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四周的巨颚蛛在发现黄鼠狼尸体之后,都纷纷的围了过去,没多一会儿,十几只黄鼠狼就被周围的巨颚蛛用蛛丝给缠了起来,裹的严严实实的与林子里的木乃伊尸体无异。
大刘说:“看来这些黄鼠狼,应该是在我们开启了端门之后,误打误撞的进来的!”
许久未说话的熊干丹,在大刘说也开口说道:“我觉得这些黄鼠狼出现的有些蹊跷,我在龙首山生活了十数年,从未碰到过这种动物。
苗疆之地,常年干热,又有很多黄鼠狼所忌惮的动物生活在大山的原始林子中,所以并不适合黄鼠狼安家生存。”
看着被完全包裹起来的黄鼠狼尸体,苏睿有了一个可怕的推断。
跟其余三人说:“你们说,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这十多只黄鼠狼是从凤阳县一直跟着我们过来的?!”
对于龙首山之上都生活着什么动物,熊干丹是最有发言权的。
在龙首山待这十多年里,他都从未见过有黄鼠狼出没,并且、以刚刚巨颚蛛群对黄鼠狼的包裹程度去看,这十数只黄鼠狼也不可能是老早就生活于这诡异的枯树林中。
苏睿的推断,也正是基于这些原因,外加他对凤阳县大山中,那些捧着赵大蛤蟆头颅的黄鼠狼印象深刻,这才有了这番言论。
蛋爷说:“我也觉得小苏的猜测有些道理!
先前我就说过,黄皮子这种生物邪性的狠!我们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曾得罪过它们,结果被这些畜生千里追踪了好些年,最后在灭了追踪的黄鼠狼首领之后,才得以摆脱纠缠的!
啧、看来,这番纠缠的情况,也被我们遇到了!所谓父债子还,真是时也、命也、运也!”
大刘说:“那如此说来,我们这鬼打墙,会不会就是这些黄皮子所为?呃、莫非!我们刚刚的一切所见,都在黄皮子的幻象中!?”
大刘说着话,就去捂蛋爷的嘴,虽然遭到了蛋爷的反抗,但是对于大刘想要实施武力,蛋爷的反抗则显的十分的无力。
一边捂着大刘还一边问他:“蛋蛋,你嘴疼不,我听说在幻觉中感觉疼了就会清醒过来。”
在大刘松开手之后,蛋爷立刻躲到了苏睿的身后,委屈巴巴的骂道:“大刘!你他娘的手上全是黄鼠狼屎尿!别说我嘴疼了,就是我的嗅觉器官都要被你给毁了!呕...”
说着说着就开始干呕起来!
大刘对此则不以为然,跟苏睿说:“小苏,确定了,我们没有在幻觉中!呃、那这鬼打墙就真的可能如蛋蛋所说,是周围的尸体在作祟了!...欸!你们看,那边是不是站着个人!”
大刘正说着呢,目光突然转向了枯树林深处。
苏睿刚好就站在他手电光恍过去的角度位置,在大刘说完后、第一时间就抬头向前望去。
结果在看过去之后,脑袋嗡的一声。
因为在大刘手电光照到的地方,他竟然看到了祖阿东!
苏睿清晰的记得,祖阿东的整个头颅先前就被巨颚蛛给捣碎成了浆糊,再次看到他的脸,让苏睿着实是不敢相信。
可还未等苏睿去确认,远处的影子则倏的转过头向前跑去!
更加让苏睿感到心惊的是,在这个祖阿东的四周,所有的巨颚蛛竟然纷纷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线!
蛋爷收拾干净之后,抬头看过去,不解的惊疑道:“还真有个人影!这破地方,不会是鬼吧!”
蛋爷的话正是苏睿心中所想的,祖阿东的尸体被撕开的惨烈之状,苏睿印象尤其的深刻。
四个人中,也只有他目睹了那种摄人心魄的场面。
看着那人的背影,苏睿问刘潇安:“大刘,你看清楚那人的模样了么!?”
只见大刘摇了摇头,低声说:“没怎么看清,不过在他转头的过程中,我看到他的手势是在让我们跟上!”
大刘的回答,让苏睿有些心惊。
他们四个人中,要说眼力,大刘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每次有危险的情况,都是大刘首先发现的。
可让苏睿感到诡异的是,这次居然只有自己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样。
转头去看熊干丹,他也是摇头说没看清。
“小苏,我们跟上吧!你看那人的背影,显然其速度是在等着我们追上去!
来,每人分点黑驴蹄子跟糯米,如果这货是个大粽子的话,我们好早做准备!”
蛋爷说着话,就从背包中取出已经发霉的黑驴蹄子,用匕首从其上削了四份,每人分了一点递给众人。
接着又一人给了一把糯米,这才罢休。
看着手里的黑驴蹄子和糯米,熊干丹问他:“蛋爷,这黑驴蹄子防大粽子,是个什么原理。”
蛋爷低声跟他说道:“嘶、大熊,说实话哈,我也不清楚这玩意儿的原理。
据我推测,可能是跟静电有关!有分析说,大粽子之所以会诈尸,也是由于静电的原因,以及其体内产生的细菌影响!
嗨,老熊,这个节骨眼了,就甭想着什么原理不原理了!总之,这玩意儿管用就行了!”
在蛋爷说着的时候,苏睿也看清楚了前方跑过去的那人的手势。
果真如大刘所说,他是在边跑边举起手招呼着他们跟过去!
眼前的场景十分的诡异,在这种地下空间中,别说人迹罕至了,就是一些动物都不一定能找到入口进来。
而正是这样的环境中,居然会有一个人突兀的出现。
鬼神这种东西是一种很灵异的称呼,苏睿之前虽然经历过诡异的事情,但是、真正的鬼怪他却从未亲眼见过。
掂量了几下自己手里的黑驴蹄子和糯米,苏睿一咬牙,指挥着“巫祖蛊”大军,带着蛋爷等三人,就跟了上去!
“鬼打墙”现象,之前胡与杨就曾跟苏睿解释过。
所谓“鬼打墙”,多发生于古墓或者林间与乡间小路当中。
多数的此类现象,大多都是一种人为布置的或者自然界天然形成的,其所必备的条件一般都是有多个相同的场景、或类似的景致,人至于其中,会被这类似的场景所迷惑,从而使人得神经产生重复的记忆,认为自己被鬼牵绊住了。
除了这种可以解释的情况之外,还有一种情况,是根本解释不了的!
换句话说,是一种不为人知的、诡异的牵引,使得误入其内的人永远都走不出去,从而困死其内。
而苏睿他们所遇到的情况,便是这第二种情况。
蛋爷对这方面了解的多,但对于他们所遇到的情况,一时间也是解释不清。
从他们下到井底以来,接二连三的遇到无法解释的诡异之事。
种种情况让他们觉得,即便此地并非巫祖的墓地,所葬于此地的人物也绝非凡人。
在“巫祖蛊”的掩护下,四个人也开始慢慢的循着前方枯树林中的诡影的引导而去。
苏睿没有将自己看到诡影面容为祖阿东一事告知其余三人,在他看来,刚刚之所以他能看到祖阿东那阴恻恻的怪脸,有这样几种可能。
一种可能,是自己眼花了…在苏睿的思想中,很是希望祖阿东并未死去,他不忍心看到花苗族长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心场景,也不愿他的妹妹活泼可爱的小阿朵得知自己二哥惨死之后,露出梨花带雨的面容…再者,即便是祖阿东死去,苏睿也不希望他是以这种惨死的状态出现,而恰好出现的人是可以让他将这种种想法实现,在思想的控制下,就把那人当成了祖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