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某恰有事找他,阁老给搭的线。您知,西寨的人总去他那里捣乱,阁老的意思是,使易某去说个情。”易仙笑着。
“哦?易公子愿去?”
“皆答应了,必然要去,不过………”易仙忽然话半又止。
“不过什么?”克大人追问。
“原来只准备去求情,可现在………不妨将他们皆给制服了,使您省心。”
易仙一说这话,克大人是瞧了他半天,旋即忽然掀开被子,麻利地坐在卧榻上问说:“易公子愿出手?”
“既在立陵城住,便是分内之事,克大人不必劳心,忙罢手头的事,抽空就去一趟,亡活与否,您说了算!”
易仙这么豪气地一言,可将克大人大动坏了,若是这事能办成,那他就有理由继续留在立陵城了。
“得!易公子,克某替立陵城的百姓,替西村的百姓恩谢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您尽管书说,卫营调派不了,官邸里的侍卫且是没问题的,要多少个您随便说,实在人手不够,将克府的家丁皆算上!”
易仙哈一笑说:“区一山贼耳,用不着这些。”
“是了,克大人啊,这事不说了,今日来,是想找和童的。”易仙才想起来,他的事且没提呢。
克大人一愣,旋即问说:“易公子找和公子,是有什么事吗?”
瞧出克大人脸色有些不对,易仙便说:“大人不必多虑,没旁的意思,就是想找他闲聊一番。”
虽然易仙只是“闲聊”,但克大人且是丝毫没有放下心来,他旋说:“易公子,莫怪多嘴,您可千万莫冲动啊,另有半个月的时间,上头的帝旨就该下来了,到时候他若是真有个意外………这………”
易仙知克大人的意思,便抢着说:“大人,放心罢,不会给官邸找麻烦,亦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既然易仙皆这么说了,克大人就不便多言什么了,他朝外面一指说:“出去后,从前面的小门穿过去,直接到后院,他应在后院喝茶。”
易仙点头,旋即了句:“克大人保重。”
旋按照克大人的,易仙很快就来到了后院,他站住之后,找了一下人一问,那下人告诉他和童在花园里喝茶。
到得花园,果然,和童坐在一张大椅子上,旁边放了一张凳子,上面摆放着一茶壶,一茶碗。
易仙站在他身后,半天没有出声。
过得一会儿,和童似乎坐累了,他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结果一扭头,眼角余光一扫,发现了易仙后,心下一诧。
“是谁?”
易仙笑着说:“易仙。”
听到这个名字,和童似乎放下心来,他笑着将椅子转了一圈,坐下之后说:“原来是名鼎的易公子,来找和某有何贵干啊。”
“想同和公子洽谈一番。”易仙。
“是罢,那就聊罢。”和童轻松地往后一靠,端起茶碗了喝了一口茶。
“怎,和公子不请易某坐下?”易仙笑着问。
“易公子是以一武门中人的身份同聊,或是以一普通人的身份?”和童忽然无来由地问了一句。
易仙一时没明白过来,顺口答说:“是普通人的身份。”
“既是普通人,在本状元面前,且能坐着吗?”
原来,和童是在这里等着。
易仙一窘,有些不知说什么好了。
瞧得易仙这副样子,和童哈大笑说:“莫不知足了,没使跪下见示就不错了。”
“和公子,请不要咄势迫人。”易仙。
“易公子!请注意自己的身份,在跟谁人说话!”和童。
要照以往,易仙这会儿早就一拳轰上去了,可现在,他依旧忍着心下的嗔火,他不想惹麻烦。
想到这里,易仙忽然笑说:“和公子,咱不争斥,您瞧,何如?”
听到这话,和童得意地一笑,旋即说:“这就是了,要说这些个习武的,就是秉气厉,头脑简单,跟朝野中人作对,能有好果子吃?且说了,就算宁逍复怎样,等着罢,他没几天好日子过得。”
听到这里,易仙心下一动,旋即说:“和公子,您可是当今状元,何必生这么大的气,要瞧,宁阁老这么大岁数了,且这事到底是易某的不对,您就高抬贵手罢。”
听到这话,和童笑说:“瞧样子,是来给宁逍说情的?”
“说情谈不上,就是这人罢,总觉得自己惹得麻烦,使旁人替担着,心下过意不去。”
“这事儿罢,找和某没用,说好听点,和某且得等一段时间才能步入仕途呢,瞧来,且是去找旁人罢。”和童漫不经心。
易仙说:“和公子太过谦了,您若是说句话,谁人能不给面子啊。”
“易公子,不用给和某戴高帽,不妨实话说了罢。不是和某找月儿的麻烦,而是另有人找,瞧得那青白没有,得找她才行,人家才是管这事的人。”
旋没等易仙话,和童忽然复说:“易公子啊,这事现在罢,且严重起来了。等着罢,没几日帝旨可能就下来了。”
“那依和公子之见,现在应何如?”易仙非常谦和地问。
和童忽然站了起来,是随意走了几步,旋即忽然在易仙面前停住说:“不是和某不能帮忙,但是和某这人罢,从来不白帮人。”
一听这话,易仙似乎明白了,他心头一松,大方地说:“这个是,这里没旁人,您开个价!”
听到易仙这个,和童忽然哈大笑说:“,拿和某当什么了?且不去探听一番,和家缺银子吗?”
“那和公子的意思是?”
“月儿,长得可真漂亮,见到一次就忘不了,不如这样,易公子就做个媒,使月儿嫁给和某,这样一来呢,她就是状元夫人,谁人且敢找她麻烦,至于易公子,亦可以跟着沾光,怎样?”
和童说罢之后,得意地坐回到椅子上,一双眼睛瞧着易仙,似笑。
易仙听罢和童的话,心下开始不停地默念殊语,以求使他即将炸开的嗔火,能隐藏一时。
但是没用,这火气瞧来太大了,他无法忍受了。
“和公子,这话,是不有些过分了?”易仙咬着牙。
和童一瞧易仙的模样,心下一乐,忽然旋说:“过分什么?那么漂亮的女子,难道不应许配给状元郎吗?长得一副清秀的样子,哎!有了,不如去当戏子何如?京都的戏园子和某皆熟,回头给引荐!”
物甚反来,当和童几番地用至难听的语言来敲击易仙之时,易仙忽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这里没旁人,难道和童不怕易仙斩了他?
想到这里,易仙忽然之间想到,这是和童在特意引他上套呢?
想通了这一点,易仙就释然了,他忽然笑着说:“是啊,将来月儿若是想去的话,定拜托和公子引荐!”
他这么一说,反倒将和童给心下一诧,本来是一副戏谑地眼神,现在忽然间变得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