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老胡,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崖葬、井葬、树葬,甚至悬空葬我都见过,这酒坛葬,我倒是第一次见!”
蛋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借着手电光,苏睿看到从酒坛子中浮出的那颗头颅,其面部表情还很逼真...不由得一惊...
“嘶、有些不对!你们看这颗头颅...他的五官依旧清晰,好像刚放进了酒坛子中一样。
呃...酒精难道还有防腐的作用?!”
听苏睿这么一问,胡与杨想了片刻后,分析说:“如此说来,这酒坛子中的液体,就并非是我们所熟悉的酒了!应该是一种药酒,能够防腐的药酒!”
蛋爷附和道:“嗯...老胡说的有道理,嘿,要是这里被发掘的话,什么辛追夫人,什么小河公主的!
这酒坛子里的药酒,才是最牛逼的防腐剂!”
“要不要将其他的酒坛子也打开看看?”大刘在一旁提议道。
“拉倒吧大刘,这么多酒坛子,里面估计全都是尸体!
你能保证其中就没有尸变的?
当然了,有我摸金蛋爷在,即便是有大粽子,咱哥们儿也不怕。
不过,我们进来是做什么的?我们是来寻人的...等跟大部队汇合之后,从这里走出去,咱在来会会这里的朋友们...”
蛋爷说的内容虽然有些吹牛,但是大体的意思还是对的。
他的话得到了苏睿的认同:“蛋爷说的没错,我们是来找人的,还是先办正事。
其他的事情,等找到人了再说。”
他们五人的意见一致之后,几个人纷纷的离开了耳室,重新回到了山洞墓道中。
举着手电往前照去,墓道两边类似的耳室还有好几间。
他们沿着墓道往前走,当靠近第二间耳室的时候,苏睿转着手电往里面照去。
当手电光照出耳室内的环境时,顿时傻了眼!!
第二间耳室,与第一间相隔五米,而且入口的门洞也相对宽一些。
蛋爷已经走过了第二间耳室,手电恍到里面的情形之后,又倒退着了回来。
“我靠…这酒坛子怎么都开封了!”
几只手电光将耳室内的环境照的很清晰,耳室面积不大,约百十来平。
与第一间耳室的布置大体相同,在与入门正对的那面墙壁之下,整齐的堆积了两排酒坛,说是酒坛,其实都可以称之为酒缸了!
外观虽为坛子形状,但尺寸却和酒缸无异…让他们惊讶驻足的原因,是这间耳室中的所有酒坛子的封口、全部打开着!
甚至站在门口,酒香味就飘散出来了,苏睿酒量不好,在这酒香味扑鼻之后都有些微醺…
“封口虽然打开了,但坛子口却没有人头浮出…看来这间耳室内的存酒,应是做为他用,而非用来腌制活人殉葬尸体的!”
刘项站在耳室门口分析道。
“嗨,有什么用咱进去看过不就知道了么…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酒坛子的封口不是凝姐开启的,就是孙善仁的队伍打开的!
咱进去看看她们有没有给我们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蛋爷说着话,一闪身就迈步走进了第二间耳室。
这次,不管是苏睿还向来谨慎的胡与杨都没有出言阻止。
蛋爷刚刚说的没错,耳室内的酒坛子封口都是打开着,应该就是先前那两支队伍的杰作,如此说来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苏睿现在很担心凝姐她们的安危,在他们进到山洞之时,几个人就曾对着洞口喊了几声,没有任何意外,洞内一点回应都没有。
耳室内的地面落了很多的灰尘,能明显的看到有脚印的痕迹,岩石地面,积累的灰尘不多,脚印也不是特别清晰。
在蛋爷进到耳室中后,其他几人也随后跟着走了进去。
酒香的味道在耳室中要显得更为浓烈,一进到里面蛋爷就闭上了眼睛,陶醉道:
“嗯...好酒啊...”
蛋爷在四九城里是出了名了好酒,但是酒量却是一般,虽是如此,在品酒方面、五个人里他说第二,其他人都不敢称第一。
被他称赞耳室中的存酒是好酒,那这些酒坛子里的酒就真的是好酒了。
苏睿拖在队伍的最后,始终提着手电照着耳室中的环境,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其他的条件影响,苏睿总是感觉心里有些不安,似乎这间耳室中有什么不正常,不过细看下来,却又看不出哪里有问题。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跟在队伍的最后面握着弩箭随时准备应对危机。
“哎呦...还真是好酒...你们快看看,这酒的颜色虽然有些深,不过凑近了闻这味...没喝进嘴里就先是醉了嘿!”
见蛋爷靠近了离耳室门最近的一坛酒后,并没有什么危险的情况出现,苏睿紧绷的心情总算是稍稍安心了一些。
不过,一种没来由的不安仍旧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
再蛋爷靠近第一探酒之后,胡与杨和刘项师徒三人也纷纷的去到了其他的酒坛子处,举着手电往坛子里面照去,仍旧是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看到他们的举动,苏睿深吸了一口气,也向着一坛酒的位置走去。
百十来平米的耳室中,左右墙壁跨度约在三五十米,两排酒缸大小的坛子,就这么整齐的摆在墙壁的前面,显得很规矩。
苏睿在向着墙角的酒坛子靠近的时候,突然有种错觉,仿佛是回到了第一次下墓,在钟离神国的耳室内的场景,不由的心下骇然。
回头去看蛋爷、胡与杨以及刘项师徒的位置,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心理。
整间耳室的规模,与钟离神国内的耳室虽然在面积上相差不少,耳室内存放的陪葬物也不尽相同,但是外形却是没相差太多,甚至可以称之为钟离国墓室的缩小版。
缩小的墓室,也让苏睿少了很多担心,以这间墓室的面积,他就不会担心出现什么危险而来不及驰援的情况了!
蛋爷离的他不超过十米,往他旁边看是胡与杨和刘项,即便最远的大刘,离的他也不过三五十米!
这么短的距离,就算是他们没有大刘的那种身手,想要冲过去,也不会耗时太久。
想到这里,苏睿惴惴不安的心算是又平静了不少。
“老胡,你水杯呢?”
胡与杨是属于那种喜欢随身携带保温水杯的人,他们时常拿他的这个习惯调侃他,说他是未老先衰。
此刻一听蛋爷跟他要水杯,胡与杨想都没想,干脆的回答道:“没有!”
他了解蛋爷,知道跟他要水杯,定是想要装些酒带走。
“你们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了没?”
远处的大刘向着这边问道。
“大刘,你先说服老胡,让他将水杯给我,我盛些酒水回去研究研究...”
蛋爷依旧不死心,对着大刘喊着。
“用水杯盛酒多麻烦啊,直接用你的肚子装不就行了么!”
大刘建议道。
“嘶、这地上怎么会有拖痕?你们那边也有这痕迹么?”
没等蛋爷回应,大刘突然发出疑惑的声音。
苏睿正在观察着酒坛子,听到大刘的话之后,也低头去看,果然,看到自己的脚下也有拖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