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马三用力点头,“那就没法子了,我们今晚就先和大管家夫人和令侄见面吧!!”
“雷生,你不是准备了一些拜访地吗?能请你为我们明一下吗?”佟夫人侧过头问。
“是的,有很多,请各位看一下拜访地———为了不让各位在这段期间觉得无趣,我们想了各式提案,举例来。
“———明,我想带各位参访一下狼王坊附近的女娲洞。这个女娲洞是在狼王坊改建之时偶然发现的,世间还无几人知道它的存在。洞窟非常宽阔,各位可以看到各式成罕见的玄景。”
“女娲洞?”
莫四掌柜的圆脸现出了笑容,“真是难得!!没想到能在这里见识到。”
“各位就将此行当作去踏青吧!!我们会在女娲洞里用饭,应该不错。”
“此外,我们还请了一位画师。他虽然不大有名,但画作很好,大家可以换身衣衫,以狼王坊为景,一画作念。”
此时,每人都面现欣喜之色,互相着自己对雷戈大管家各项安排的想法。
“那么,我现在就带各位去看看各自的房间,以及这个狼王坊周边———视野至远的地方吧!!”
想爬上视野至远之地,就必须回到一楼。出了院门往上走。
到一楼前,雷生带着我们在二楼———看各自的房间。
房间墙壁皆是隐黑色,看起来非常阴暗。
房内除了煤油灯外,还有卧榻、衣柜和矮柜。
我的房间———四号房———位在走道尽头,面对走道的那一面墙上没有窗户。
只有走道的墙上———有通风之用的黑窗,加以光线被树木遮掩,令房内阴暗非常。
我们走到一楼,出得大院门。
行至半途。
看到一块巨大的石头。
这块大石是一个边长高约两饶圆形石块(坑洼众多),上面大抵可占稳一人。
我们全部止步后,就将大石围住了。
“陆可兄台,请上石看看山谷那边的风景。”雷生邀我爬上大石。
“谢谢你。我怕高,站在后面就好了。”完,我向其他人看去。
周遭落叶起,冷风不断袭来。
我仰着头,依然能看到被林叶裁成四方、时近黄昏的阴沉穹。
“不用到悬崖边?站这儿上面就看的到?”来陌疑。
“是的,这是望镜,苏州能匠之作物,可极目几十里地,只要站的高,无遮挡,就可看到………”
着,雷生从怀里拿出一黑木笛似的物什。
“陆可,快上来看啊!!”
第一个爬上大石的莫四,一脸兴然地向我呼,“山谷的景色真的是太壮观了,为了它,花一万万两银子也值得!能看到此景真是运气太好了!!”
可六。
他没假。
这真的是一幅无可比拟的光景。
就像一名巨匠熟练地挥洒画笔,在无边无际的山谷中描绘出的一幅名画。
真想让你看看那壮阔、一望无际之景。
我一爬上大石头,便接过望镜。
随即看到耸立在山谷对侧———林深之处的古坊。
———狗肉坊。
这个看起来坚实、庄重的古坊———有如被放在深林之中的方形大铁箱。
然而,现在那座在黄昏中的古坊,看起来却带有些许黑色。
漆黑的林子从狗肉坊的背后延伸到山谷悬崖边。
险峻的谷崖———不论是这边或那边———几乎都是一直往左右延伸,并且在远方合而为一。
两座坊大概相距六十里地,并被深达百丈以上的山谷完全隔开,遥遥相望。
“对面的谷崖好像比我们这边高一点。”我身旁的马三眯起眼低声。
“有吗?”莫四爬上大石,仔细看了看,“应该差不多吧!!”
周遭很闷,仿佛随时都会下雨。
山风吹过了山谷,拂动整片林子。
令人恐惧的静谧包围了那边的狗肉坊,然后在四周巍峨的景象中冻结。
我放在望镜,站在大石之上,怯怯地往下看。
正下方是一丈多高的土地,一想到摔下去肯定当场断腿,我突然觉得一阵晕眩,脚下虚浮。
“心点,陆可!!”马三及时抓住我的双臂,将我扶住。
“谢、谢谢。”我甩甩头,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向他言谢。
“真是太没用了。”一旁的来陌笑,“你是最年少的,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吓到?真是………”
“真是对不住。”我满脸通红地离开大石。
“雷生,山谷的对面是绝冥山———凌夜谷吗?”走到大石旁的王伯问。
“是的。这个山谷正是簇和绝冥山的分界之处。”雷生走到他身旁。
“想越过山谷到对面应该没那么容易。”
“是啊,的确不可能。要到山谷底才有通往绝冥山的路。”雷生微笑。
大约花了一刻钟,让所有人都用望镜看过山谷景色后,我们回到狼王坊。
雷生明———直到用饭前都可四处走动后,所有缺场散开来。
我决定回房睡觉。
其他人则是想探访坊里其他地方。
一回到房间,我不耐袭来的沉沉睡意,便沉沉入睡了。
不久后,有人来将我摇醒。
“不好意思,陆可。”是马三先生的声音,“差不多该去用饭了,我来叫你起榻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揉着眼睛问。桌上的煤油灯摇曳着红色火光,马三的脸半隐在阴影里。
看不清他的表情。
“大抵就酉时末了。”
“是吗?”我起身坐在榻缘,“谢谢你,我马上过去。”
然而,马三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想请你帮个忙。”马三压低声音,“如果可以,我想雇你,请你替我做个事。讼师不是有守密之务吗?而且,对我来,能有你的帮助是再好不过的。”
“做事?”我有一点诧讶,“是需要讼师出面的事吗?”
“不,严格来,并不是如此………”马三频频抚着下颚的黑胡须,拿出了银票,“我只是需要个同伴,我连雇你的银票都准备好了。”
“可是………”我习惯地收下,不是很清楚他的意思。
“你银票收好就是了。我信你,相信你不会收不该收的银子。”
“这个………嗯………”我含糊地点点头,“你要我帮你什么?”
“你要做的事很简单。我在找一件东西,这件东西对我的钻研是无可取代的。我希望你能帮我找,而且还要对其他人守密。”
“这………”
“这件事不难。东西我会自己去找,你只要在待在狼王坊里的这段时间内,将听到或见到关于这个东西的任何消息告诉我就好了。”
“你雇我就只为了这个?”我完全弄不清楚现在的状况,马三的话我只听懂一半。
“缘由不重要。你会接这份活计吧?”
“但是———”我的话被马三认真的语气压了下去。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并不危险………我只是想亲眼看看那个炮尖。”
“炮尖?”他没头没脑地出这个词,让我更加疑惑。
“没错。就是火炮前赌物什。我刚刚大略看过了一楼的兵刃房,可惜没看到。”
“你要找的是哪一种炮尖?有什么特征?”
“………”
马三先生顿时语止,过了一会儿才,“我不知道,我也没看过。但它应该很古老,可能有生锈或磨损,能称得上是特征的大概只有这些。”
“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