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瞧下来,将易仙和月儿瞧的心花大放。
庄园里面设计的很有特点,华而不俗,朴实却不简陋,亭台假山一应俱全。
不多时,几人将园子差不多转全一遍。
便来到庄园里的一座亭子里歇息。
管家吩咐人上茶之后,便问:“二位可合意?”
易仙一听,是笑,旋:“未转遍,我细瞧才算。”
“那是,那是。”
易仙端起茶碗喝下一口茶,抬头一瞧,旋起身走到亭子外面,忽两脚一提,整个人犹如飞雁一般飞上,落在一间屋子的房顶上。
那管家瞧得这一幕,心下一动,瞧样子,这两人应该是武门中人。
易仙站到房顶上之后,便左右前后地瞧一遍,之后便跃下。
那管家忙上前问:“瞧得何如?”
易仙笑:“不可。”
管家听得这话,只是笑,无多问。
“这园子卖多少钱?”易仙话题一转,问到确题上。
那管家心下思索一阵子后:“我家李府长现在已迁往京都。我是特意留在这里等买家的,瞧二位应是习武之人,秉子豪迈。我也就不啰嗦了,一口价,白银一百九十两!!这里面的东西全归你!!”
“得!就这么着。”易仙也不啰嗦,一拍桌子就定下。
管家没想到买主这么好言语,立时眉开眼笑地吩咐人将地契拿来。
旋又使人去官邸里将陪堂大人请来,将地契修改一下,盖上印,这事就算是成了。
管家早就想走,以往吃喝不愁,现在李府长去京都了,却吩咐他留在这里卖园子,着实使他苦得不轻。
而今日这一卖,明日就能去京都,不定还能从中捞一笔银子,稍想就高兴。
将这杂事皆交接罢,易仙又从几个仆人之中择选几个瞧着老实的留下。
这么大的园子,没个人扫地必然是不行的。
管家可不管你择谁人,银子拿到手之后,便收拾他的行囊离去。
而那些被易仙挑中的杂役,内心也并不想去京都,他们大多是住在附近的本地人,能不去远地方,那自是好。
等全数事情皆忙罢之后,易仙回到他择的屋子里,旋就躺在卧榻上,似是累坏了。
月儿也随后跟来,走到卧榻边问:“累罢?”
易仙翻过身子,“是,累完了,你咱买这么大的园子,是不是浪费了。”
月儿:“不的,回头将凌谷主他们皆接来住,总在那冰山里呆着,却也换个地儿不是。”
易仙一听,觉得在理,旋细一瞧月儿,却是可顺,复观合然。
自从姑苏氏被凌无心迫退之后,也满肚子怨气地回到五丰山,同来不工论将一番。
但来不工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一口定是凌无心当初特意藏拙。
姑苏氏无奈,也只得作罢。
终于,二人不知又商量了些什么,姑苏氏便启程赶往苏州———御龙山庄。
就这么一晃,一日过去。
是夜。
易仙这么晚出去,不是去瞧夜色的,而是他在方才去铸刀鞘之时,见得一人———意想不到的人。
易仙出得园子之后,便径直朝他方才铸刀鞘的铁匠铺走去。
走至一半时,易仙在一棵树下停步,旋笑着:“出来罢。”
不多久。
原本寂静无声的夜色,忽荡起一阵树叶声,旋从易仙身后的大树上,跃下一人。
此时的月色并不明朗,且是在一棵树下,可什么也瞧不清。
不过,易仙好似并不需看一样,带着笑意:“木姑娘,可无恙”
这个被易仙称作木姑娘的人,是百劫林中那个神秘之人———木琴。
木琴也略带笑意地答:“瞧的很准嘛。”
易仙:“方才我从铁匠铺回来之时,就觉着后面有人跟着我,起初我以为是仙上门,不过后来我确信是你。”
木琴微一笑:“你怎确信?”
易仙:“出来,你也许不信。”
“是?”
“直觉。”
易仙随口蹦出这两字。
于木琴来,这实在意料之中,又稍显意外的回答。
“我姑且信你咯。”木琴。
易仙笑:“上次在五丰山,救我们的也是你罢。”
木琴:“这也知了?”
易仙:“后来我师傅告诉我,是个女子的声音,且另有个庞大的怪物,哈………后来我一猜就是你。”
见木琴无答话。
易仙又:“你一直跟着我?”
木琴:“不在这里站着了,走罢,跟我来。”
木琴罢,便朝前走。
易仙也不犹豫,抬脚就跟上。
从铁匠铺回来之时,就察觉有人跟着他,听脚步声不是男子,又特意停顿,很快就猜到是木琴。
不大一会儿,前面引路的木琴,便在一处宅院前停下。
虽然是在夜色中,不过易仙还是瞧出来,这个宅院很。
木琴走上前去,拍门,旋门就被推开,木琴扭头:“进来罢。”
易仙带着一丝疑惑走了进去。
进门之时,并无发现旁人,真是令人奇怪。
走进院子以后,易仙就瞧得一间屋子亮着,而木琴站在门口。
易仙笑,便走进去。
进得屋里,易仙四下扫量一番。
木琴缓缓走到桌边坐下。
“………”
终于,易仙走到木琴对面也坐下,问:“怎跟着我?”
木琴笑:“出来,你不信也罢………自从上次咱们照面之后,我总觉得你这人很有意思,就想跟着你一探究竟。”
一听这话,易仙就有些神色不大自然了。
瞧得易仙这般,木琴好似明白什么,便笑然地:“你瞧我,这话实有些唐突,不过………我这人,就是这般。”
易仙点头:“无妨的,倒也简单。”
旋易仙又问:“有什么发现?”
木琴笑,一面点头,一面:“我瞧的出来,你是个嫉恶之人。”
“哦?怎这么。”易仙。
木琴:“仙上门在五丰山举行立门大典之时,我也在。”
到此,木琴瞧得易仙有些疑惑,便随口解“当时我就藏在人群中,作妆,你没有发现。”
如此一句,易仙就明白了。
木琴旋“当时你的所为,足见你眼里不容沙子,对姑苏氏的行为,你很不满,且无畏,敢于出手,这份胆气,我佩服。”
易仙听罢这些以后,随摆手,旋:“这些皆是自然的事,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隐居深山之人,没想到你对外界的事,也这么关心。”
木琴哈然一笑:“我只是不喜外面的吵闹而已,若非不得已,我甚少出门。”
谈到这里,易仙终于问出:“木姑娘,能否告知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木琴一愣,反问:“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有什么不同?”
易仙摇头:“很显然,你虽居于山野,但你住处的那些摆设,可不是平凡之物,另,你一年轻女子,敢一人居住在那么阴森的树林里,定非寻常。”
“哈哈,易公子,你还真是个喜欢琢磨的人。”木琴朗笑了几声。
稍顿,木琴:“我只是一普通之人,至于我的身份,易公子还是莫问了。若是该告知你,我自会告知你。但木琴可担保………”
到这里,木琴特意停顿一下。
易仙追问:“担保什么?”
木琴俏皮地:“我非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