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你去我家亲自看看吧。“
于是,那个人只得去,只得透过门缝往里看。
他,正站在一面镜子前欣赏、崇拜他自己。
于是那个人敲门。
他走出来:“这就是逻辑的结论,今早晨
我发火,一怒之下打了我的妻子,我想:我比她更强大,所以现在我只崇拜自己。“
李陌一停了下来。
大寒低眼着。
好半晌,他开了口。
“意念就是这样运作的——最后的目标是“我“。如果某人听从意念,这个目标是注定早晚要来的:人必定会崇拜自己。不是开玩笑。整个人就是这样走向崇拜的。所有的一切都被弃之一边,所有的一切都毫无用处,人崇拜自己。”
“这是怎么发生的?如果一个人试着听从意念,它将通过微妙的论点使其信服——你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你是整个世界中最为重要的存在,你是至高无上的——你就是神。”
“………这种同于自我中心的心态注定要来,这是一种逻辑,最后的步骤。意念对任何事都会产生疑问,但它将永远不会对自己产生疑问。”
“有一点很值得注意,每当意念感觉到它必须屈服时,它将会产生疑问。它会:“你在干什么?屈从其他人?屈从于神?屈从于一本书?屈从于一句话?屈从于一个物什?屈从于一个信仰?你在干什么?你失去了自己。警觉和控制你自己,不然你将会迷失。“
“在某本古书中有一个句子。那个句子是:“你不能活着看到光。“
“………意思是同样的。当某人看到光时其必须亡去,从上到下自内而外的全全亡去。人不能活着看到光。当人亡去,只有那时人能够看见光,因为人是阻碍,人自己就是那堵墙。”
“自我或者光,事情就是那样发展的,人不能成为两个。如果你试图成为两个,你将成为自我,而光将消失——”
“………自我不是可以还价的;它对任何人都毫无余地。”
“它非常嫉妒,它绝对地嫉妒。它不会允许任何其他人进入你存在的内心圣殿。它要成为一个至高无上之人。”
极北之地,十里城。
见人发问,易仙忙回头:“正是在下,这是您的马车吧,我们是特意来还给您的!!”
“是的是的,来人呀,把马车牵到后院去吧!!”
虎大一边回答着易仙,一边招呼伙计将车牵走。
接着,虎大:“不知易公子要去哪。色已晚,如果不急的话,不如先在店住一晚上,明早再赶路?”
易仙一想,反正按照师傅给安排的路线,离下个城怎么也得百余里地,这么晚了,不如歇息一晚,明早赶路也来得及。
想罢,便和月儿:“月儿,我们不如在这住一晚再走,今赶了一的路,想必你也是乏力的很,咱们正好休息休息,养足精神明早再走,你看如何?”
月儿兴然一点头答:“你一个大男人,出门在外怎么还要问我一个女子啊,我听你的,你怎么就怎么!!”
“好,那虎老板,给我们安排两间………哦不………这………”
易仙正想,突然想到自己的银子可不是很多,要是不省着花,怕是不够。
旋即一边把月儿拽到一边,悄悄地和月儿:“月儿,要不咱们就要一间房吧,你睡卧榻我睡地下,这样省点银子,行吗?”
月儿一听这话,登时头一低,正想回绝,但转念一想,省下银子确实是很重要,再了,两人一起在谷外草屋住了一月,各自什么品秉都很了解。
想到这,月儿用低的不能再低的声音答:“你安排就好了………”
完就一个人拿着易仙的包裹和宝剑走到了客栈里面。
易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心想不过是两人住一间,有什么大不了,这怎么还走开了呢?一边摇摇头,然后和虎大了要一间客房之后,也随后走了进去。
易仙进了客栈之后,马上有店二指引着他俩上楼,进了房间,店二就问他们要吃些什么。易仙让随便弄点就行了,之后店二答应了一声,就关上门出去了。
店二刚一走,月儿正想和易仙些什么。
“嘘——”
易仙忽然用手指贴着嘴轻了一声,然后就将月儿拉到了卧榻边上坐下。
“易仙道………你………你干嘛?”
月儿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易仙要干什么。
“嘘!!别话!!”
着,易仙又往外看了一眼,之后对着月儿的耳边轻轻地了几句话。
“什么!!你别吓唬我好不好?”
月儿像是听到什么妖奇之事一样,猛一下子抬起头来瞪着易仙。
“你声点!!放心,错不了。我好歹也行走了十几年的世道了,这点把戏瞒不过我!!”
易仙一边让月儿降低声音,一边对她继续。
月儿这时候也降低了声音和易仙:“会不会是你多心了,人家是没有恶意的,只是好奇而已,不定是正巧同路呢!!”
易仙眯着眼看了一眼月儿,满脸无奈地答:“月月儿,我们是怪物么?有什么值得让人好奇的?再了,同路?有这么奇怪的同路人么?你以为那人是个普通人?虽然不是高手,但也是个练过的,脚步声极轻,与平常人都不一样!!”
“那怎么办。要不咱们走吧!!”
月儿有些慌张的问。
“不用,咱们刚出来,正愁无趣呢,正好放松一下。”
易仙满不在乎的。
“易仙道,咱还是心点吧,这里可不比凌夜谷的,出了事咱们可找不到人帮忙啊!!”
月儿有些担心地。
易仙一边用手拍着月儿的肩膀,一边:“你看你,害怕什么,我也是武力不凡的好不好,跟着我胆子怎么这么?我可是凌夜谷的内门弟子,如果连这十里城的几个毛贼都收拾不了,还谈什么闯荡历练!!”
“你怎么知道是毛贼!!要是大毛贼呢?”
月儿一急,追着不停地问。
“大毛贼也一样收拾!!敢打我们的主意,哼,看我不收拾好他!!”
“好吧,那听你的,反正这里离凌夜谷也不远,真有麻烦,应该也有办法找凌谷主求救!!”
“行啦,有什么麻烦,这样,你且听我!!”
着,易仙便低下头,对着月儿如此这般地安排了一番。
其实,易仙并非一点心眼儿都没长,他早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刚进城的时候,易仙还光顾着兴然,没发现什么,后来往前走了一会之后,突然发觉有个脚步很轻的人在后面不远处跟着自己。
易仙这两月以来可没闲着,一直都在练习凌无心的独门武学,到如今虽不能大成,但是起码听声辩位这种把戏是难不倒易仙的,光听脚步就知道跟着自己的人是个会武的人。
因为普通人即使刻意放轻脚步,虽然声音很,但速度同样也会变慢,但这个人不仅脚步声轻,而且行走速度和正常人一样。
同时,他又怕自己判断错了而闹出个笑话,旋即就故意带着月儿东绕西绕,绕着绕着易仙就已经确定,后面那人就是跟着自己的,而且肯定是不怀好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