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人不答话,“夫人着了一掌,你们将她扶回去,卧榻休养半个时辰,自然会醒来!”
“你………”元空见这人根本不理他,心下有些气恼,要发作,却不料被人横臂拦住了。
元空一瞧,拦住他的是文。
“文姑,您这是?”元空有些不解。
文微微一笑,对着那些人:“我知了,你们回去罢!”
那人将段秀英交至文手上,便躬身施示:“我们走了,余下的人皆在谷外的巨石堆后方,你们且将他们寻回来罢!!”
言毕,这些人纷纷纵身跃上房梁,施展轻身功夫,朝远处踏去。
不多时,他们已来到一处山谷间。
那领头人不知从何地拿来一云雀,将纸卷绑在爪子上,旋双手一松,将其放飞而去。
“文姑,他们谁啊?”元空愣了半,不解地问。
不止元空,余下的人也有些不明白,这些人他们从来没见过。
到底是谁人?
文面色一滞,不回他的话,而是自语:“莫问这些了,赶快去将他们寻回来!”
语罢,文便招呼一弟子,一齐抬着段秀英回房去了。
元空见文不言,也只得作罢,叫上旁人直接去谷外,将周子、狂岚等人全寻了回来。
这一场劫难,凌夜谷损失不,受绍子乃是数不胜数。
但蹊跷的是,周子和狂岚皆不记得是怎一回事了。
只是知忽然来了一群人,三两下就将对方击倒。
等醒来以后,就瞧得了元空、元寂以及前来寻他们的凌夜谷弟子。
这一刻起,在他们心头,已埋下一疑惑。
那些人究竟是谁?
识得文。
但是却不认识他们,真是奇哉怪也。
极北之地,十里城。
“到底怎一回事?!”
两个多时辰后。
十里城一处客栈的屋子里,土尽帝嗔气地喝问。
土尽苦大气不敢出,立在他面前,慢言:“我们本来马上就将他们全部制住,怎知忽从哪里冲来一群人,武力皆奇高,领头的那个,我就跟他斗了不到二十回合,就被他降住了。”
“这么厉害?”土尽帝知土尽苦的武学,虽不是卓绝,但也非泛泛,能在二十回合制住他的,也不多见。
“或是我之前恶斗许久,气劲消耗过大………”土尽苦也给自己寻个由头,只不过有些底气不足,越往后,声音越低。
听着这话,土尽帝只得无奈地吐出一口气。
怎也不是。
立陵城,宁府。
这日一大早,凌无心觉得心境不错,到院子里舞得几趟拳之后,顺便去街上买点东西,就回到房里瞧书。
易仙连日在屋,静静修习。
他一直在体悟内息的流转和变化。
自从那日,空诧大师对他“大成之日,在人不在”之后,易仙就决心苦习。
“谷主,谷主!!”
在易仙静心修习之时。
一通急喊声,忽断了他。
易仙慢吐一口气,缓睁开双眼,之后跃下榻。
拉开门之后,就瞧得狂狼手里不知拿了什么,急匆的向前奔去。
“狂总管,怎了?”易仙剑
狂狼停下脚步,扭头瞧了一眼易仙,旋急切:“莫问了,出大事了!!”
罢,狂狼三步作两步,直朝凌无心的房间走去。
而凌无心则是站在门前,方才他已听到了声音。
“狂狼,怎了?”凌无心一把扶住狂狼,焦急地问。
狂狼是出了几口大气,旋举起右手,将手中的一张纸递于凌无心。
凌无心狐疑地瞧了狂狼一眼,低头扫视起来。
刚瞧几眼,凌无心的脸色忽冷峻非常。
易仙也快步走来,却是无话。
片刻之后,凌无心长吐一口气:“险!!”
易仙见状,忙趁机问:“师傅,出什么事了?”
凌无心一抿嘴,将手中的纸递给易仙:“家差点被端了。”
“啊?”易仙诧,忙接过纸细瞧。
上只二十六字,“仙上门来袭,凌夜谷遇险,夫人遭掳,后获救,白衣蒙面人武力高深。”瞧罢,易仙也是心诧不已。
“这怎可能?这上面所书———武力奇高的白衣蒙面人,定是土尽帝啊,可他不是在五丰山吗?”易仙疑惑地问。
狂狼想也不想地随口答:“或那五丰山的土尽帝,根本就是假的!”
经狂狼这么一醒,再联想到五丰山的那个土尽帝从头至尾的表现。
霎时间,凌无心和易仙瞬时反应过来。
“不错,无怪那日他一句话不,原是怕走现!”易仙忿。
凌无心:“也是,身型、外貌皆可以假扮,但是声音难扮,怪不得那人不语。”
狂狼好似忽然想起什么也似,焦急地问:“谷主,照这么,那定是他们早有预谋的,依我瞧,我们还是快回去罢。”
凌无心想着,点头:“是得回去了。但余怨未了,我总觉得………”
易仙听到这话,忙接口:“师傅,你且回去罢,放心,二师兄的事,我来复!”
凌无心瞧眼易仙,笑:“你现在的身手,还不足以败下他们,且历练罢。”
易仙脸上一红,无迹地点头。
凌无心办事,向来厉校
半时间,就已收拾停当,备回绝冥山。
“无心兄,你且多呆一阵子罢,咱多少年不见,你这一走,不知何年我们才能复见啊……”宁澹
凌无心一笑,平淡:“你这人,真是,不定哪我嘴馋你的酒了,就一人来了,哈哈,却是,你那酒酿的实在不差!!”
另边狂狼忽走来,张开嘴巴话半又止。
宁逍一瞧,便寻个借由溜了出去。
见得宁逍不在,狂狼才走过来对凌无心:“谷主,我觉得门外有妖。”
“哦?确信?”凌无心眉头一皱。
“十之八九!”狂狼点头。
凌无心想了想,对狂狼:“去将易叫来。”
狂狼应声,转身就离去。
不多时,易仙就来到凌无心的房郑
“师傅,您找我?”易仙问。
凌无心轻点头,拽过易仙,在其耳边低声地如此这般了一通。
约莫一柱香的空当,宁府外开始喧闹起来。
府门外停着一架马车,宁逍在这里候着众人。
“你们,你们慢走。”宁逍站在台阶上,对着众人。
凌无心一面拱手,一面钻进马车里。
车夫吆喝了一声,马车便缓缓前校
狂狼也一骑走在前面。
马车后面,还跟着一群凌夜谷的弟子。
瞧得他们远去,宁逍旋回到府内,关上大门。
这时,宁府左对面一处酒楼门口的———摊位上,两个带着草帽的人忽然站了起来,互相低声着什么。
旋一人朝着凌无心离去的方向走去,另一则是朝旁侧走去。
凌无心的马车行驶的不快,约半个多时辰之后,才算是走出立陵城,来到郊外。
狂狼骑马走在前面,非常警惕地四处张望。
就在此时,狂狼耳朵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忙一摆手,示意停下。
就在众人不解之时,几道破空之音忽来。
转瞬间,惨叫声起。
狂狼忽一回头,发现跟在马车后面的凌夜谷弟子全数倒地,各人身上皆中一支竹箭。
“完了,有埋伏!”他话音刚落。
“嗖嗖———”
又是一阵箭雨袭来,将凌无心所乘坐的马车扎的密麻。
由于势沉,每一支箭皆深深地刺进,仅现出一截箭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