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稳定下心态后,沿迷雾继续前行,不知不觉间我们来到一处低洼,周围雾气也从两旁退散开。
我沿着面前山谷望去,发现他像是被斧头劈出来的一道口子。
而且这个山谷很诡异,我们进到山谷中时,四周变得死寂一片,就连之前的风声和不知名虫鸣声都截然而至。
我走在其中,令人感觉汗毛直立。
由于周围太过于安静,我们走在山谷间时,踩在杂草上的沙沙声被无限放大,听上去就像是老有人在身后和我保持同样评率。
好几次回头去而,身后确实黑压压一片,什么也没有,我感觉自己头皮被雷劈过,直发麻。
经过一处下坡路后,我依稀听见耳畔响起咕咕怪叫。
“扑棱!”一只猫头鹰掠过树梢飞到我们头顶树干上,他歪着脖子好奇的打量着我们。
就在我看着猫头鹰时,突然看见一个黑影闪过,树梢上的猫头鹰眨眼间消失不见,只留下几缕羽毛飘落在地面。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惊愕道。
白泽摇了摇头。
说话间,我听见树林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朝我们靠近,紧随着一道长条形黑影顺着树梢落下来。
“啊!”,杨雪突然尖叫起来。
我顺着杨雪方向望去,发现他脚踝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绕着,一路往树林里拖。
杨雪惊慌的拿手抓着地面,可是最终由于吃不住力,我看见他指甲盖被剥掉好几片,杨雪苦楚的哀嚎着,他带哭腔道:“救命,救命!”
我强忍着身体伤口带来的刺痛,拼命追着杨雪,眼看就要赶上,那东西居然把杨雪往上吊。
杨雪倒挂在树梢上,哽咽着,不停摇晃身子道:“救我,谢斌,救我!”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突然听见嘭的一声巨响,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硝石味。
我看见那勾住杨雪的东西应声而断,他坠落到地上,闷哼一声!
我扶起杨雪的时候,下意识看见被打断那半截,他看上去像是树枝,但是形状如蛇,他似乎有生命,在地上不断蠕动随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这究竟是什么?”
“蛇头柏!”邪眸人道。
说话间,我突然感觉地底下一阵颤抖,就在我完全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突然看见一群藤蔓沿着地面往上涌,他缠绕住我手脚往后托。
我完全吃不住力,整个人被扯到在地后,一路被他往后托。
那力道几块无比,顿时我感觉自己后背不断和石头摩擦,他磨破我后背的皮,刺痛感让我感觉快要昏厥过去。
就在我感觉他们要将我往上吊的时候,白泽一个箭步追上去,拿着一把小刀划开我手臂上的树枝,我整个人从上头脱落下来后,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要说我就是倒霉,后脑勺重重磕在地上的岩石上,伴随着一阵剧痛后,只觉得眼冒金星,脑袋更是装了破风箱似,嗡嗡作响。
我还没从眩晕中恢复过来,就感觉手脚又被捆上,我慌乱挣扎着,可是那树枝藤蔓的缠绕力太大,根本吃不住力,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树枝吊起来。
依稀间,我倒挂着看见邪眸人举着匕首,大步流星跑向我,划开我手臂上的树枝藤蔓后,将我拉下来。
拉着我右手就开始跑,虽然我左腿内侧剧痛无比,但我不敢停下来,因为此时我们身后出现数不胜数的树枝藤蔓。
他们如同八爪鱼般,张牙舞爪而来,我们一口气跑了大概有十多分钟,最后由于体力不支,只能停下身形,扶着树干大口喘气。
沙沙沙,就在我们天下间,突然看见面前的树丛中不知不觉也伸出了树枝藤蔓,他们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我根本避之不及,就被缠绕住脖子。
那搅合里极大,我感觉自己脖子都快被勒断,窒息感即将吞没我的意思,迷迷糊糊间,我被藤蔓凑到一棵稀奇古怪的树前。
那棵树的树干看上去如同无数白色缠绕而成,树干上有的只有长条藤蔓和树枝,没有杨雪,而且他们似乎都是活性的,有意识朝我走过来,
我扭动身形想从树枝藤蔓上挣脱下来,可是那树枝藤蔓力道格外强劲,我根本没有办法。
就在藤蔓将我送向树干时,树干表面松开一道口子,眼瞅着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时,我听见身后传来嘭嘭嘭三声闷响。
紧随着,我看见树干上被打出三个窟窿,一道道猩红色鲜血从破口中涌出来。
树干似乎感受得到痛觉,他松开了我,整个人顺着地面重重摔下去,摔得我是头晕眼花。
当我缓过神后,看见地面上涌起一大片树枝藤蔓,他们纷纷朝我缠绕而来。
邪眸人换上子丨弹丨后,对着我身边的树枝藤蔓又开几枪,他们吱的一声发出怪叫,遂即缩回藤蔓。
我们几乎用尽全力往树林外跑,但是蛇头柏依旧穷追不舍,眼瞅着就快追上我们,就在拐过一片乱石滩后他们停了下来。
我们趁这机会才能够好好喘口气,调息间心里有些疑惑,这蛇头柏究竟是什么树种,为何如此可怕!
不得不说这风水有时候真可怕,他会孕育出一些奇形怪状的生物。我估计那蛇头柏应该是吸食了土壤里的尸气,而孕育出来的怪物,此同时,我更加好奇邪眸人,他对这个地方似乎了如指掌,仿佛他特意了解过这里。
对于邪眸人这么了解一个地方,让我觉得他有意把我们引向老爷庙,也就意味着很有可能将我们引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过就算我这个想法是真的,现如今也是骑虎难下,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邪眸人对我们说:“前面乱站岗就到了!”
邪眸人说罢自顾自往前走,我们跟在他身后,一路走过上坡路后便看见一块年代久远,上面附满青苔。
石碑中央人为刻上哭丧岗三个字,一只通体乌黑的乌鸦仰头长鸣,那叫声悠扬而凄凉。
放眼望去,整个乱站岗就像是一个大大的盆地,四周长满坟头松,一些低沉的雾气附着在哭丧岗地面,一排排墓碑从雾气中探出头。
呼,一阵寒风吹过,地面上的雾气被吹散开,周遭气温骤然下降,我交叉双手抚摸着自己胳膊。
杨雪他微微扯了扯我的衣角,轻声细语道:“我,我,感觉身后有人,他刚刚还拉我衣角!”
我回头四顾,身后除了一直延伸向黑暗中的树林外,什么也没有。
我在细细看一眼杨雪手上的忘忧珠,表面也没有什么血水珠,可能是杨雪衣服被树枝勾住产生的错觉。
扑棱棱!
突然在我右耳边传出一个黑影,吓得我身子打了一个趔趄,惊呼望向黑影方向。
是一只夜莺,伸手拍了拍自己胸口。
“别磨蹭了,我们开挖!”邪眸人道。
说话间,邪眸人从背包里叼出四把铲子,给我们一个大概范围,但是那很笼统,他指着十几片墓碑花了一圈道:“就这里开始吧!”
“你不是受人所托,怎么还要到处乱挖?”白泽问。
“我记不清,只能一个一个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