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偷是我朋友之物………"阿铁儿回过神来,一脸肃然的。
“呵!"那女子一笑,“下之财,下人发得;下之物,下人拿得。你怎知他们的请贴是不是拿别饶?我怎知你是不是也想将这请贴占为己有!!"
阿铁儿冷笑:“若下之财,下人发得,还则罢了,若下之物,下人拿得,却是难………难不成你有本事入宫拿帝上的玉玺不成?”
“玉玺倒不必,”那女子呵呵笑:“看不出你还是个巧言之辈,本姑娘就放你一马!!闪开!!”
“将两张请帖留下!!”阿铁儿。
那女子大怒,“臭子,不识抬举是不?”
“贼子,莫要欺人太甚,将帖子留下!!”阿铁儿毫不相让。
“呵,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有没这个本事!!"罢,女子嗖一声抽出利剑,飘身向阿铁儿刺来。
阿铁儿见来人此招貌似不奇,个中却蕴藏着无尽的变数,竟将自己周身全全遮住,实有大巧若拙之式,知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不敢大意,从身后拔剑,左手一旋剑决,使出青冥剑法第八式———阴阳昏晓中的一招"踏尘"迎头躲开剑隙,向那女子飞身刺去。
那黑衣女子仗着自己习武多年,且精通剑术,全然不将阿铁儿放在眼里。
一交手才知———对方也是位高手,不仅气劲浑厚,而且剑术奇诡,招招皆险中求转,转中求生,紧随己势,静待己现。
拿捏的可谓恰得巧处。
旁人看来,只道是二人合练一套剑法,却不知这正是阴阳昏晓一式的精髓。
那女子不知阿铁儿习的是什么上乘剑法,对他不敢觑。
青冥剑法自是精妙不凡,怎奈阿铁儿只练得五、七而已,招数转换上比那女子逊色不少。
多亏阿铁儿体内有无影剑的玄气,竟也与她斗了个难解难分。
二人拆到百余招时,那女子将心一横,一剑刺向阿铁儿左肩,却中途转招,横扫出去,同时身子一拧,挥剑就向阿铁儿眉心劈来。
阿铁儿惊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识的举剑相迎。
"镗———"
一声断响。
那女子的剑竟被生生削为两截。
断裂的剑尖轻轻的砸在阿铁儿额头之上,竟也印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让阿铁儿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想这一剑若是抵挡不得,自己恐怕已被此人劈成两半了。
那女子见势不妙,便想突袭逃遁,顺势一脚踢中阿铁儿的腹部。
阿铁儿身子后仰的瞬间,剑锋一划。
二人忙退后数步,肃然而立。
那女子见自己利剑已断,知晓再难得胜,立时微笑:“不斗了,我们不斗了,本来我是想将这多余的一张请贴高价卖出去,一定能大赚一笔。不过我看你身手也不错,就给你好了,且算是我们相识一番?"
“相识便相识,给我吧!!"那女子将其中一张请帖扔出,阿铁儿飞身接住,沉:“另一请帖呢?”
“你………你竟耍赖!!”
“你再敢拦我,我使你好看!!”
阿铁儿笑:“你胜得我么?”
“呵!!你子这般不识时务,我们走着瞧!!"那女子嘴一撇。
阿铁儿见其要走,忙飞身上前拦住去路。
却不料,此人竟从怀里掏出一黑色球来,向地下奋力一掷,一股浓浓的灰烟霎时间弥散开来。
阿铁儿恐烟中有毒,忙拂袖掩鼻,跃到一旁。
待烟雾散尽时,那女子早已踪迹不见。
灰衣、青袍二人这才追了上来。看阿铁儿手握请帖,灰衣少年便朗声笑:“多谢兄台夺回请帖,我二人感激不尽!!”
阿铁儿叹气:“只得一张。”
“无事的,”青袍少年:“让莫兄弟去就是了!!”
灰衣少年急:“这怎行,还是司空大哥你去吧!!”
阿铁儿:“你们不用灰心,她一定会去太一门参加论剑大会,我们另有机会夺回来!!”
灰衣少年兴然:“大侠愿意帮我们吗?”
阿铁儿笑:“我不是什么大侠,如若你们需要,在下愿助!!”
青袍少年大动:“好!!咱们且找个吃处,我请兄台痛饮几杯!!”
三人来到京都城中最闹嚷的地界,找了家兴年老店,点了三五酒菜。
介绍之中,阿铁儿得知。
灰衣之人是九玄堂的少主———莫。
青袍之人乃御龙山庄的弟子———司空玄。
九玄堂与御龙山庄皆是几十年间成立的帮派,在各自的地盘名望声大。
放眼下,只稍逊于太一门、绝琴宫等终年大派。
酒楼里举杯共影,甚是痛快。
本来想借这次论剑大会展现一下手脚,不曾想请柬被盗,幸得阿铁儿相助还夺回一张,二人感激之情无以言表,举杯痛饮!!
司空玄:“刚才在擂台之上,阿铁儿兄弟的武学甚是奇怪,不知阿铁儿兄弟师抄……”
阿铁儿觉得与二人投机,挠挠头讪笑:“在下无门无派,只跟着我柯大哥学过几跃的心法剑式,实在不值一提。”
莫笑:“只瞧你的招式便知道那柯大哥定是武门中的好手!!”
阿铁儿恻然点头。
司空玄皱眉:“怎么?阿铁儿兄弟,怎么凭白的突然这样?”
阿铁儿:“我柯大哥夫妇已过世了!!”
两人一诧。
司空玄:“阿铁儿兄弟,亡灭生衰人之常事,如若无嫌,阿铁儿兄弟,不妨将柯大哥夫妇之事于我们。”
阿铁儿痛:“他们………他们皆是被刘金给害的!!”
“刘金?就是那个声名远扬的大太监?”莫。
阿铁儿:“你与他认识?”
司空玄观其脸色微变,明白阿铁儿心中所想,于是:“阿铁儿兄弟不必多心,此人在民间早已臭名昭着,被他陷害的人不计其数,人人皆想诛之。”
阿铁儿见二人也对刘金这般,也就放下心,将怎么见得柯五辰夫妇,及他们行刺刘金被害的经过前后述叙述一遍。
阿铁儿言毕。
莫听得大怒不已。
而司空玄却很冷静,只是皱眉不语。
司空玄:“柯五辰夫妇于你确是有恩,他们虽逝,却也不想看到你心悲。人生地间,四海为吾家,心中磊落了无牵绊。你心中敬重大哥大嫂,当是以后承他们之志行踏下,习得上乘武学便是了!!至于刘金,但且容他三五………”
阿铁儿:“司空兄的是,在下讨教了。”
三人要了三间上房,同阿铁儿一起住了下来。
三人闲来无事,便互相切磋武学。
司空玄习的多是内家心法。
莫则是外式见长。
三裙恰得益彰。
一日后。
三人谈论起武门中的行派来。
阿铁儿初入武门,诸事不懂,只有干听的份了。
莫眉飞神动的:“武门上声势最大的当属这太一门了,我听我父亲,掌门———行悠大师乃是高手中的高手,可是当世武之北斗。”
司空玄显然对这个话头非常感兴趣,接过:“据多年之前,行悠大师带领北国四大派,与魔门一斗定乾坤!一举拿下魔门总坛,擒获万余魔门子弟。从此,行悠大师在武门中的声望无人能及。”
阿铁儿心,莫非这个魔门就是李紫陌和傲不全提到过的———无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