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咬破了手指,在手掌心上画下了一道符文,随后,当龚林山再次朝我跑过来的时候,我一掌推出。
手中的血符,正中龚林山的面门。
顿时间,龚林山的头顶似乎钻出了缕缕黑丝,而他的眼神也变得涣散起来,紧接着他身形一晃直接瘫在了地上。
“呀,老龚,老龚,你怎么样?”
供应商实际上并没有晕过去,只是虚弱的瘫软在了地上。
他先是白的手,然后用一双无神的双目,感激的看向我。
“多谢,谢谢你啊,谢师傅。”
刚才那些事儿弄完,我也有点累,气喘吁吁的。
不过,其实一开始我也并没有底气说,这个方法一定管用。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方法还是管用的。
其实我刚才灵光一闪间闪烁的东西,也并不是什么很高深的东西。
这夜里,尤其是在过了一点之后,属于阴气滋生的时间段儿,在这个时间段儿里,妖魅鬼怪之流,最是如鱼得水,蹦达的最欢。
而结合刘茹箐所说,龚林山的这般症状,正是从一点那一块儿开始的。
由此我自然不能推算的出,缠上龚林山的,是妖媚鬼怪之流。
既然知道了是什么东西,那么克制起来,也就比较简单了。
虽然说,我并看不到那东西,但是我却能将他与龚林山之间的联系断开。
就像我刚刚推出去的这一掌。
我手中画出的那道符文,其实是凭退幽符。
这种符法,说不上多么高级,但是却能让被鬼怪之流缠上的人,摆脱鬼怪。
这种方法最常用的,其实是在鬼上身的时候。
比如说,有人被鬼上身了,而只要我画下这么一道符,上了他身的鬼,便会远远的退走。
简单来讲,其实我这一招就是犹如一把刀,把鬼怪之流与人之间的关系斩断了,而没有了这一层关系在,鬼怪自是不能在轻易的上人身。
而这一招儿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显而易见的。
这不,龚林山立马就不害怕了吗?
而且在我身后,我还布置了一个聚敛阳气的阵法,龚林山被缠了这么久,当然得补充补充阳气。
“要躺着也别在那躺着,绕过来,在蜡烛后面躺着,记住,躺在糯米上。”
尽管很虚弱,但我一说完,龚林山还是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绕到了燃烧的蜡烛之后,躺在了一地的糯米上。
“七星聚阳,糯米辟邪,现在,你能睡个好觉了。”
我说完后,龚林山瞪了瞪眼睛,说道:“谢师傅,只是能睡觉不行啊,我,我现在还能看到那只猫,只不过他躲在蜡烛后面儿不敢过来,我,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他一说完,我立马愣住了。
什么情况?
我疑惑的说道:“你是说,你现在还能看得到那只猫?”
我很希望,前面是我听错了,龚林山看着我,说道:“对啊,还能看得见,他,他还叫来着。”
我心头顿时漏跳了一拍。
凭退幽符竟然不管用?难不成那只猫不是鬼怪?也不是上了龚林山的身?
我心里的疑惑并没有表露在脸上。
只是,哪怕我想破了头,我也没想出那只猫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如果我能看得见的,并感受得到龚林山此时此刻的感觉的话,或许还能不能看得出那是什么东西。
想了想,这一时间我也想不出来太好的办法儿来。
琢磨再三,我道:“这样吧,龚先生,这几天睡觉了之前,你都要做几手准备。”
见龚林山露出认真的神情,我方继续说道:“第一,你需要在床边儿摆上来七根蜡烛,就按照我现在给你摆放好的样子摆就好。”
“第二,床上要扑上一层糯米。”
谢阳静悄悄靠近我身边,对我说:“你说,这会不会是大司命搞的鬼?”
我虽然不能够完全断定这事情跟大司命有关,但是绝大部分的可能就是大司命所谓,因为这样他就能够影响到我们的赌局,越是这般,我就越要做给他看。
白泽全神贯注的看着病床上的龚林山,他眉头微微一蹙,对我说:“谢斌,你看,他眉宇之间是不是有一团很浓郁的黑气,不上不下?”
我看了看,确实有发现,刚刚没注意看,这团黑气看上去很像是一个猫头,虽然我也说不上来这究竟是什么,有种预感,看样子十分棘手。
时间过去十多分钟,刘茹箐拿来了糯米和七根蜡烛,分别在病床边上相继摆放,摆放好后,我亲自点上蜡烛,铺垫好糯米,闲来无事也就闲聊起工地的事情。
我问刘茹箐,最近工地有没有什么异样?
刘茹箐摇了摇头,看样子这大司命还算有点良心,这要是双管齐下我可浑身乏术,但是只要中途不出现什么差池,一切都还算没太大问题,一切都稳操胜券。
龚林山躺在七星聚阳上没多久便开始突然剧烈咳嗽,面色越来越惨白,我看见他胸口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升腾。
龚林山痛苦非常,他浑身不停扭动着,这才过去短短一分钟的工夫,浑身都冷汗直冒。
我急忙俯身拉开龚林山的衣襟,在他胸口处占据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是肿瘤一般长在龚林山的肉上。
甚至我在皮肤上还能够看见类似猫毛的东西,看着叫人有些头皮发麻。
“这是猫祟!”谢阳扬声道。
猫祟,这东西我以前好像听过,是一种类似于煞气一样的东西,他们进入到人体内后会不断折磨宿主。
而且猫祟这种东西很难解决,这下很棘手,我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固七星聚阳,来达到展示压抑住猫祟的效果。
我咬破手指,在龚林山身体上书写着一条条符咒,这符咒我用作两手准备,以是起到镇压的功效,如果实在解决不了,我将会用出第二个功效,那也会是我万不得已的准备。
我书写完这条符咒后,原本还在闹腾的龚林山渐渐平息下来,他胸口的猫祟似乎也进入了休眠。
谢阳拉着我贴近门口,对我轻声说:“小斌子,这东西可是会要人命的,你真的能解决吗?”
我白了一眼谢阳,还不是你惹的祸,你要是不在我离开的时候作妖,能有这事情发生?
谢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他对我说:“兄弟,实在对不起,我这不是想尽一切办法挣钱吗,俗话说的好,钱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
刘茹箐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刚刚我们说的话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反正我问心无愧。
刘茹箐的眼神有些复杂,说不出是无奈还是悲伤,他对我说:“谢斌,我知道,咱俩的关系你也有怨恨,我找你也就是希望你能够面对,我同时也希望你不遗余力的帮帮老龚,算我求你!”