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的反应也不慢,他发现那个蜡像鬼的目标是自己之后,立马迅速的向旁边的空地滚了一滚,直接使得自己和蜡像回之间隔了两三个展台。
在地下三层的展台还是十分之多的,大大小小的展台零零碎碎的分布在各个地方,使得整个三楼看上去十分的狭窄。
我将刘阳推到一边之后,就立马闪身试图离那个蜡像鬼远一点,站在我不远处的王有才也是顺势将我一拉,几乎是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我们三个人就分别分布在了这个蜡像鬼的三个不同的角落,将这个蜡像鬼围在了中间。
蜡像鬼环顾了一下四周,意识到了如今他正被我们包围在中间。不过他也并没有退意,毕竟就算是我们三个人联手,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他。
我已经将自己手上的玉佩放在了自己的手中,只要一看时机不对劲,我就会立马启动玉佩,放出这个阴馆里面的那些鬼,将这个害人玩意赶紧拖回去。
只要这个蜡像鬼一天没有融化,我就能够暂时命令那些阴馆里的鬼控制他,但是等到它全部融化殆尽的时候,根据我那张黄纸的原则,博物馆里的那些鬼可能就没有办法继续帮助我了。
想到这儿我不禁大声喊道:“如果你不想自己继续被那些鬼给带走的话,你最好不要给我轻举妄动。”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和这个蜡像鬼进行交流,只是我一看到他那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的时候,就不由得生出了一种亲切感,仿佛冥冥之中觉得他应该能够明白我说的话的意思。
我的那声大喊明显引起了眼前这个蜡像鬼的注意,他刚刚还想继续对刘阳发动攻击,结果听到了我的话之后,直接转身看着向了我,一时之间我被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听得我头皮有些发麻。
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要继续做,我看到那个蜡像鬼注意到我之后,试图保持该有的镇定,继续跟他说道:“现在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被融化,所以你就算想杀也杀不掉我,而且我还拥有着整个阴馆里的鬼的庇护。我们今天只是想来这边查看一下这根翡翠簪子,并不想干其他的事情,也不会打扰到你,识相点的,就不要对我们进行攻击。”
我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胆子会越来越大,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跟这个蜡像鬼叫板。明明一直以来他都想要把我给杀死。
但是眼前这个蜡像鬼,在听到我说的话之后,居然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那样目光略有些呆滞的看着我。
我看着眼前这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越发的觉得诡异,又觉得有些亲切。但是我不知道这种莫名其的亲切感到底是怎么来的,也许真的是因为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吧。
毕竟我的那张黄纸上也写了,这个蜡像鬼就是按照我的模样做出来的。
我看到了这个蜡像鬼手上的动作已经渐渐的停了下来,就给王有才以及刘阳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
此时此刻王有才手上正拿着两张符纸,刘阳那边桃木剑已经亮了出来,我甚至还看到他另一只手上拿着的八卦镜,正是他下午正在那精心雕刻的八卦镜。
看着这两个人严阵以待的样子,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心里有了一丝底气。
我继续看着眼前的蜡像鬼,说道:“凡事都有天意,违天意者,必遭天谴。”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自己也是微微一愣,感觉这句话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仔细想来却又不记得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
不过现在也不管不了那么多,我继续胡扯道:“按照我黄纸上的预言,你必须要等到自己身上的蜡全部都融化,才能够杀死我并且替代我,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如果你现在想要对我们动手的话,我随时随地都会放出博物馆里的鬼,让他们把你给带走。”
这句话我倒是真的打算这么干,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如果和这个蜡像鬼之间协商失败的话,那么我就算再在床上躺上两个星期,我也要将那些博物馆里的鬼放出来,让眼前这个蜡像鬼好好的喝上一壶。
那个蜡像鬼,听完我说的话之后,只是停在了那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看着没了动作的蜡像鬼,却在不知不觉之间感觉自己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刚刚这个蜡像鬼的速度我是见识过的,只要我的动作再慢那么0.1秒,刘阳很有可能就会没命。
所以说不管这个蜡像鬼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我都要随时保持好120分的注意。
“啊啊啊啊啊!”
忽然,那个蜡像鬼猛然的叫了起来。那种嘶哑的尖叫声,听着我有些心里发毛。
看着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自己面前这么尖叫着,只要是个人都会觉得眼前这个场景十分的诡异,我也同样不例外。
那个蜡像鬼似乎并不能说话,又或者说这个蜡像鬼暂时并不能和我们进行交流。
他就那样子站在我们的中间,不停的尖叫着,然后看着我,手上不知道在比划着什么。
我不知道这个蜡像鬼为什么会突然发狂,不过他在尖叫的那一瞬间,王有才和刘阳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不由分说的动了手。
“缚鬼阵!开!”
我也不知道这个阵法,王有才是在什么时候布置下的。只知道当那个蜡像鬼开始尖叫的时候,王有才几乎是在一瞬间,开启了他的阵法。
刘阳那边也不甘示弱,我估计刚刚他颇有些狼狈的躲掉了那个蜡像鬼的攻击,惹得他有些恼怒。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桃木剑刺向了面前的这个蜡像鬼。
我看着那把桃木剑直接硬生生的插向了蜡像鬼,但是蜡像鬼的反应也足够的敏捷,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旁边闪开了一步,所以那个桃木剑并没有击中他的要害。
此时此刻在他的脚下,已经完全形成了一个白色的阵法,那上面一道道符文渐渐的化成了各种各样的黑影,一点一点的爬上了蜡像鬼的脚跟。
正是这些限制,使得蜡像鬼的动作变慢了下来,所以他虽然躲开了刘阳的致命一击,可是刘阳的那根桃木剑也直接插在了蜡像鬼的手臂之上。
我看着刘阳的桃木剑插在了那蜡像鬼的手臂之上,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猛然的一痛。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十分的真实,就如同那个桃木剑插在了我的手臂上一般。
蜡像鬼继续尖叫着,嘴里面发出了吐词不清的声音,但是那些毫无意义的音节,根本不像是在说话。
他的手臂受伤之后,这个蜡像鬼就像发狂了一样,用力一甩手臂,直接野蛮的将手臂上的那根桃木剑甩了出去。接着我就看见蜡像鬼双脚一跺,居然硬生生的将脚下的那个缚鬼阵给直接震碎了去。
此时此刻我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刚刚手臂上传来的那阵刺痛,让我有些吃不消。而且就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所猜测的那样,在蜡像馆刚刚将自己胳膊上的桃木剑甩开的时候,我又感觉到自己同样的位置传来的刺痛。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不得不承认,我和这个蜡像鬼之间似乎存在着某种特殊的联系,那些他所承受的伤痛,似乎也会原封不动的落在我的身上。
我强忍着那快要让我疼的昏厥过去的刺痛,拼尽自己全部的力气,对着那两个想要继续发动一波攻击的人说道:“别动手!我们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