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缺少的那部分器官,是埋在墙里一般,但是伸出手,在他的周围却是不折不扣的空气。
不单如此,尸体的胳膊有一半也是相同的模样。
刘项捻着胡须沉吟了半天说道:
“你们看尸体的样子,像不像是有一半的器官被时空裂缝给吸去了!”
苏睿在第一眼见到尸体状态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想要找个形容词来形容,但是搜尽脑汁也想不出。
刘项这么一说,立刻就将他点醒,就是有一半身体被时空裂缝给吸去了...
大刘对这方面很是兴趣盎然,在他师父说完,赶忙伸出手在尸体的上方来回的滑动了半天。
“什么感觉大刘?”
蛋爷蹲下身子,问他。
“嘶、什么感觉都没有...这、这里没有时空裂缝的口子!”
蛋爷有些不信,也伸出手学着他的动作,在尸体的上下左右一顿的划拉,在什么都没发现之后,不由得开始嘬起了牙花子。
“啧、嘶...啧...不科学!”
胡与杨打断蛋爷和大刘,说道:“你们两个人的思维又被局限住了!
如果时空裂缝真的存在,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被感知到?
或许得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才会出现这具尸体所呈现的状态!”
蛋爷一听胡与杨的分析,马上说道:“诶!老胡说的言之有理啊!...大刘,经过这么多事情了,你怎么还不吸取教训呢!
不要用我们固有的思维去看待这个世界,很多复杂的事情,已经超出了科学所能解释的范围。
嗯,说通俗点,就是我们现代的科学理论只能解释这个宇宙奥秘的冰山一角!
有很多的领域,用现代的科学理论是解释不了的!”
蛋爷被胡与杨这么一启发,突然说出的观点连大刘都不由的对他侧目。
苏睿在他们寻找时空裂缝的时候,始终在观察着尸体的模样。
他总感觉这具尸体的脸他似曾相识,看着看着,突然惊叫道:“格桑!他是格桑!!”
苏睿的叫声,让蹲在地上的蛋爷吓了一跳,直接从地上弹跳了起来。
他身后的杨八指,刚露头,被苏睿这嗓子也给吓的缩了回去...
蛋爷在跳起之后,骂了苏睿大惊小怪之后,仔细的低头去看地上的尸体,突然也是一惊。
“还真他娘的是格桑...嘶、不过,这格桑老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年轻了!
嘿,你们看看诶,他这下巴上还长着黑胡茬呢...
不会是格桑他儿子吧!”
大刘提醒他道:“老王,你忘了凝姐跟我们介绍格桑的时候说过么,说他无儿无女,一生都在寻找地图上的地点。”
胡与杨在确定了地上的尸体是格桑之后,转头问苏睿:“小苏,几个月前在格尔木王胜利的店铺里,给你送地图的格桑有这么年轻么?”
“那时的他,大概在四五十岁的光景...嘶、眼前的这个格桑,最多三十几岁!”
蛋爷唏嘘道:“这可真他娘的奇了嘿!世间还真有返老还童这项能力!”
刘项说:“看来,我们刚刚的猜想是正确的。
格桑确实经历过时空裂缝的洗礼...但是既然他的尸体出现在这里,那么只能说,他是在某一次穿越时空改变身体结构的途中,出现了意外,而导致身死的。”
躺在地上的尸体是格桑,已经成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
格桑的死相太过的诡异,就连见过无数尸体的胡与杨和蛋爷,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死法。
他身体的器官缺失的部位,如果不用时空裂缝的观点去解释的话,恐怕谁都想不出更好的答案了。
死者为大,苏睿建议道:“我们将格桑尸体埋了吧...毕竟在魔国遗址的事情上,他还是帮过我们的。”
蛋爷说:“小苏,你还是太善良了!
你是不是忘了这老贼在我们下到墨家道场的坑洞时,开起锁链机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事情了?”
苏睿看着格桑的尸体,沉默了片刻回答道:“蛋爷,我觉得格桑并非是要致我们于死地,他之所以将坑洞的顶部封死,或许是为了避免墨家机关中的那些杀招伤害到我们...”
蛋爷还想要说什么,被胡与杨打断了。
“我也同意小苏的观点,格桑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在那种情况下,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招数有的是,何必还要将我们逼进甬道中?”
“嗯,对,你们俩都是善良的人,我是恶人...诶!得嘞!
大刘,这埋尸体的活估计又落咱哥俩儿身上了嘿。”
蛋爷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行动却没停下,摘下工兵铲就开始挖坑。
大刘不像他那样话多,早就开始准备挖土了。
没多一会儿,一个一米多深的坑洞就挖好了。
几个人一搭手,便将格桑的尸体拖进了坑中,蛋爷和大刘两个人也不言语,就开始填土。
埋好之后,蛋爷还从一旁的树上掰下一颗树枝,削掉半截,用匕首刻上“格桑之墓”几个字、念叨了几句像什么“尘归了尘、土归了土,黄泉路上、我做主”之类的套话,这才罢休!
接着起身拍了拍手回头跟苏睿和胡与杨说道:“走吧,两位大善人...”
经过这通折腾,杨八指也再不敢自己一个人在原始森林中行走了,紧紧的跟在苏睿的身后,不时的还回头望一望格桑的坟包。
一行人按照原路向着林子外走去,一路之上再未遇到过什么怪事。
不久之后,终于走出了密林,来到了黄土高原之上!
蛋爷望着一片漫天黄沙的黄土高岗,顿时来了兴致,高唱道: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大风从坡上刮过...”
声音难得的没有太跑调。
刘项说:“现代我们国家实行退耕还林...像我们眼前的这处黄土高原的景象已经很少见了!”
杨八指一听刘项的话,马上接着说道:“是,老人家说的没错,眼下在我们陕西这边,风沙刮起来能将人埋住的景象已经成为了过去...不久之后,想必这片黄土覆盖的高坡也会被治理的!”
蛋爷看着杨八指站的位置,挖苦道:“小子...你是不是在这里吹风呢!裤裆都干了吧...”
蛋爷的话,惹得一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劫后余生的感觉,总是让人回味...
离开了诡异的秦岭密林,杨八指便和苏睿他们告了别,回到了他口中的老家,咸阳的一个县城。
别看杨八指胆小怕事,但还一个讲义气的人,为了感谢一行人的救命之恩,临走之前居然还挤出了几滴眼泪、
蛋爷一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再吓唬他,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一个大老爷们,哭个什么劲儿...咱也算是共同经历生死了,等有机会你到北京就提蛋爷的名号,一准都会给我几分薄面的!”
苏睿心说:提你估计更得挨宰,你丫的在京城可没少得罪人。
在最后分开之前,苏睿倒是给了杨八指一些忠告:“回去之后,别再沾染赌博了!好好过日子...你们家老爷子估计也有不少秘密,你问问他会不会什么茅山道士的手段,去学一些真本事。
兴许以后咱们还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