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想,手中的符纸直接向着那个鬼丢了过去,然而在符纸落到那个鬼身上的时候,符纸竟然穿了过去!
没有实体吗!我顿时震惊了,还没等我继续甩符纸,这个鬼一抬手,就已经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张扬!玉佩!”
艰难中,我听到了王有才的声音,将左手腕上的玉佩翻了出来,然后直接印在了鬼的胳膊上。
下一瞬间,那沧桑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脑海中:“时辰已到。”
而这一次,我眼前没有出现那个幻象,在鬼消失的同时,我直接落在了地上。
恢复呼吸的我大口地喘着气,王有才此时已经从远处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刚才发生什么了?”
“咳咳……这鬼……贴不上符纸……咳……”我边咳嗽着边说到。
在听完我说的话后,王有才立刻将坐在地上的王帅拉了起来,他一只手掐了几个指决,然后对着王帅的肚子猛地拍了一下。
这一掌是真的结实,拍的王帅两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而在王有才晕死的同时,他的背后猛地飞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那个鬼在飞出王帅身体的同时,王有才已经甩出符纸,将那个鬼定在了原地。
放开王帅,这个家伙已经直接昏死了,哪怕摔在地上都没啥感觉。
王有才从怀中取出烟,看着眼前定着的四个鬼,确切地说是三个鬼一具残尸,缓缓地点上了烟。
脖子缓和了很多,我看向王有才:“你是怎么知道鬼附身在王帅身上的?”
“你之前不是说了吗,昨天晚上结界出现裂痕了,鬼也消失了,我就有这个想法,本来我也没觉得它会附身在这家伙身上,直到你刚才说鬼碰不到符纸。”
“这种情况就类似于鬼的本体不在,但是它却掐住了你的脖子,那么说明鬼还在周围,最近也最没有威胁的地方,自然就只有王帅的身体里了。”
听到王有才的话,我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那最后一个鬼该怎么处理?”
“不是已经从王帅身上打出来了吗?”王有才看了我一眼,“其中一个鬼被你送走了,另一个附身着的鬼被我打出来了,加上那边三个,五个刚刚好。”
看着那些定着的鬼,我内心的寒意还是没法消退,问道:“接下来做什么?”
王有才走到背包前,从背包里取出来了七根蜡烛,随后拿出来了一面铜锣,不过没有锣锤,他淡淡道:“这不是明摆的事吗?在有人发现之前,送它们回地府去,你可别用玉佩,虽然不会让你昏倒,但是你送回去的是普通的鬼,这种鬼从博物馆的入口回去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那你刚才还让我用玉佩!”
“当时不是太急了吗!你TM要死了劳资的摇钱树就没了!”
“呸!”我直接向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王有才闪开我的攻击,然后掏出打火机递给我:“行了,别TM抱怨了,把蜡烛摆成北斗七星状,然后点上,我送它们走。”
看着博物馆的院子,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原本也算是精心打点过的草地,此时已经秃了一半,墙是重新砌好了,但是这草,恐怕得明年再弄了,现在天逐渐冷了,重新种的话可能会活不过来。
“今天还打算在院子里过一天吗?”
听到王有才的声音,我转过头,王有才正抽着烟从外面走进来,一直手里提着一瓶老白干,另一只手里提着个油纸包着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那我还能做什么。”我翻了个白眼,结果王有才那到账的钱我一分都没拿到,还要修墙,我现在真的是身无分文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家伙倒好,第二天和王帅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又一次溜了。
关于王帅的事情,在王有才将鬼送走后,王帅也就没了后续的危险,我们的任务可以说已经完了。
王帅后来去丨警丨察局自了首,这是孟一凡后来告诉我的,他进了局子,虽然说我那墙还在王帅的名号下记着,但是他啥时候能出来就不知道了。
“刚才去看望老爷子,这是老爷子送的叫花鸡,想着你可能没饭吃了,就带来了。”王有才抬起手中的油纸包说道。
我只是轻哼了一声,没有回话。
“行了行了,别闹情绪了,进去吧。”
王有才说着率先走进了博物馆里。
这几天在博物馆里待着,我将博物馆上下都清理了一遍,现在也重新对外开放了,只是依旧和以前一样,根本就没人来。
倒是有人偶尔出现在博物馆外面,一问,结果都说这边出了车祸,来看看热闹。
休息室里面,王有才此时已经将桌子拉了过来,拿一次性杯子将酒倒了进去。
说实话我喝不了多少酒,白酒估计一杯就差不多倒了,王有才还算好意,只给我倒了半杯。
这几天回来也没吃到什么好的,拆开油纸包的瞬间,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吃饭的时候,我俩也在闲谈着,王有才打量了一下四周:“这破地方还是没人来啊?”
我嗯了一声。
“有没有兴趣把这关了和我干啊?虽然道士现在行业也不景气,不过也算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角色。”
我摇了摇头:“不行,这地方老爷子传下来的,虽然说我现在也着手在卖,就算没人来,我也不想让这玩意儿一直关着门。”
这是我的心里话,当时老爷子在的时候,这个博物馆就没有多少人来,但是从小到大,可以说看着这个博物馆二十多年了,就算没点亲情,也有感情了,卖了以后还能看到,但是让我撒手不管,就真做不到了。
“说实话我现在缺个学徒,如果你能来的话,工资也不会给你低多少。”王有才直接用手掰下来一块鸡肉说到。
他那吃饭的行为我也已经习惯了,看着他,我说到:“你应该是少了一个给你提行李的人吧?”
王有才刚喝的一口酒顿时卡在了喉咙,咳嗽了半天后,才对着我翻了个白眼。
“自己清楚就行了,干嘛把话挑的这么明白。”
“哼!你这骗子我已经摸的很清楚了!没点好处哪可能收学徒这一说。”我说着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很快,吃的和喝的都被我俩清空了,王有才点上烟,一脸的惬意,结果收拾那烂摊子的人只能交给了我。
轰——
刚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到一起,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将我放在桌子上的酒瓶子都震的翻倒了。
“怎么了!地震了?”我一把抓住了酒瓶子没让它滚落到地上。
“你家地震就那么一下啊?”王有才说着已经叼着烟跑出去了。
放好酒瓶子,我立刻追了出去,跑到外面的时候,博物馆里的那些东西都被震的有些偏离原来的地方,墙壁上的挂画倒是没受到什么伤害,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那震动非常地明显,声音传来的地方也很近,找了一圈,结果还是王有才眼尖,看到阴馆入口的木门下面冒着一丝的烟尘,对我指了一下。
走到木门前面,将木门打开,顿时一阵烟尘从里面冲了出来,直接盖在了我和王有才脸上。
“**!这下面发生什么情况了!谁跑进去丢了个手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