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议起来十分相合,就在当院里一来、一往地练习起来,而元庆为感激阿铁儿救命之恩,将飞术的绝学———百步穿树教于了阿铁儿。
元庆坐在一旁,眯眼瞧阿铁儿飞箭,忽:“阿铁儿兄弟,元某有一种感觉,咱们两个以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罢!"
阿铁儿收手:“………是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元庆似忽想到了什么,一皱眉,旋睁大了眼睛细地端详起。
阿铁儿笑:"元兄,瞧什么?"
“像,真像,"元庆喃。
“像什么?"阿铁儿见他似是认真的,就问。
元庆却不回答,许久他问阿铁儿:“老家是哪里的啊?"
阿铁儿无想到他会问自己老家,仍是实言:“苏州城郊外,五金村。"
“五………五金村………"元庆咀嚼着这三个字,似在想什么重大的事。
“哦,是了。不过阿铁儿不是那里的人。"阿铁儿。
“哦!"阿铁儿挠头笑:“想起来了,瞧元兄的眼神,很像以前遇到过的一位老人,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像!"
“那位长者是谁啊?"元庆问。
阿铁儿心中想到的是当日在太一门遇到的那位听雨姑娘的父亲,那位前辈瞧着自己入定般的眼神,确和元庆瞧自己的眼神十分相像,便如实告诉了元庆:“是一位友的父亲!"
元庆笑:“下相像的人本就不少,这却不足奇啊。"
"模样却是不同,只是眼神有些一样。"
“是吗?"元庆笑:"那日后有机会倒可认识下这位友的父亲了。"
接下来的日子,阿铁儿每日皆练习飞箭。
阿铁儿请九玄堂相助,写了封书信使九玄堂的兄弟送达安丘镇,将近况一一注明。
转眼两日过。
“元大人,阿铁儿兄弟,是真舍不得两位走啊!"莫掌门不舍。
“莫掌门,没有九玄堂的众位兄弟舍命营救,就无今日元庆的一口气在,大恩不谢,定当图报。"
“莫这话。少了元大人这样的差,不知百姓们却得多受多少苦呢!"
“是!元庆如有一日势复起,定记住莫掌门的一番话!"元庆穆重。
“是了莫掌门,咱们且走了!"阿铁儿:“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来拜访莫掌门!"
莫土:“那当然,阿铁儿兄弟日后定得来九玄堂!"
“莫掌门,留步罢!"元庆。
元庆和阿铁儿一齐骑马上路,与莫土告辞。
走了不久,遇见一个路口,元庆:“阿铁儿兄弟,安丘镇离京都很远,路上尽注意些,一路保重!”
“多谢元兄嘱托,阿铁儿自当顾好自己,元兄回去的路上却得心,莫再入刘金的圈套。”
元庆点头:“放心罢,阿铁儿,老哥这一次回去的路线,就算他们有十个头脑也猜不到。"
“那阿铁儿就放心了,这些,听得元大人几院话,真的长了不少见识!"
“阿铁儿兄弟,曾救元某一命,这份恩情定当牢记在心。"
“元大人哪里话?"阿铁儿急。
“是了,"元庆摆手,“下无人不识真?就此别过罢,一路心!"
罢,二人拱手相别。
京都北。
一番问探,终是来到那座青冥寺。
瞧四周人来身往,阿铁儿心中再无疑惑,迈步走进青冥寺。
这座大青冥寺果然如玉器店老板所,是附近一带至大的,内里殿堂连片,立悬尖塔。
阿铁儿有一种身处太一门的感觉,确复觉完全不同,终是觉不出哪里有差,细瞧时却恍然,太一门里处皆有各式古像的图腾,这里确是一副皆无,阿铁儿不觉失笑。
阿铁儿在寺中转来踏去,一时间是真不知去何处。就想直接到的拜大殿去。
正走着,忽然迎头就瞧到一个俏丽的身影,竟是熟识的!
来人认出了阿铁儿,咯笑:“真是路窄啊,不曾想在这里竟碰到这个贼!这次到了本姑娘的地盘了,瞧敢耍横?”
阿铁儿眼珠转动,嘻笑:“无量,这里是什么地方,兄弟怎可出言不敬?”
来人是偷莫、司空玄请帖,和阿铁儿在太一门比武拼命,埋伏他们三饶之白!
阿铁儿做梦皆无想到,竟在这里碰到她。
之白嗔:“少在这作糊涂,胆气倒是不,还复竟报到这里来了。是怎寻到这里的?”
阿铁儿想起她以前用毒蛇咬自己,一股嗔气涌上来,恶言:“不过偶然游踏罢了。阿铁儿才懒得这么远寻人。”
“不是来寻饶至好,以后再不想见到!”着之白就向寺外走去。
“等下,手里的这将剑留下,才可以走!”阿铁儿拦住她。
之白气得颤,只是顾及这里是净地,压住火气:“今日本姑娘不和某人一般见识,放他一马。某人却不知好歹,剑是好剑,是本姑娘的,绝不可能相赠,某人却是亡了这条心罢!”
阿铁儿嗔:“………少在这里作样,放过一马,当日放毒蛇想咬死人之时怎无见‘放一马’?”
“某人不是没事的在这站着么?咱们的人反被伤了两个守卫!”之白辨:“那些毒蛇只有闻到红腥才会咬饶,出手伤人,蛇咬却是轻的!”
“狡辩?放出毒蛇,将吾三人绑在那里,反怪吾等逃走?”阿铁儿。
之白浑然无听,大嗔:“好啊,莫以为本姑娘怕了,当日之欺,且没算账呢!若是还复,来啊!”
罢,之白闪身跑出青冥寺,阿铁儿断不犹豫地跟了出去。
之白站到青冥寺外的大道上,双手叉腰,瞧着从后面跟跑出来的阿铁儿。
“………”
之白冷笑:“臭子,不瞧这里是谁饶地盘,在这,子却没有资格跟本姑娘动手,哼!”
阿铁儿心中好奇,只见之白一声口哨,从对面的茶庄一下子跑出十来个大汉,一下子簇拥在之白的身后,为首的恭敬地问:“怎回事?这子怎了?”
之白冷:“这个子是来寻麻烦,一齐上,使他记住此日!”
阿铁儿与之白实在无什么大恩怨,只是觉得她蛮横,屡次和自己作对心中十分不快而已,若使他斩了之白,那却不是他的本意,如今瞧她人手众多,心:“且避风头,以后再算账。”
便大喝:“皆莫动!”阿铁儿刚预些话,之白喊:“揍他!”
阿铁儿心知自己在人家的地盘,却是莫惹事为上,再对方那么多人,之白的功夫也不差,有了主意,转身就逃,回头一瞧,众人已呼喝着追上来,之白大笑亦追了上来。
狂跑中,前边行过一队人马,阿铁儿抬头忽瞧到马上一人。不知是逃的太快,或是旁的什么,口里差些匀不过气来,瞪然站住,双腿岿然不动!
马上坐着的,竟是太一门遇到的听雨姑娘!她一身便服扮相,同太一门的女着男衣来瞧,越显得清秀。她和马队的领队并肩而骑。
阿铁儿面带微笑,却一句话不出来。
听雨终于瞧到了在前面呆站着的阿铁儿,似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立时瞪大了眼睛想瞧得清楚。瞧来,她十分大动,眼睛似不敢直看阿铁儿。
之白众人追跑过来,哪里姑上什么马队,瞧到阿铁儿不跑了,一把将他摁倒在地上。
听雨心下一诧,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