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咱们就继续往前!既然有路,就一定有它的尽头存在!到时候看有能不能寻得什么出口。”
对于胡与杨说的内容,苏睿表示赞同,走出了这么久,都没有出现人员失踪的情况,说明这条通道并非像他之前走过的被蜘蛛网封住的通道。
大刘先前和自己走失,大概也是受困于真蜘蛛网假岩石墙壁的陷阱,才出现的情况。
在确定了路线之后,一行人走的步伐也坚定了,甬道果真是一条向下的通道,在香凝手电指引下,苏睿发现他们走的甬道越来越往下,这种情况从周围空气温度的变化,就能直观的感受的到,越是往前走,温度就越是低。
香凝之前应该是经过了一场恶战,身上的衣服就只剩里面的薄薄一层,还是破了洞的,被周围阴冷的风这么一吹,立刻打了个寒颤。
“冷么凝姐?”
感受到背上的香凝伏在他背上打着哆嗦,苏睿看了一眼身前的蛋爷。
许是感受到了苏睿的目光,蛋爷回头也看了一眼苏睿,接着立刻觉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赶忙要加快脚步。
但他发现的还是有些晚了,在他还没等远离苏睿几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就被苏睿给生生扒了下来,惹的蛋爷立刻求饶道:“诶、诶呀小苏,你扒我衣服干嘛,我跟你讲哈,哥们儿的性取向可是正常的很哩...嘶、嗨..别扒,冷啊!”
对于蛋爷的胡扯,苏睿根本就不搭茬,几下就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直接套在了香凝的身上。
最后还不忘对着前面说道:“蛋爷,你瞅瞅你这一身的肥膘,而且还穿了这么多层的衣服!我这可是在帮你呢,一会儿该热了!”
蛋爷见苏睿将自己衣服盖在了香凝的身上,看着香凝身上的破洞以及腿上的伤,想了一会,也就不再纠缠衣服的事了。
往前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苏睿越走是越感觉周围的味道不对,回头看了一眼香凝,结果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两个人四目相对,苏睿从香凝的眼神中看出了她有些难为情。
细细的闻了一会儿,立刻知道这味道从哪里来的了,正是蛋爷披在她身上的外套。
那边蛋爷应该是注意到了苏睿和香凝两个人嫌弃的表情,一撇嘴:“你们两个没良心的!嘶...你看看给哥们儿冻得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了,你俩还嫌弃我衣服有味儿!
嘿、再说了,咱都在这墓里待多长时间了,身上要是没点汗臭味道,那还能叫爷们么!”
他正说着话呢,胡与杨背着刘项从后面赶了上来,刚好经过苏睿的身边。
凑在了苏睿身上闻了闻,最后将目标锁定到披在香凝身上的皮衣,立刻捂着鼻子嫌弃道:“嘶、哎呀我说蛋爷,你丫的多久没洗澡了这是...你是不是屎没憋住窜稀喷衣服上了啊?”
“嘘!”
蛋爷在听到胡与杨的挖苦声音之后,马上要反驳,不过还未等他开口,就见苏睿对着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着手指却是向着他身后指去!
蛋爷被苏睿手指这么一指,立刻回头去看,只见在他们的身后,不知道何时,竟现出了一条向下的台阶。
台阶修的很隐蔽,台阶上空的岩石层,是和甬道的高度相同的,即便是有着倾斜的角度,也是细微的角度,不去仔细看的话,并不能发现。
先前他们在决定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因为距离比较远,手电光倒是能照到这个位置,但是人的视力能看到的距离却是有着限度的。
隐蔽向下的台阶再加上与甬道顶壁没有差别的高度,使得刚刚所有人都没有发现这条向下的台阶。
蛋爷往前走了几步,将手电光顺着台阶往下照去,立刻唏嘘道:“诶,你们快过来,我们可能进到主墓室了嘿!”
在蛋爷说话的间隙,苏睿目光顺着身后香凝举着的手电方向而移动,也看清楚了前方的部分轮廓。
蛋爷说的没错,他们身前向下的台阶延伸出去很远,一直到黑暗之中,沿着台阶的尽头往前看,能明显的看出有墓室的痕迹。
并且,在那些墓室中,还能隐约恍见一些陪葬品,有的陪葬品明显是金器,被众人繁杂的手电光这么一晃,立刻发出了反光。
蛋爷也不等身后的人都走过来,迫不及待的就迈步向着台阶走下去。
胡与杨则紧跟在其后,往下走的过程中,还不时的回头叮嘱着一行人:“一会儿下去的时候,都小心点,里面的东西不要轻易乱动...”
姜家的几个伙计,都认识胡与杨,知道他是一个能人,所以对于他说的叮嘱,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可就在他们一行人纷纷走下台阶,还未等落地之时,走在最前方的蛋爷那里突然发出了“嘎吱!”一声的脆响。
声音在空洞的墓室空间中,显得尤为的清晰。
一听到这个声音,苏睿的脑中立刻嗡了一声,这种声音,他以往也听到过很多次,并且每次响起的时候,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蛋爷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停在原地没有活动,问身后的胡与杨:“老胡、坏了!我好像踩在什么东西上面!你快拿手电往我脚下照一照,看看是不是什么机关消息被我踩了?”
胡与杨没有回应他,而是直接拿着手电就往他的脚下照去。
可没等手电光照清楚他脚下的情况时,他们的身后赫然的响起了一连串的“嘎吱吱”声音,仿佛有数条锁链从头顶的岩石壁中滑出。
当苏睿回头顺着其他人的手电往后看的时候,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他们下到了台阶起始位置上空,居然缓缓的落下了一道石闸门!
姜家的一个伙计反应比较快,在石闸门即将落下之际,想要冲过去用肩膀顶住它的下落速度,但是身子一动就被胡与杨给及时抓住了。
几乎是在同时,台阶上空的石闸门突然加速下落,“轰”的一声落到地面上,扬起了一层灰尘。
那个伙计一看到石闸门落下的力道,额头上的汗珠都渗了出来,刚刚若不是胡与杨及时的拽住他,恐怕此刻他已经被石闸门给压扁了!
听到石闸门落地后发出的闷声,苏睿的心一下子就随之沉到了谷底...这种轰响之响亮,甚至在它落地的一瞬间,他们所在的空间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可想而知,这道石闸门该是有多么的厚,且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在苏睿回头看到石闸门的一瞬间,他就很直观的有了这种感受。
石闸门的底部所显示出来的厚度,至少要延伸出去半米,从台阶的起始位置,一直往甬道的方向延伸!这等厚度的闸门,如果不找到开关,想要重新打开它,那是谈何容易。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让苏睿瞬间就感到绝望了。
踩中开关的蛋爷,在看到石闸门落下时,想要活动,却没想到用力过猛,居然将脚下的机关给踩碎了!
盯着自己脚下已经碎裂成好几瓣的石头开关,蛋爷蹲在原地一阵的嘬牙花子。
见其他人走过来,便纳闷道:“嘶、啧...这他娘的是豆腐渣工程啊!我有这么重么?说踩碎就踩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