此时摆动了几下开关后,也是摇了摇头,看的蛋爷一阵的无语。
苏睿没有说话,而是在经过蛋爷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说别研究了。
转过身,在香凝手电的照射下,墓里的环境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
墓室的面积不大,但是这个不大是与他们之前去过的地方相比的,这等面积若是同那些已经被考古人员发掘的大墓比起来,还是属于中上的。
他们所站立的位置,应该是一个陪葬室,面积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陪葬品。
姜家的伙计都是精英,之前胡与杨叮嘱他们不要轻易去动里面的东西,所以这些人只是出于好奇只看不摸。
蛋爷在放弃了修好石闸门开关的想法之后,走过来看到眼前的精美陪葬品,表情同样震惊。
就在他们检查着墓室的时候,一个伙计的声音突然从一见墓室中传了出来:“你们快进来看看!棺材在这呢!!”
听到声音之后,蛋爷先是有了反应,那姜家伙计所在的墓室位置,就在他的旁边。
在蛋爷走进墓室之后,其他人也都鱼贯而入。
苏睿是最后一个走进去的,在往前走的过程中,香凝在他的耳边耳语道:“小苏,你要不把我放下来吧!这里多半是没什么大的危险,你看你额头上都出汗了!”
苏睿想了一会儿觉得也行,就说道:“凝姐,等我们进主墓室,我再将你放下来,我们也该休整休整了!”
本来,苏睿以为主墓室会很大,但是当他背着香凝走进去、看到墓室的规模后顿时一愣,主墓室与外面的陪葬墓室相差甚远,大概只有陪葬墓室的一半。
后来苏睿才听胡与杨说,他们看到的放满陪葬物品的墓室,与眼前放置棺椁的墓室同称为主墓室。
外面的甬道,以及一些他们没去过的墓道之中,应该还有很多耳室。
一进到墓室中,苏睿就看到蛋爷一脸狐疑的,盯着前方看。
等他将香凝放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定睛往那边看去之后,顿时也是一阵的吃惊。
墓室的面积不大,二三百平米,靠近墙角的位置,横着一口石棺,看不出是什么石头材质。
石椁的表面呈灰白色,上面落满了陈灰,蛋爷看的方向,上面的灰尘已经被拂去了大半,里面露出了一排排奇怪的文字!
苏睿不认得这种文字,走上前去问道:“老胡,这是什么文字?”
胡与杨沉吟了片刻回答苏睿:“蒙古文...”
一听到石椁上面刻着的文字是蒙古文,苏睿顿时明白了过来,他们先前就猜测此墓为蒙古人的墓,墓主人或许是元朝的、或者更早一些的蒙古部落的人,此刻出现的椁室显然就是墓主人的安葬之地,而石椁上面的蒙文也验证了他们之前的猜想。
但是转头看胡与杨的表情,苏睿一愣,他的表情显然满是震惊,胡与杨是一个沉着之人,一般不会轻易的露出这等表情,想到这里苏睿就问他:“老胡,这墓主人的身份有什么不同么?”
苏睿的问题,同样是其他人想要问的。
这些人中,胡与杨是有着正统考古文凭的人,对于一些古代的文字颇有研究。
在苏睿问完之后,胡与杨没有第一时间的回答他,而是伸出手摸了摸石椁上面的浮灰。
蛋爷比较有眼力见,当胡与杨擦陈灰的时候,他一边帮着照明,一边吹了吹没有被他清理的位置。
等所有文字都显现出来之后,胡与杨才悠悠的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这是成吉思汗的墓!!”
“成吉思汗的墓?!”
一旁的蛋爷,在听到胡与杨说罢,直接惊讶的重复了一句。
甚至就连坐在苏睿身后的香凝,身子都往前挪了挪!
刘项捋了捋胡须,说道:“小胡说的没错...我年轻的时候在蒙古国待过一段时间,也略懂一些蒙文...虽然眼前的这些文字和现今的蒙文有些不同,但是这几个字我却是能认得出来...”
说着话,他就将手电指向了一行文字上,轻声的念道:蒙古大汗葬棺,进入者必将永不见天日!
刘项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这是一句诅咒!
并且,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随着那道石闸门的落下,诅咒似乎应验了!
蛋爷一哆嗦说道:“嘶、娘的,看来这老儿活着的时候集万千杀戮于一身,死了死了还要拉着我们哥几个陪葬!不过,如果这真的是成吉思汗的墓葬的话,那未免也太过寒酸了吧...”
蛋爷说的没错,眼前的墓葬规模,虽说也可以称之为皇陵规模,但终究还是小了些。
对此,苏睿倒是有不同的意见,他说:“蛋爷,可能这里的面积,要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大...不知道在此之前,你们去过几个地方。
就拿我们之前逃出的铁桩子空间来说,那里就有好几条墓道不知道通往何处...”
听苏睿这么一说,蛋爷也点了点头同意道:“小苏你说的也有道理,而且我看,在我们来之前,那‘血脸’哥们大概已经将墓室改造了!老胡,你不是说这里有实验室么,不知道藏在哪里了!”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胡与杨没有说话,而是围着棺椁走了一圈,甚至还跪在地上检查着棺椁与地面的缝隙。
蛋爷看到他如此举动,咳嗽了一声说:“咳、这个,老胡啊,你这是要给大汗行跪拜之礼啊?
嗯,也好哈...”
说着话,蛋爷也跪了下去,嘴里还唠叨着说道:“嗯、大汗啊,我们是您老人家死后好几百年来的人,来此吧,不是为了盗掘您老人家的坟墓的、是为了给您清君侧......可能您也知道了外面那‘丑鬼’的行径,倚仗着手底下有几只大破蜘蛛,就敢在您眼皮子底下作威作福的!
啊,还有啊,当初您活着的时候、是多么的威风,被您征服那些欧洲洋鬼子,现在又缓过来了!
敢跟我们公然叫板了!
这个,您看,就别为难我们哥几个了,麻烦您的魂魄出棺一趟,去趟欧洲,教训教训那帮洋鬼子哈!”
蛋爷说着话,就假模假式的要磕头,被胡与杨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