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无事了!咱们接下来当怎办!”
阿铁儿微一笑说,“如今已天亮,马贼应当已带着帝墨宝去了京都城,咱们只得快马前去京都城,瞧能否截下墨宝,不然等墨宝到了刘金手里,就无发法子了!哎!”
“阿铁儿大哥不用担心,这幕后东家根本不是刘金!”听雨狡黠的一眨眼睛。
“哦?不是刘金?”阿铁儿闻言一愣,瞧着听雨说,“怎知的?”
“些贼众走了之后,听雨就趴在那屋顶之上,继续听那四儿跟福子闲聊,从他们的话语之中,知了这个东家原来是姓马名豪!”听雨一面说,脸上一面现出浓重的寒霜,甚是愤慨。
而阿铁儿听得马豪竟就是王五背后的东家,是错愕了一会儿,继而脸色大变,嗔声:“哼,原来是他!个马豪,竟敢这样欺骗咱们,走,听雨,咱们去苏州城寻到马豪,旋一剑将他斩了,夺回帝墨宝!”
“已差大哥回去报信了!”
“咱们得抓紧时间,立即出发!”阿铁儿忍着伤痛,收拾了一下,换了一身衣衫,与听雨一齐,一齐向着苏州城飘去。
西门夜说自脱离了危险,就径直的下山去了。
后来被听雨寻得,将事告知之后,听雨使他回去回报太爷,就说马豪出卖了太爷,使太爷多加小心,旋听雨就一人前去寻阿铁儿了。
西门夜说听得原来竟是马豪设下的这个局,不由得气的咬齿。
西门夜说来到镇上,牵起三匹宝马,直接就向京都城而去。
三匹宝马交替,西门夜说在子时,就已来到了西门府。
太爷听得西门夜说单独回府,悚然一诧,带着管家就直接在书房会见了西门夜说。
等西门夜说将事的缘由慢说罢。将听雨那里得来的情报,马豪是幕后黑手一事说出来之后。
就听得扑通一声,管家忽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太爷不断的叩首:“太爷,管家识人不明,导致西门府遭此大难,实是管家之罪,且请太爷赐亡!”
太爷听罢西门夜说的话,本是心头火起,可是管家忽如此,他是只得沉压嗔火,缓:“识人不明,实是大过!可是管家往日对西门府多有贡献,此过不致亡。管家且是起来,与本太爷一齐计议一下,当何如应付这场劫难!”
太爷与管家、西门夜说开始商讨和研究对策。
次日一早,木狂尘就带着之白来到了西门府。
她在京都城外布有一众眼线,早就接到了西门夜说一人骑三马,从城门疾驰回来的消息。
阿铁儿三人乔扮南行,木狂尘早就知。
如今三人去,一人回,她心忧不已,就早的来到西门府询问。
太爷听得木狂尘上门,微一思量,就知木狂尘心中所想,直接在会大厅接见了木狂尘。
寒暄了两句之后,木狂尘直接问:“前两日,收到消息,阿铁儿与西门夜说、听雨小姐乔扮南行,当是太爷安排下来的事罢?”
“是的!”太爷点头说,“差他们帮送一件东西去苏州城!”
“为何现在西门夜说回来了,阿铁儿与听雨且不知所踪,可是出了什么事么?”木狂尘一脸紧急的问。
“木夫人过虑了!”太爷虽然无从西门夜说那里听到什么关于阿铁儿的消息,便是那斩出重围,西门夜说亦是说成自己仗着一人之势斩出来。
可是太爷且隐觉得,既然听雨无回来,有可能阿铁儿就没有出事,太爷说,“阿铁儿与听雨,在执行一件秘密任务!如今且无消息回来!”
听得阿铁儿依然且与西门听雨在一齐,木狂尘不由得放下心来。
木狂尘:“不叨扰太爷了,告辞!”
罢,木狂尘就准备出门而去。
不料此刻,就见管家忽闯了进来,一脸肃然的瞧着太爷。
太爷笑着摆手:“木夫人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只管说就是!”
管家闻言点头:“太爷,有位钦差大人前来拜访。旁侧另跟着太监周元。如若所料不差,定是墨宝被劫一事早已惊动帝上!”
“这么快?果不出所料。这钦差一来,就肯定了刘金就是幕后主使,哼!周元出面了?”太爷昨日就有预料,早已做了准备,洒然一笑说,“这周元不是十二营监队吗,怎这次且冒了出来?”
“只怕他这次是得了授意,且以为太爷这栽跟头栽定了,跟来凑热闹!趁着景总兵不在,想掌制京都城的卫所队!”管家直言。
“他不过是个小丑罢了!”太爷摆手,不屑的说,“去准备一下,迎接钦差,至于周元,咱们暂时皆不用去管他!”
周元的大名,作为边城的府长大人,木狂尘自然知。
这人是刘金的心腹,专门派至各地,寻机替刘金掌制各地的卫所队。
可是景总兵是沙场宿将,甚是得京都全体将士的心。
如今景总兵领队而去,将队务诸事悉数托付给了太爷。
这周元自觉机会来了,几次上蹿下跳,皆无得逞。
就暂时熄了念头,带着一帮手下出了京都城,四处祸害去了。
听得这周元忽上门来拜访,且是陪同那钦差一齐,木狂尘便知,很可能是太爷出了什么事。
旋就准备留下来观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隐觉得,这件事,很可能与阿铁儿这次的差事有关。
太爷直接就使管家将接迎钦差的香案等物摆在了这会大厅外,旋领着府中众人,侍立在此,等候钦差到来。
不多时,就见一身影,在管家的引领之下,向着这边走来。
这人一身太监服饰,气高扬甚,太爷一眼就认出了这位是西厂厂公米的一,心中是明了。
只怕这是刘金怕自己寻借口不去向帝上解释帝墨宝被劫一事,特意派米的一前来,带自己进宫了。
不由得心中冷笑,待得米的一高呼:“帝旨到,太爷接旨!”之后,太爷领着府中众人,以及有些不愿的木狂尘,一齐跪拜下去。
米的一走到香案前,摊开帝旨,缓诵读。
这帝旨的语调甚是厉穆,显然是这次事,使帝上甚是气愤罢!整篇帝旨的意思,是就太爷随意拿帝墨宝卖于不明商贩,表示了莫大的愤慨!旋就是使太爷进宫面帝,与宗室会议一齐,论过处罚!
读罢之后,米的一得意的将帝旨一收,对着太爷:“怎样,太爷殿下,接旨罢!”
“臣谢恩领旨!”太爷双手高举过头,捧过帝旨,带领众人起了身来。旋对着米的一:“钦差大人,本太爷可无贩卖什么帝墨宝,这里是不有什么误会?”
米的一摇头:“帝旨一下,且不容多言!咱家只是知,陛下使太爷进宫,那就立即进宫,休得多言!殿下这就收拾一下,准备启程罢!”
这时米的一身后转出一名脸白的太监,只见他一笑,“太爷殿下,这便进宫了,那这京都卫所队不可一日无主,是不应交给咱家了呢?”
“有劳周公费心了!”太爷微一拱手说,“京都卫所队本是景总兵所掌,为他所镇守!而今景总兵已前往外地,将京都城的事,悉数委托给了本太爷,不敢丝毫怠慢!如今帝命之下,自然是交出这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