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随着奶奶往木门走去,随着一阵吱呀呀声,木门缓缓打开,顺着打开的木门望去,引入眼帘的便是院落。
院落四周砌这三米的围墙,里面就两颗老树,看上去有些凄凉。
而且这座老宅的选址很奇怪,他完全背光,虽然现在是大白天,可是院子有一大部分都是隐藏在阴影下的。
或许是因为长时间没有照射到阳光的缘故,院子中有些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臭味,就像是很久没人住过的屋子一般。
而且这老宅里头的建设就像是筒子楼一般,直愣愣一栋,窗户也只有巴掌大小,一般这么做那都是为了抵御外敌建设的。
可是一般这种筒子楼都是建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可是这里明显是市中心,感觉这么建设有些古怪。
奶奶似乎看出我的好奇,他笑呵呵地说:“这宅子建设很奇特对吧,他与一个故事有关,我们这个古宅在很早的时候,是干入殓的。
因为我们家族基本都是干这一行,所以就把工作室摆设在这里了,而我们之所以把屋子建设成这样是因为一个说法。
灵魂在刚刚死亡的一刻,是最轻的,极容易飘走,所以只要我们把楼房建设成筒子楼,窗户往小了开,灵魂就会逃不出去,这样死者才算完整!”
我们进到老宅一楼后,分宾主入座,奶奶给我们用青花瓷花边碗给我们沏了壶喝茶,对我们说:“我这宅子阴气重,喝个红茶暖暖身子!”
我冥冥中,感觉到这个老宅有种特殊的磁场,我拿出玄空盘,发现三个指针都有不同程度的偏移。
“奶奶,您住在这间屋子里,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因为从我一进屋子就感觉整栋古宅风水就很不正常,先说说采光,他这宅子可以说完全背光。
而且屋子里长期不通风,空气中全是腐败的气息,我反正是住不惯!
奶奶先是一愣,而后他望着我道:“为什么这么说?”
“您这房子风水上有很大的问题,您难道住在里头就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吗?”
奶奶他有些慌神,好像是被我说的话触碰到心底了,他眼神有些躲闪,不过很快就掩盖过去,他笑着说:“自己家为什么会住的不舒服!”
我虽然不知道奶奶为什么刻意隐瞒,但是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也就不问了,这也是人家的私事!
我们把小玉佩物归原主后,便打算离开,奶奶非说要留我们吃个便饭,也罢,反正没什么事情,也就答应了。
可是就是这么一呆,我发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奶奶是左撇子,可是他放的日常用品却基本都是右手边,我看他拿起来很别扭。
“奶奶,您是左撇子,为什么要把东西基本都放在左手边?”
奶奶有些愣神,愣了好半晌道:“也没什么,因为我家请了佣人,今天惹我生气,刚刚被我辞退,所以,”
听见奶奶这么说,理由很生硬,明显有些不对劲,但是我没打算继续追问,毕竟在不明了的情况下太挑明的话,对我们也不是好事。
谢阳似乎也感觉到不对劲,他扯了扯我的衣服对我耳语道:“你说这人不会是伪装成房主的变态杀人狂吧?”
我听谢阳这么一提醒,不免觉得有些后脊发凉,因为他的这句话让我想起了很早以前,有则新闻。
在某某地方,一个长相与房屋女主人相像的罪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杀死女主人将他尸体封藏在水泥墙中。
后来因为女主人的尸体腐烂,发臭后引起别人注意,最后发现了这件事情。
就在我们交流间,奶奶顿下脚步,他回过头对我说:“你们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我们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奶奶见我们没有说话,也就没再多问,自顾自到厨房,临进门的时候,他探头对我说:“那你们在外头坐着吧!”
我们应了一声,回到正堂坐下。
白泽对我说:“你有没有觉得老奶奶很古怪?”
“咱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谢阳对我说。
说话间,我的余光打量到身后有什么人在接近,一回头发现这人正是奶奶,他手里端这一盘热气腾腾的红烧肉。
红烧肉的香气氤氲在空气中,使得我舌头下律液快速分泌,不得不说奶奶的手艺极佳。
奶奶对我们说:“来,替奶奶搭把手,把那边的桌子放下来!”
我们站起身,从墙角拿出圆桌,将他放下来后,老奶奶将手中的红烧肉摆放在桌上,紧接着继续拿出一碗烧豆角,一碗排骨汤。
上好饭菜后,奶奶便叫我们开动了,吃过饭准备离开。
在经过小巷口的时候,隔壁一户人家的老爷爷叫住了我们,他问我们:“你们是从老宅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看老爷爷四顾的眼神,就知道他应该知道些什么,遂即拉着我们打一旁轻声道:“这宅子怪得很,看你们几个年轻人怎么会招惹上他?”
谢阳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给你们先说件怪事儿,这里的街坊邻居都知道,这是一栋妖楼,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发出奇奇怪怪的呜呜声,听着就像是女人哭的声音,别提多吓人咯。”
我的好奇心被老爷爷的话勾起来,开口道:“有这些怪事,是从什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知道,好像这房子一开始就这样,只不过没闹的这么厉害,这不是大概半个月前吧,怎么了?”
“咳咳,老李头,又在背后嚼我舌根子?”
奶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们身后,他步履蹒跚的朝我们走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李爷爷,李爷爷有些尴尬的笑道:“哪,哪有的事,这你朋友?”
奶奶没回答,而是提着一个菜篮子往小巷子口走。
“你又去卖肉啊?”李爷爷和颜悦色道。
奶奶顿了顿脚步,遂即继续前行,看着奶奶的背影,我也不知为何,莫名对他有些好奇。
李爷爷将奶奶走远,他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如释重负的吐口气。
“还有没有什么事情想跟我们说的?”谢阳有些迫不及待道。
李爷爷摇了摇头,眼神中有些不自在,回过头朝屋子内走去。
我觉得李爷爷肯定知道些什么,处于好奇心,继续伸手敲了敲房门,李爷爷吱呀呀的打开房门,透过门缝望着我们道:“你们快回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你肯定看见过什么!”
李爷爷听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明显闪躲,随后咚的一声将房门重重的关上。
谢阳回过头,望着我和白泽道:“看样子,目前想通过李爷爷这一环,是没辙,要不走访一下街坊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