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不合适,但是王宫主的为人我是信的。这才寻得你。”
“的确不差,但是我还不明白,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瞧你的武学必然不是寻常之人,难道你不能去对付他们?”
九旭:“双拳难敌势众,我一人怎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忽然,王沐面色一滞,肃然地:“九前辈,此事我绝不掺和,第一,我绝琴宫已临危,断不主动搀和下之事,以免势弱自身。”
“………第二,你信口便那仙上门行事毒辣,做尽恶事,但我并无亲见。简单来,我着实信不得阿。”
王沐年纪尚轻,但历事却不少,短短几句话就将九旭呛得不出话来。
九旭老脸一红,要开口话,王沐却已要送客了。
“九前辈,蓬莱仙岛是偏僻地,没什么好招待的,请回罢,来人!送客!!”
九旭一愣,要话,却见王沐已从大殿后的侧门离去。
便只得叹了口气,摇头,就离开了绝琴宫。
立陵城,宁府。
凌无心离开之后,易仙和月儿且回到宁府中,暂住下。
阴亓一直被关在宁府后院的屋中,每日饭食倒也从不落下。
次日。
易仙于夜半之时,一人悄然来到关押阴亓的屋子里。
手头拎一食盒,里面有几些酒菜。
这屋子外面原本有几个宁府的家丁在瞧管,只不过一到半夜,他们就去睡觉了,阴亓被铁索捆着,根本逃不脱。
易仙推开门走进去之时,阴亓低着头想事,冷不防心下一诧,抬头瞧得是易仙来了,没好气地别过头去。
易仙微一笑,旋将手中的食盒揭开,从里面取出几盘菜肴、一壶酒、两个酒杯。
旋:“喝两杯?”
阴亓扭头瞧他一眼,无话,但内心好似很想尝水酒,整被这么锁着,闷完了。
见阴亓没话,易仙识趣地走过去,将铁索解开。
阴亓愣了一下,仿若不敢相信一般。
“过来坐,喝两口!”易仙。
阴亓反应过来以后,是扶着酸麻的肩膀,旋坐在椅子上问:“这么自信?不怕我逃?”
易仙连头也不抬,一面倒酒,一面:“你可以逃,但是你去哪?仙上门那样的地方,你还敢回去吗?”
易仙这一句话,仿若中了阴亓。
她心下莫名一纠,鼻子尖酸,就流下泪来。
阴亓从就在仙上门中,可以,仙上门就是家,自从被安排跟随土尽苦之后,凡事皆兢恳,丝毫不敢怠慢。
以前土尽苦武学低微之时,阴亓没少救过他的命。
但没想到的是,在这一次的危关,土尽苦竟抛弃他们,只顾着逃命,这一点实在使人太寒心。
阴亓在伤心,冷不丁一方白手帕递到了眼前。
阴亓抬头瞧得一脸笑意的易仙,也不知怎的,手竟不听使的将手帕接过,在脸上简乱的拭下。
阴亓端起面前的酒杯,一仰头将酒喝得干净,:“倒酒,我苦!”
易仙一笑:“………我这上等的好酒,是使你品的,可不是使你拌苦的!”
阴亓一愣,反问:“苦酒?”
易仙点头:“是的!”
“呵,以苦作酒,不悠哉?”阴亓似笑非悲地问。
阴亓见易仙没话,便一手擒过酒坛子,一抬头,抱着酒坛子就开始大口地灌将起来!
很快,一坛酒就被阴亓喝了个一干二净。
易仙无奈地拿过酒坛,使劲地晃,见一滴也无了,便问:“醉了?”
阴亓:“没醉,心不醉,我人也醉不了。”
易仙叹口气,旋:“你走罢!”
“嗯………什么?!”阴亓忽然间抬起头,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你走罢,我放了你!”易仙复。
“你放我走?”阴亓仿若在做梦一样,有些不敢相信。
易仙:“不放你走,留你作甚?”
“你真放我走?”
“我话向来一不二!”
“那好!”阴亓忙站了起来,旋推开门就走出去。
“慢!!”易仙忽然开口。
阴亓一愣,旋扭过头:“我就知,你们这些人皆是狡诈之辈!”
易仙一听,苦笑息,从怀里摸出一金锭子,递过去:“拿着,若是仙上门容不下你,你可以来找我!”
罢,易仙坐回椅子上,喝起了杯子里仅剩的一些残酒。
阴亓瞧了一眼易仙的背影,眼睛里的神色尽是复杂。
愣了半晌。
终是转身慢走几步,确定没人追赶之后,便施展轻身功夫,快步地往远处逃去。
“易仙道,放了她合适吗?”月儿不知从什么地方闪进屋子里。
“古伯父救出来了,留着她还有什么用。”易仙慢。
“你不怨她?”月儿有些怪问。
易仙:“怨是,但是我不想斩人,放她也好,即便亡身。也是他们自讨得之的………”
“嘻。”月儿地着,随后坐在易仙的对面。
“是了,这么晚你不睡,到这里来干嘛?”易仙问。
月儿:“月儿听见动静,来瞧瞧,怕使她逃了。”
易仙点点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一夜无话,很快到得第二日。
大早,易仙就去和宁逍作辞。
耽搁这么久,不能总扰旁人,再凌无心已走,他也就不太好意思留下了。
宁逍也不挽留,只是叮嘱三五注意安全。
离开宁府,易仙和月儿就赶至太一山,自从听上次太一门意外走水之后,还一直无时间去瞧瞧。
立陵西,太一山。
到得山下,也没见瞧守山门的弟子,等到易仙抵达山顶之后,不禁被眼前的状况诧呆了。
原本两层高的老旧平屋,现在已然悬云成新。
俨然是被大火烧尽之后,所重修的阁楼。
广场上到处人来人往,有太一门的弟子,也有一些瞧起来是普通人。
所幸的是,周遭一些花草树木并未被殃及到。
不曾想这一把大火,居然将太一门烧出新象,易仙和月儿不禁叹个祸福相成。
“易兄弟?月儿姑娘?”二人在发呆之时,冷不防听见有人叫他们。
扭头一瞧,易仙现出笑容,这人是———曾语真。
“曾姑娘!”易仙和月儿跟她照面。
曾语真拎着水桶快步走来,笑然地问:“你们怎来了?”
易仙:“前段时间一直在忙事,现在暂时空闲下来了,来瞧瞧行悠大师。不想这一把火竟烧得新景!”
曾语真听这话,然“是,这火烧的不错!”
“曾姑娘此话何意?”月儿问。
曾语真哈然一笑,:“行悠那老家伙,抠门的紧,我早就使他将一些老屋重新翻修,他一直不肯,现在可好,一火全烧,他就是再抠门,也无计咯!”
“咳………”易仙听了这话,差点被口水呛到,他终于理解为何旁人皆在背地里,唤其“太一魔头”了。
“是了,你们快去找老家伙罢,我得回去浇菜了,有空来找我哦。”
罢,曾语真迈着步子就回去了。
易仙和月儿互瞧一眼,一齐摇头。
表示无奈,便齐往太一宫里走去。
太一宫倒没有受到火难,整座大殿完好无损。
太一宫。
进到大殿之后,立时就有人去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