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啊,有什么事吗?”孟一凡问道。
我还没开口,孟一凡就立刻道:“对了,我这边今早刚发生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和你那个博物馆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关系。”
“嗯?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早上这边来了个人,他大喊着要报警,但是又说有鬼追他,总之感觉语无伦次的。”
听着他的话,我立刻站了起来或许这个人就是叶海澜也说不定,我赶忙问道:“你有没有问那个人的名字?”
没有立刻听到孟一凡的回答,他似乎在翻文件,过了一会儿才道:“嗯,他的名字叫叶海澜,是叶家……”
“就是他!”我立刻大喊道,“把他的联系方式告诉我!”
“啊?啊,好,你等一下,电话号是……”
我将电话记了下来,和孟一凡又简单说了几句后才挂断电话,看着本子上记着的电话号,我一边拨着电话,结果最后一个数字还没打上去,就来了一个电话。
看着上面的电话号,就是叶海澜的电话!我有些惊讶,接通电话:“喂?”
“是张扬先生吗?”
听上去这人还算有礼貌,我嗯了一声:“是我,你是叶海澜吧?”
“对!是我!你怎么知道的?”叶海澜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镇定道:“很简单,我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是不是遇到鬼了?”
“对!对!是的!张扬,不,张道长,张大师!救救我!”
这家伙的确着急的有些语无伦次了,我先安慰了他几句,然后问他现在在哪里,结果叶海澜说他从丨警丨察局出来后就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自己也不知道在哪儿了。
“你身上有没有带现金?”
“有,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道:“我现在在……”
将这个地方报上后,我继续道:“我现在离开有些不方便,你来我这,然后我们再商量后续的事情,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那你回你家,把你地址给我也行。”
“不用不用,我现在就过来。”
叶海澜似乎很是胆小,我都准备挂电话的时候,这家伙竟然不让我挂电话了,让我就那么和他说话。
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就问了他的身世,叶海澜是叶家企业董事长的儿子,叶家就他这一个独子,因此非常地溺宠他。
结果溺宠出来的不是一个有富二代脾气的公子哥,反而是一个性情有些胆小的人,光是听他说话就感觉有一种伸不开手脚的感觉。
就这样,他坐在出租车里和我聊了一路,一直到门口停下车后,我才挂断电话。
走到门口,我正好看到叶海澜从车上下来,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立刻转头看向我:“张扬先生吗?”
“叫我张扬就行了。”我说着走出了门口。
他看着周围,然后问道:“这里刚有人去世吗?你在这里办法事?”
“去世的确有人去世,不过不是我办的法事。”我挠了挠头说到。
“张扬,准备走了吗?”
听到这一声,我转头看向另一边,李杜已经回来了,他身上的道袍还没脱,走到我身边的时候,他正好看到叶海澜。
“哟!这位小兄弟,你身上的怨气怎么这么深啊!”
看到他那夸张地后跳加上瞪眼,我是真的佩服他:“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我将李杜和叶海澜简单地互相介绍了一下。
然而李杜摇了摇头:“不,小兄弟,你对这人世到底有多少怨恨,你身上的怨气很重,非常重!这已经不是招鬼体质了,完全就是强行将鬼锁进自己体内的情况了!”
听到李杜的话,我转头看向叶海澜,这年轻人看上去的确精神上有些恍惚,但是阴气上感觉并不重,和王有才比都感觉轻了,会有那么大的怨气吗?
叶海澜也是一副茫然的神色:“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看着叶海澜那样子,李杜摆了一下手:“算了,当我什么都没问,既然你是叶海澜,那么你想活下去,就多依靠你旁边这位张先生吧,我是没法给你过多的帮助。”
“这就准备走了吗?”我看向身旁的李杜道。
李杜边脱道袍边道:“当然了!我现在不跑路,等王有才回来了,他不得狮子大开口找我要车票钱啊!等我到新的地方安顿下来后,再把车票钱打给他。”
我顿时有些无语,这认识王有才的人怎么都这幅德行,都觉得王有才和守财奴一样。
看着那些混混们离开,我心里是真的舒服。
倒不是说我装,也不是我坏,在清算结束后,王有才拉着我去过一趟市区的地下黑市,那个时候正好遇到混混们集会。
王有才这家伙就直接大闹了集会场,半推销一样把自己立到了混混当中,而我是王有才身边的二把手,这些混混头子见我也毛着。
后来王有才告诉我,因为这些混混们成天搞事,丨警丨察局那边不得消停,孟一凡就私下拜托他处理一下这件事情。
王有才想着以后这些混混或许能够用上,就在他们集会的时候大闹了一场,先是用拳头教他们做人,然后用酒来称兄道弟,一顿酒饭下来,我和王有才在那些混混中已经是“老朋友”了。
这件事情本来我还不打算大肆宣扬,毕竟我有个博物馆馆主这个身份,一个馆主再背个混混头子这个头衔,走出去真不知道别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我。
“不过你是怎么遇到这些人的,我有些好奇。”我喝了一口稀饭问道。
叶海澜挠了挠头:“那是上学时候的事情,被班级上的同学带出去玩的时候。”
看着他那样子,八成是拉出去付款的那个。
“你也该有点气魄才行,按照你说的,以后你还是要继承你们家产的人,怎么能这点气魄都没有呢!”
叶海澜尴尬地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看着他那个样子,我叹了一口气。
吃完早饭,我带着叶海澜回到了自己家,叶海澜一晚上没休息好,在我家至少能让他好好地休息一下。
在叶海澜休息的时候,我在卧室的周围贴了一些符纸,在这个时间内,来了一个让我感到非常意外的人,叶海澜的父亲,叶啸天。
在叶啸天的身旁,有两个身穿西服的人,绝对是保镖没错,光是他们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高山一般,估计打我一挑十都没问题。
叶啸天没有让保镖进我的房间,而是让他们站在门外。
看了一眼在我房间睡着的叶海澜后,叶啸天跟着我走到了大厅里面。
“海澜最近在家睡觉感觉很不踏实,一到晚上就非常地紧张,能够在你这里睡,就让他多睡一会儿吧。”叶啸天说着看向我,“你是那个博物馆的张扬对吧?”
我点了一下头:“是的。”
“海澜是怎么联系你的?”
我没有隐瞒,将和孟一凡接触过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我没有说关于鬼的事情,估计开口了叶啸天也不会认这种事情,自己孩子撞鬼了来找道士驱鬼什么的,肯定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