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夜说计上心头,向着厨房走去。
不多时,就来到厨房,且见厨房内,只有听雨的贴身丫鬟在煎熬醒酒汤,听雨且不见了踪影。
西门夜说心中暗喜,寻到一名府里的心腹下人,命他进去将丫鬟引开。
这下人是府上的洒扫仆人,对西门夜说的命令怎敢违背,走进厨房了个借口,就将丫鬟骗走了。
旋西门夜说轻身的窜了进去,将那一包药,皆倒入了醒酒汤中,旋将这纸扔进火中,直接烧掉。拿起一个汤勺,将这醒酒汤搅拌均匀。
旋嘿一笑,仿若已见到了阿铁儿遭难的场景,旋跑了出去。
不多时,丫鬟就回来,见得汤无事,是松了口气。
一闻,发现这汤已熬好,倒进了碗里,旋拿来一个托盘,端着向阿铁儿的院子走去。
听雨拿着毛巾,不断的拭去阿铁儿身上的汗水。
前番许多差吏前来敬酒,一人一杯,就直接使阿铁儿喝高了。
阿铁儿躺在卧榻上,脸色熏红,不断的冒汗。
这时,就听得外面一声轻吟:“小姐,汤好了,汤来了!”
音未落,就见丫鬟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听雨接过汤碗,用调羹稍搅拌了一下,一吹热气说,“来,扶起他,将这汤给他喂下去!”
“哦,是的,小姐!”丫鬟欢快的来到卧榻边,双手托起阿铁儿说,“是了,小姐!”
快速的喂了两勺。
阿铁儿是酒醉之后口渴,忽觉有水来到嘴中,忙不迭的咽了下去。
不多时,在两人的协作之下,这大半碗的醒酒汤,皆灌了下去。
听雨见得醒酒汤灌了下去之后,不由得放下心,旋站起身来。
“铁儿大哥如今喝了醒酒汤,理应没什么事了,咱们就回去!免得吵到他休息!”
“哦!是的,困完了!”丫鬟收拾了一下碗,旋就端着汤碗,准备出去。
听雨瞧着脸色已不红晕,息气渐沉的阿铁儿,心头一松,帮阿铁儿掖好被角,就随着丫鬟走了出去。
二人一面走,一面着闲话,且没走多远,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响动。
听雨与丫鬟疑惑的回过头来,就见得一个人捂着肚子,冲了上来。
定睛瞧去,不是阿铁儿,且是何人。听雨诧奇的问:“咦,阿铁儿大哥,怎醒了?”
不想阿铁儿脸色痛苦,没来得及回答听雨的话,直接三两步窜过听雨身边:“啊!听雨怎在这儿!哎,肚子痛,不说了!”话音未落,他如同旋风一般,冲进了不远的茅房之中,不多时,那茅房之中就响起一阵震天的轰隆之声。
听雨带着古怪的神色,瞧着丫鬟:“阿铁儿大哥怎了?”
“不知,难道是今日的宴会上的东西不干净么?”丫鬟扑扇着大眼睛,呆的答。
“胡说!”听雨否定的说,“宴会上的东西,皆是西门府的侍卫亲自检查过的,确定不存在任何问题,才使厨子做的,怎可能出问题呢?何况,为什么只有阿铁儿一个人有事?”
“小姐的意思是?”丫鬟瞧着听雨,呆愣的问。
“等阿铁儿大哥出来罢!”听雨摇头说,“既然困了,就回去休息。听雨在这里等阿铁儿大哥就是!”
“可是这里黑灯无火的,小姐一个人不怕么?”丫鬟瞧了一下这幽暗的院子,小心说。
“个笨丫头,这是西门府,能出什么事!去睡罢!”听雨。
丫鬟知听雨的秉气,就道了辞,端着汤碗下去了。
听雨在外面思索着阿铁儿醒来的原因,不多时,阿铁儿从茅房之中走了出来,脚步有些虚踏。
听雨是直接跑了上去,搀扶着阿铁儿:“阿铁儿大哥,无事罢?”
“呃?听雨,怎在这啊!”阿铁儿本来是醉酒,忽觉得一阵腹痛如绞,直接起榻冲出房。
虽然在路上,他瞧到了听雨,且以为听雨只是路过,出来之后,且瞧到听雨,不由得有些奇怪。
“阿铁儿大哥喝醉了酒。听雨就煎熬了醒酒汤!”听雨一面扶着阿铁儿向屋子走去,一面说,“可是不知怎,刚喂罢醒酒汤,听雨与丫鬟出来,就见得阿铁儿大哥冲了出来!怎了啊?是不吃坏了东西?”
“不知!”阿铁儿忽脸色一变,捂着肚子,痛苦的说,“哎!”罢直接一溜烟的钻进了不远处的茅房。
听雨心下错愕。
阿铁儿大哥这是怎了?
不知措之时,阿铁儿扶着墙,走了出来,只是脸色且有些不好。
瞧着阿铁儿的脸色,听雨不由得有些痛惜,走上前去,准备搀扶阿铁儿。
不想阿铁儿忽一阵腹响,阿铁儿抬起头来,苦笑的瞧了听雨一眼,罢直接转身进了茅房之中。
如此往复十余次,直到阿铁儿脸色蜡黄,气息滞乱之时,才有气无力的爬了出来。
听雨早就寻来了西门府的大夫,神色忧急地对着大夫:“王医师,阿铁儿大哥到底怎了?”
这王医师年过五十,头发花白,这会儿本来应是在睡觉。
被西门府侍卫从被窝中叫起来,且以为是太爷出了什么事呢!不想且是这位太爷的爱将。
是好气,是好笑的走了过来,查瞧了一下阿铁儿的神色,把了脉,问了听雨几个问题,微一沉思:“回小姐的话,若诊断无误的话,阿铁儿副统领有可能是中了泻药!”
“泻药?”听雨脸色一变说,“阿铁儿大哥怎可能中泻药呢?他今日回来,除了西门府的宴会,就无吃过其他的东西啊!若有人下泻药,怎可能偏巧就他一人中呢?”
“是么?”王医师抚着自己的长髯,缓说,“以老夫几十年的经验,此诊断是无问题的!只是听雨小姐说的在理,阿铁儿副统领应不是在宴会之上,被人下的药!”
听雨瞧着气滞的阿铁儿,“王医师,莫管谁人下的药,您想法子使阿铁儿大哥减轻痛苦罢!他这样,且是难受得紧!”
“是!”王医师不揣测阿铁儿中药的缘由,直接去药房配了一计中药,亲自煎服之后,送了过来,与听雨一齐,喂着阿铁儿喝了下去。
阿铁儿喝下了这药剂之后,果然脸色不痛苦,腹痛轻过了一些。
听雨与王医师一齐,扶着阿铁儿回到了房间。
帮阿铁儿盖好被子之后,听雨与王医师退了出来。
王医师:“小姐,确定阿铁儿除了宴会吃酒之外,没吃过其他什么东西么?”
“肯定没有!”听雨摇头,旋反应过来,“除去为了使他醒酒,给他煎了一碗醒酒汤!”
“醒酒汤!”听雨与王医师一同。
接着听雨皱眉说,“可醒酒汤是丫鬟亲手煎熬的,且是照着王医师的药方去弄的,怎会出问题呢?”
原来西门府毕竟不比寻常人家,这醒酒汤仍是一味滋补的药汤。是王医师有鉴于太爷应酬颇多,特意研制出一种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