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外面门众来报,孤护法求见。傲不宇直接:“使他进来罢!”
孤门木走了进来,对着傲不宇行示:“属下参加首领!”
傲不宇挥手,示意孤门木免示,旋问:“孤护法此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孤门木点头:“首领,劫队饷一事恐已走现风声!”
“什么?”傲不宇天资聪颖,闻弦歌而知意,脸色一整,瞧着孤门木。
直将孤门木皆瞧的心里起刺,才缓声:“想必孤护法的这次劫掠队饷一事已被人识破,该当何罪?”
“属下万死,不过此事,朝廷并不知是无妄门所为,只是被属下的徒儿发现了,秘密代表太爷前来讨要队饷的!”孤门木。
“太爷?”傲不宇一阵疑惑,:“想起来了,那队饷,就是运往京都西门府的!孤护法,什么时候收了朝廷的人做徒弟?”傲不宇不屑的问。
孤门木急忙:“首领有所不知,属下是收他做徒弟,旋他才任职于西门府。”
听了这话,傲不宇神色微动,问:“这么说,孤护法的这个徒弟去西门府时间并不久,现在身居何职?”
“任京都镇守备一职。”孤门木得意的笑。
傲不宇震诧:“瞧来,此人是有些本事,能做孤护法的徒弟,自然是不凡之人才行,不过,孤护法,这次留下了什么线索被徒弟发现了?”
“唉,是属下的毒龙掌,不过这徒儿不想西门府与无妄门为敌,想在太爷不知的情况下将队饷寻回,平息此事。”孤门木解释说,他是怕自己夹在徒弟与无妄门之间。
李紫陌神色一凛,她不想傲不宇的复兴大业夭折:“这批队饷是本门用来招队买马的,不然何如能斩上太一门、蓬莱仙岛,还多年前的怨复?”
傲不宇一听,沉吟片刻,是觉得李紫陌说得在理。
如今他仍是多年前的心态,对着孤门木:“紫陌说的在理,孤护法,不如将这个徒弟拉拢过来,咱们无妄门尚是用人之际,只要他留下来,咱们便不用担心他告密不是?”
孤门木急:“首领,属下至为了解这个徒弟,他绝不会加入无妄门的!”
李紫陌忽想起了什么,问:“孤护法,若没记错的话,此人就是上次劫狱的阿铁儿,对吗?”
“是此人!”孤门木神色微发苦,虽然他知李紫陌早晚知是阿铁儿,可是仍是希望两人能避免冲突。
可是李紫陌对阿铁儿且是嗔之入骨,对着傲不宇:“首领,此人是咱们无妄门的怨人,上次劫狱伤了本门不少兄弟,为了劫持队饷一事能够不被走现。某提议斩了他以绝后患!”
孤门木闻言大震,急忙:“首领万不可!”
傲不宇轻一笑,瞧不出喜嗔,“为何不可?此事一旦败现,朝廷必然派队来剿,咱们无妄门就算不被灭门,亦得元气大伤,孤护法,现在只有两条路可选。第一条,使那人加入无妄门。第二条,使他葬身于此。”
“首领有命,属下不敢不从,待回去劝他加入本门,他如若不从,属下会亲自动手斩了他,以绝后患!”孤门木斩钉截铁的应。
“得!此事就交给孤护法了!紫陌!”旋傲不宇同李紫陌进了后院。
孤门木疾步回到小院之中,寻到阿铁儿,将此事全盘托出,共商对策。
罢之后,孤门木叹息一声,无奈:“阿铁儿,为今之计,需假作加入无妄门才是上策。”
阿铁儿听孤门木罢,是沉吟良久,半晌才说:“师父,就算阿铁儿留下来,可是那毒龙掌印仍是可能被帝衣卫查出线索,到时候一样有事啊?”
“听说,太爷与大太监刘金交恶,或许刘金会从中掺和,为了给太爷重拳一击,特意隐瞒线索破不了案,且说不定啊。”孤门木身为无妄门的右护法,消息自然灵通,猜测。
“师父,无妄门是否与刘金暗中通气。”听到孤门木的话,阿铁儿忍不住。
孤门木直接一摆头,“阿铁儿不用乱想,无妄门弟子曾被帝衣卫抓捕关押和斩害,咱们与朝廷势不两立,绝不会通气。只是西门太爷不久前指认刘金祸乱银川,此事已传遍,为师才想到刘金可能会使太爷承担队饷被劫之罚,是不会认真查案的,另外估着,太爷不敢将此事通报给刑部,此事可能就此了之。”
阿铁儿重叹息一声:“唉!难道真的无法讨回队饷吗?”
孤门木带着阿铁儿走向大殿,向傲不宇禀报后,带着阿铁儿走了进去,示毕之后,阿铁儿对着傲不宇:“阿铁儿拜见门主!”
“抬起头来。”傲不宇细扫量了阿铁儿一番,“就是阿铁儿?果然不凡,有大将之风,就说孤护法的眼光不会错。”
阿铁儿听得门主夸奖:“门主谬赞!阿铁儿不才,刚才且寻师父向门主索讨队饷,阿铁儿知错了,且请门主莫怪。”
傲不宇见阿铁儿知进退,很是喜欢,且是孤门木的徒弟,旋:“哈,孤护法,这小兄弟且真是懂事,无妄门得到这一员大将兴然且来不及呢,怎会怪?听说小兄弟在京都边卒任守备。想必得到了孤护法毒龙掌的真传,功夫当十分了得,阿铁儿,是否愿意顺于无妄门?”
阿铁儿知不能太过违逆傲不宇,但没有立即应声。
“………”
“得!“傲不宇见得阿铁儿这般,不由得大声:”是了,阿铁儿,既是孤护法的徒弟,必不会亏待于尔,只要加入无妄门,且立下功,会即刻升为旗主,统领两千门众,阿铁儿可愿立功?”
“………”
“来人,将关在牢里的水龙帮掌门带上大殿。”傲不宇直接对着殿外高声喊。
“遵命!”殿外传来应命声。
得到外面的应命,傲不宇对阿铁儿:“阿铁儿,此人功夫一绝,实在不想斩他,可是不管使什么手段,他就是不降,如今咱们已无耐心,本就想近日处斩,但想将此功劳送给小兄弟,使能立此大功。使他和小兄弟单挑,就算他亡了亦是应得,小兄弟是否有决心接下此任务?”
那水龙帮掌门已被带上大殿,这人气度沉稳,虽然是镣铐在身,但是且是气定,显然不是易于对付之辈。
上得殿来,这水龙掌门冷瞧了一眼傲不宇,不屑的哼了一声。
傲不宇是不恼,目视阿铁儿,示意阿铁儿动手。
锵的一声,阿铁儿拔出背后的利剑,一剑刺了过去。
只是这一剑式慢,像是没什么威势一般。
水龙掌门一见,不屑的一阵轻笑,直接镣铐一震,右手平推出,仿若是一招普通的掌法一般。
傲不宇等人且瞧得到出来,这一掌是水龙绝学,瞧来无奇,可是势甚沉的招数,若是不凝神对阵,只怕阿铁儿得吃个暗亏。
可是傲不宇且是想试出阿铁儿的诚意以及武学,目视孤门木,制止了他提醒阿铁儿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