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铁儿见其招式似行云流水、肆然非常,当得“飘逸”二字,与前所见剑法相比,可谓超尘离凡,便不忍用那无影剑的玄力伤他,只将半套青冥剑法使了个尽数。
如此一来,二人剑法凌厉,防守严密。
竟拼了个不相伯仲。
眨眼间,二人已经拆到两百余招,还是不分胜负。
台下看客之中不乏好手,见方北剑招灵动,翩然潇洒宛若妙舞。
而阿铁儿则步法诡异,剑法亦是怪奇不测,见所未见,便不由得摇头叹息:“下果然是能人辈出!!"言毕,面现凄凄之色。
场中二人已然拆到近三百招,方北已渐感不支,进退之隙偷眼观瞧,不禁暗心下一诧。
———那“狼王门”的少年越斗越勇,吐纳自如,面未现汗只现红光,剑上的劲道也是丝毫不减。
方北心中奇———这“狼王门”的内功心法倒是奇的很,竟然如此悠长不尽!!
他心头刚一分神,剑上便已显现了出来。
阿铁儿瞧见机会,一瞻横断十方",举剑向方北“百会”劈来。
冉空中却急旋而下,转势而上。
方北虽已看出利剑的轨迹,却再也无力躲开,身子向后微倾之下,阿铁儿剑尖划过,在他的袍袖末角破开了一道口。
那方北呆然一立,把剑向后一挥,跳去场外,拱手:“少侠武力超群,在下甘拜下风!!"
完,转身径自走了。
静然的行出半里地,绕到一棵大树后边。
阿铁儿仰长啸一声。
惹得旁山———林间声动。
他想着解药,突然身后有人绝绝的拍了自己肩膀一下阿铁儿猛的回头,却看见一张笑脸,不是那个紫衫女子,又是谁人!!
“贼,原来你在这里,害我好找啊!!"阿铁儿伸手就要拔剑。
“哎———"那女子见状忙挥手制止,撇了撇嘴,一脸无辜的:“你这人怎这般呢,抬手就是拔剑,亏你还是什么“狼王门”的得意弟子!!"
“于你这般毒辣之人,有何道义可讲!!快将解药拿出来,不然就怪不得我出手……"阿铁儿忿忿。
那贼笑:“解药?什么解药?”
阿铁儿喝:“你少作样了,自己做的好事还不清楚?你就是逃到海角,也得交出解药!!”
贼冷:“呵!!你武高通似的,我用得着躲吗?解药我有,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何意?”阿铁儿。
贼:“方才人家明明已经宣告了,中场休息一个时辰进入第三轮的有太一门、火凤帮、绝琴宫、金乌门、九玄堂、御龙山庄、‘狼王门’七派。”
“………这“狼王门”的代表自然就是我眼前这子了,这绝琴宫的代表嘛,便是本姑娘我!!"
“随你………”阿铁儿:“不论你是哪门哪派,若我胜了,你便将解药给我,不得耍什么花样!!”
“是,一言为定!!”贼。
阿铁儿冷:“不知道你这贼话算不算得数?”
那贼啐了一口,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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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陵西,太一山。
阿铁儿嘴上无谓,心里却深知此人不凡。
念及自己仅凭青冥剑法前八式,斗那方北已堪堪危矣。
又怎可对付得了之后的对手?
只得赶紧熟悉下刚刚略有心得的第九式———大病终隐。
想到这里,阿铁儿行出约半里,来到一块大石下,左右瞧瞧,没人注意,兀自练起剑来。
阿铁儿刚抖了几个剑花,忽觉头顶之上一道黑影一掠而过,向山上奔去。
阿铁儿心中一凛。
暗想此人轻身功夫远在自己之上,若是太一门弟子定然是走山道。
只怕是夹杂在人群之中混进来的歹人。
这太一门乃卧龙之地,高手云集,什么人竟敢在此造次?
阿铁儿心,这权敢如此行事,武力定然不弱,自己须心谨慎才是。
想到这里,提气屏息,一纵身也跃上大石,随了上来。
太一门院墙之上。
手扒墙头探头向里一看,阿铁儿心头猛的一诧。
———院中一个道士已经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眼见是要不行了。
太一门陡现凶害。
阿铁儿不忍观瞧,忙抬头向前看去。
却见一座高阁巍然立于不远处,凌势浩然。
———怪哉的是,此阁木石崭新,像是不久前刚修建。
正在阿铁儿分神之际,那黑衣人已经奔入阁内,一闪身便再看不到。
瞧其背影,当是个青年男子。
阿铁儿翻身一跃,跃入院内,俯身追了过去。
阿铁儿轻身功夫本就不差,几个起落便已来到阁前石阶之上,在倒地道士背上三五疾点,简单行救。
随后探身往里观瞧。
那黑衣人忽然从一侧抖身跃了出来,脸上竟是黑巾蒙着面,仅现着两只凌光如炬的眼睛,手里拿着几卷经书正往怀里急急塞去。
好怪的身法———
阿铁儿心中叹到,方才察觉此处便就是太一门的太一阁(牌位、藏书之地)。
想来这黑衣人是趁论剑大会期间,太一门疏于防范之际,潜到太一阁来盗取秘籍经卷的。
那人也发现了阿铁儿,眼中诧讶一闪即过。
二话不,挥掌便向阿铁儿袭来。
阿铁儿见他掌劲纯厚非常,武力远在那剑七九之上,灵机一动大喊一声:“哎———有人偷经书了!!"
脚尖一滑,身子在空中一旋,划得一道半弧线封住了黑衣饶去路。
那黑衣人见阿铁儿这一招似有若无,却极是漂亮,眼神里便闪过一丝诧异。
且见他大声叫喊个不停,知他是特意引人前来。
黑衣人轻哼一声,双臂一挥呈合围之势袭向阿铁儿。
与此同时,阿铁儿只听一声轻啸自黑衣人口中吐出,隔着黑巾传入耳中,霎时化作虎啸之声,在阿铁儿脑中激荡回响。
阿铁儿心头一诧,这才知道黑衣人啸声中蕴着甚是蛮横的阴劲。
稍一分神,便被黑衣人一掌正中心口。
阿铁儿惨叫一声跌出丈外。
那黑衣人见自己一掌竟没将这毛头子拍亡,甚至连昏迷都不曾有,不觉大为诧奇,怔怔的朝阿铁儿看了两眼。
正在此时,就听有人在院外口诵道号:“无量无量!!兄弟何故来戳取经书?"
话音刚落,已有三人飘身行至院郑
阿铁儿爬起身来回头一看,只见正中一人仙风长袍,手持拂尘,正是掌门———行悠大师。
左边一位中年,双目如灯,颇有大户名门之风。
右边却是一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眉清目秀。
阿铁儿一见行悠大师,心中大喜过望,忙指着黑衣蒙面之人喊:“此人差点害了看护阁院的道,偷盗了阁中的经卷,就藏在他衣襟之郑大师万不可放他走………"
黑衣人见势不妙,双脚一点地,腾空向院外飞去。
阿铁儿见他的轻身功夫与寻常所见的大不相同。
轻身功夫立于“轻身”二字,自当在轻巧上苦练。
这黑衣人却截然不同,纵身跃起后,像一铁秤砣被人远远抛出般劲道十足,直冲际,煞是唬人。
身后三人见其要逃,忙飞身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