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阳胸口的怪肉在朱砂粉的刺激下,在他底下迅速扩散无数掉细微的黑线,看上去就如同一张黑色蛛网一般。
他沿着龚林山胸口不断朝全身各地扩散!
“情况不妙,我们似乎没能够不出猫祟,反倒是加快吞噬效果了!”谢阳惊呼道。
“我又不是眼瞎,看得见,这该怎么办!”我蹙眉道。
白泽从身体重新取下忘忧珠,带在龚林山的手臂上道:“那我再试试这个,看看能不能逼出来!”
忘忧珠带上龚林山手臂后,忘忧珠表面发出一阵金光,那光芒很刺眼如同夏日正午的太阳。
那金光照射的我根本睁不开眼,而且即使我闭上双眼,还能够感受到忘忧珠散发出的强烈光芒!
“喵!”随着忘忧珠发出的金光,我听见在光亮中传来一声刺耳猫叫。
金光渐渐暗淡下来后,我看见在龚林山身上正趴着一只通体黑色的猫,他体型与普通家猫无二,双尾强有力的卷曲着,弓着身子用一对猩红的好似用血洗过的猫瞳盯着我。
他龇牙咧嘴朝我嘶吼着,藏在脚内的爪子就跟弹簧刀一般瞬间伸出来,随后身形微微晃动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一般划过空中直指而来!
黑猫的速度快到就跟太阳光一般,瞬间照耀在我身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右手臂上被划出一道血口子!
我捂着伤口嘶了一声。
谢阳摇了摇头道:“小伙子,欠点火候,瞧好了你!”
谢阳还在说话的时候,黑猫已经迎面扑来,由于他注意力没在黑猫身上所以导致他没来得及做出抵御就被划伤小腹!
“大胆妖孽,见了张爷爷我还敢放肆!”
谢阳做着手印对黑猫发现指去,一阵金光直直黑猫后脊背,随着一阵如同鞭炮炸裂声,黑猫摔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黑气。
黑猫被打伤后,一脸不甘的徘徊在我们周围,那对猩红的眼睛四顾仿佛要找寻我们的破绽。
我们四目相对片刻后,黑猫纵身一跃,谢阳拽着我的手臂,将我整个人甩到一边。
我还没反应谢阳为什么这么做,就看见黑猫前脚不偏不倚落在我刚刚站立的位置。
黑猫落地后发现自己落空,迅速扭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白泽跟前,白泽一个下腰有些艰难的都避开一爪。
黑猫身形一翻,他伸出爪子朝白泽腹部抓来。
看着白泽有可能受伤,我心里很燥,好似有上万只蚂蚁在心头爬,我也不管不顾,放空一切的跑向白泽方向。
眼看着猫爪就要挨着白泽,我连忙伸出手一把拽着黑猫的脖颈,黑猫心情也是刚烈被我抓住后扭过头发出一阵尖锐的猫叫声,那声音尖锐的就像有人拿指甲刮擦玻璃一般。
“啊,痛!”我感觉到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疼,黑猫他正死死地咬着我的手背,鲜血顺着黑猫口中流出。
我不断晃动着手臂想将黑猫甩开,黑猫却像是吐了502胶水一般牢牢附着在我手臂上!
“艹,大胆猫祟,居然敢动我的朋友?”谢阳瞪着黑猫呵斥道。
“这猫祟还以为多厉害呢,和普通家猫无二嘛!”谢阳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黑猫好似被谢阳踢的厉害,栽倒在地上后晕乎乎好半晌才重新稳住身形,他站稳身形后,龇牙咧嘴一副要将谢阳生吞活剥的样子。
谢阳一脸浮夸的笑着说:“哟,小猫猫,咋还炸毛了?只要你乖乖的,回头我给你买小鱼干吃,不然我剐了你煲汤喝!”
黑猫一脸盛怒的嚎叫着,他前脚掌撑地而起,后脚掌用力一蹬浑身飞跃而起,他瞪着血红拽着谢阳肩膀不放。
谢阳拽着黑猫脖子,咬牙忍痛把黑猫往地上摔,遂即怒喝道:“畜生就是畜生,居然敢伤我,看我不把你炖汤喝!”
我看黑猫稳住身形后打算朝床上的龚林山扑去,这可不成,要是再回去想弄出来就难了,我脑子一片空白,啥也不想就拿自己身子直戳戳挡着黑猫的路径。
黑猫伸出猫爪对着我脸就来了,这可使不得,这要是破了相!
我连忙弯下腰,避开黑猫。
“啊!”
就在我蹲下身子的时候,听见身后的龚林山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
白泽惊呼道:“糟糕,猫祟回到龚林山体内了!”
我一听白泽这话,我眉头一蹙回头便看见龚林山整个人坐了起来,双目圆睁,两对眼白血红的就跟涂抹上了一沉红色染料一般。
龚林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捂着喉咙好似刚刚喝了一口滚烫的油一般,嗷嗷直叫。
“好难受,好难受!”龚林山伸出手不停挠着自己皮肤,在皮肤表面上抓出道到血痕。
龚林山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后,在他眼眶中不停渗出猩红色的血泪。
谢阳惊呼道:“反噬开始了!”
看样子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控制住他,将他身上的咒语重新用朱砂墨加浓,然后在自己身上也要开始书写!
谢阳完全还没等我开口,他率先配合我将龚林山压倒在床上。
他似乎看出我眼神中的惊讶,不屑道:“不必惊讶,要是等你开口,人家早就蹦跶着身子跑开了!”
我拿起毛笔沾了沾朱砂墨后在龚林山身上就开始书写,龚林山极其不配合,扭动着身子打算挣脱开来,闹得我写咒文时总是拿捏不准!
“你到底行不行,拿笔都拿不稳,浪费时间,要是我早就写完了!”
白泽上前也加入固定龚林山的队伍中,有了两个固定后龚林山总算是老实些。
身体虽然老实可是他却用沙哑的声音骚扰我道:“我能看得出来,你还有些念想刘茹箐,对吧?只要我的宿主死了,你们还是有机会的,你这何必跟我过意不去呢!”
猫祟的话算是戳中我心里,确实起到了一些扰乱的作用,我有些心神不定。
“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定力,就因为猫祟的话你就自乱阵脚了?看样子你的修行尚浅嘛!”谢阳戏谑道。
我听着谢阳这话很刺耳,但是我又没办法撕下脸来,其一我们的合作关系很特殊,其二人家属实比我牛逼,这毋庸置疑!
我书写完最后一笔准备收笔时,龚林山突然低吼着拽着白泽和谢阳往地上摔,在他扭过头打算掐住我脖子的时候,表面的符咒亮起一阵金光,龚林山浑身冒出缕缕黑烟!
“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龚林山鬼嚎这,颤颤巍巍站起身朝我飞身扑来。
我猫下身子,双手托着龚林山的腋下,把他整个人推倒在床上,随后在他额头上贴上镇压邪祟符咒,龚林山这才安静下来!
谢阳望着我道:“好小子,你难道是要用祸水东移了?”
谢阳说的没错,我所要施展的术法就叫祸水东移,说到祸水东移,我想很多人都会想到一个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